伪军营长看到自己的人不敢冲进去,只能大声吆喝。 “迫击炮,用迫击炮给老子轰炸!” “营长,我们这这里根本就看不到抗联和土匪在哪里,怎么开炮?万一没打中土匪和抗联,反而把关东军给炸了,怎么办?” 一个连长满脸焦急的提醒。 “你个猪脑袋,不知道把炮管向两边调整吗,特高课的课长知道我们带着迫击炮,我们要是不用迫击炮打几发炮弹,怎么糊弄过去!赶紧给老子打几发炮弹,之后一边打一边撤,妈的,还好土匪和抗联这次是冲着关东军来的,否则我们整个营都要全部交代在里面!” “还是营长英明!” 伪军连长竖起大拇指称赞,接着指挥他的4门迫击炮朝着前面开炮。 只不过,为了不误伤关东军,他们把炮管方向向两边偏移。 炮弹根本就没有落在土匪和抗联队伍这里。 打了十几发炮弹之后,伪军营长赶紧带着队伍撤,一边撤,还一边朝天开枪。 望着鬼子撤离,野狗冲这里的士兵们顿时乐了。 本来他们还在担心伪军会全力过来救人。 现在,没有了伪军,他们就能放心的打这里的鬼子…… 战斗结束之后,抗联和土匪们一起下到路上收拾战利品。 这一仗,干掉了一个中队的鬼子兵,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甚至还缴获了两门82迫击炮。 这可把所有土匪和抗联的兄弟们乐呵得不得了。 只不过,抗联队伍一个狙击手顾大为略带不爽的跑到雪鹰这里。 “报告!我,我,失手了!” 顾大为惭愧的低垂着脑袋。 “失手了?!顾大为,你怎么搞的,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失手了?早知道就应该让我们的人过去!” “就是,要是我们的人过去,保证能打烂课长的脑袋!” “顾大为啊顾大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土匪兄弟和抗联的兄弟们顿时一阵埋怨。 因为他们这次的最大目标就是特高课的课长。 所以,抗联的雪鹰甚至还在入口处埋伏了一个狙击手,防止课长逃跑。 可哪想到竟然还是失手了。 顾大为很不服气的抬头反驳。 “本来我可以干掉她的,可没想到那个该死的铁雄一郎竟然把她扑倒在地上,要不是铁雄一郎坏了我的好事,我早就一枪打爆她的脑袋!” “妈的,又是这个铁雄一郎!” “这混蛋不止一次坏我们的好事!” “看来这个铁雄一郎不简单啊!” 土匪和抗联的人纷纷咬着牙齿怒骂了起来。 因为上次他们安排在城里的兄弟想要对铁雄一郎的人动手,可惜4个人一起上,都不是人家手下的对手。 而且人家的手下连刀都没有出鞘,就把那四个兄弟给打跑了。 雪鹰满脸无奈,只能招呼队伍快速收拾战利品之后,快速撤离。 另外一边,王铁军跑出老远,看到后面没有人追击,随即放慢了脚步。 芳野茜代子坐在他的战马前面,脸上一片通红。 “咳咳!你,换一匹马!” “没问题!” 王铁军停下战马,跳了下去。 正当他想要跟山娃坐一匹战马的时候,后面一匹战马突然跑到了芳野茜代子的身边。 芳野茜代子望着这一匹战马,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她被这一匹战马摔伤,但就是因为如此,她才没有跟随炮兵队伍进入野狗冲,才得以侥幸生还。 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王铁军望着战马那漆黑的马毛,兴奋的笑了起来。 “哟西,好一匹汗血宝马!” 芳野茜代子冷冷的哼道。 “这马性子烈,是我花大价钱从蒙古那边买过来的,你最好别骑他,小心把你摔下来摔死!” 其实,她并没有花多少代价,而是有一个商户为了巴结他,知道她喜欢战马,就花了大价钱从蒙古那里买了这一匹汗血宝马送给了她而已。 但这种事情,她当然不能说出来。 王铁军可没管那么多。 他直接翻身上马骑在战马背上。 正如芳野茜代子所说,这一匹汗血宝马还真的是个烈性子。 王铁军刚刚骑上去,战马长啸一声,一双脚高高的跳起来,想要把王铁军摔下去。 可惜王铁军可是老骑手,一双手死死的抱住战马的脖子,任谁汗血宝马跳得再高,也没用。 战马见势不妙,立刻使出浑身解数,不停的跳动,想要把王铁军摔下来。 周围的日本兵看到王铁军那狼狈的模样,一个个忍不住的笑了。 “八嘎,这家伙竟然还想要骑大佐阁下的战马!” “这马的性子可不是一般的烈,在我们的队伍里面,没有几个人能骑得了!” “看样子是要被摔下来了!” 胖子等人都给王铁军捏了两把冷汗。 他们也是骑马的高手,可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烈性战马。 就连他们的老大都如此难应付,他们更加不行。 只不过,王铁军很快将战马驯服,骑着战马在前面狂奔而去。 “跟上去!” 秦书翰吆喝一声的,带着人冲了出去。 芳野茜代子也只能带着队伍跟在后面。 良久,王铁军把战马驯服。 他坐在战马上,取出鬼子酒壶,给战马喂了一点清酒,笑着说道。 “够了够了,就剩下这么点了,我都还没喝够呢!” 望着他跟战马喂酒,所有鬼子兵一怔愕然。 “纳尼,战马竟然还喝酒!” “八嘎,还是第一次见到!” “铁雄君还真的有点本事,这么快就把汗血宝马给驯服了!” 芳野茜代子策马而来,望着王铁军,笑着说道。 “铁雄君,真是看不出来,你小子还真的有点本事!” “哈哈哈哈,过奖过奖!刚刚我救了你一命,这战马就归我了!” “……” 芳野茜代子气的咬着牙齿瞪着怒眼。 她很清楚,这是一匹通灵性的战马。 这么好的战马,她当然要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又怎么可能送人呢! 她咬着贝齿吆喝。 “刚刚你救了我,我自然会感谢你,但这战马绝对不能给你!” “只是我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发现野狗冲有埋伏的,难道你有他们的消息?” “怎么可能,我才来漠河几天,怎么可能会有他们的消息,再说,连你们特高课都没有他们的消息,我又怎么会有他们的消息!” “那你是如何知道他们在野狗冲有埋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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