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君!” 侦稽队长谭鑫隆没想到日本人突然变得这么好了,竟然还帮着他抓到了土匪。 他赶紧招呼身下的人进去抓人。 林家南在跟他说话的时候,就背着双手给手下打了几个手势。 手下速度很快,趁着林家南说话的时候,就找来绳子和布,把两个冒充土匪的家伙五花大绑,甚至还用布条死死的堵住这两个家伙的嘴巴。 谭鑫隆走过来,看到这两个家伙被打的鼻青脸肿,根本就认不出模样。 他这个向来心狠手辣的家伙都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 妈的,狗日的日本人,下手够狠的啊,比老子还要狠! 不过,他刚刚被打死了好多兄弟,心中怒火没地方发泄,立刻冲上去,朝着这两个家伙一阵拳打脚踢。 “妈的,竟然还来你爷爷地盘闹事,老子打不死你!给我打,狠狠的打!” 其他手下一窝蜂冲了上去,打的两个家伙呜呜惨叫,却又因为嘴巴被堵住,根本就叫不出日语。 “咳咳,谭桑,人滴,你带走,别把人打死在我这里!” 林家南干咳了几声之后,大声吆喝。 “谢太君,太君放心,今后有我谭某在,保证没有土匪敢找你的麻烦!” 谭鑫隆说完就吆喝手下把人带走,可惜这两个家伙的膝盖脚踝关节都被打断了,根本就站不起来。 他的手下只能四个人一起,把人抬走。 “等等!” 林家南的吆喝声,让谭鑫隆后背一阵冷汗。 妈的,这狗日还想怎么样,老子都被你打死这么多兄弟了,你还想怎么样。 谭鑫隆后背都冒出一阵冷汗。 哪知道,林家南从衣服里面取出十块大洋塞到他的手上,接着歉意的行礼。 “刚刚的事情我,抱歉,一点意思,希望笑纳!改天一定亲自登门道歉!” 谭鑫隆顿时傻眼了。 狗日的竟然还跟我道歉,还给我银元。 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日本人。 激动的他赶紧弯腰鞠躬。 “太君客气!是我应该抱歉,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不送!” 望着他们远去,其他兄弟聚拢过来,略带不爽的轻声埋怨。 “南哥,怎么还给这些汉奸银元啊!” “我还嫌杀少了呢!” “早知道就应该多杀几个!” 林家南笑着说道。 “这年头,能用钱收买的人,就是容易被人利用的人。我们杀了他们这么多人,他和他的兄弟们心中肯定不痛快,现在收了钱,自然会数数服好多。改天在登门道歉,再给点钱,那这些人就能更好的利用!” “还是南哥英明!” 所有手下竖起大拇指称赞。 就连躲在房间后面望着这一幕的王铁军都忍不住的一阵偷乐。 老林这家伙越来越鬼了! 侦缉队走出老远之后。 谭鑫隆乐呵呵的摸着怀里的银元。 妈的,看来这些日本人还真是大方,今后好好巴结巴结,肯定能发点小财。 他把人带到侦缉队之后,正想要询问什么。 突然,这两个家伙因为伤势太重,加上天寒地冻,竟然死了。 “妈的,这两个混蛋怎么就这么不经打!” “队长,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一个土匪十块大洋呢,死了的也能有五块大洋,给我带到宪兵队领钱,妈的,还好弄到十个大洋,要不然兄弟们就白死了!拿去卖点酒菜回来,兄弟们回来之后好好吃一顿!” 谭鑫隆丢了两块银元给手下。 手下们乐呵的不得了,赶紧带着银元和尸体离开…… 远处,芳野茜代子还在办公室里面看三国志。 突然,一个手下满脸慌张的跑了进来汇报情况。 “纳尼?人被侦缉队给带走了?” “八嘎呀路!……铁雄一郎他动手了吗?” “没有,只有留守院子的人动手,其他喝酒的人都没有起床,都在睡觉!” “八嘎!立刻到侦缉队要人!记住,不能透露半点消息!” 芳野茜代子气的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这是她一手策划的,让两个株式会社的人假扮土匪吸引侦缉队人的追击,之后混入院子,想要看看铁雄一郎等人的反应。 因为铁雄一郎等人已经喝成了这样,如果不是装醉就应该已经睡了。 如果是装醉的话,就应该出来动手。 而现在,铁雄一郎这几个人并没有动手,看来是真的醉了。 只是他没想到,留守院子里面的这些人竟然对土匪下这么重的手。 手下正想要派人去侦缉队。 可谭鑫隆却把尸体给带到了宪兵队。 听到消息,芳野茜代子气的咬着牙齿冲出办公室。 谭鑫隆看到课长亲自出来,顿时乐呵的不得了,赶紧立正行礼。 “课长大人,我们抓了两个土匪,可惜这两个家伙禁不住酷刑,自己死了!” 芳野茜代子望着那被打成了猪头的脑袋,气的双眼冒火牙齿都咬得吱吱作响。 不过,她又不得不强压心中的怒火,冷哼道。 “谭桑,这次,你干的不错,不过可惜了,是两具尸体!” 说完,她走到谭鑫隆面前,接连两个耳光重重的甩在谭鑫隆的脸上。 “八嘎呀路,我早就告诉过你,尽可能的要活的,要活的!” “嗨依!” 谭鑫隆也明白鬼子的规矩,只能低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回去,继续给我好好搜查,一定要把漠河城所有土匪,抗联全部一网打尽!” “嗨!” 谭鑫隆低垂着脑袋没有离开。 芳野茜代子这才想到这家伙是来领钱的,随即让人把银元丢给他。 “谢课长大人,卑职誓死效忠大日本帝国皇军!” 说完,谭鑫隆才很不爽的转身离开。 妈的,这日本娘们真他娘的狠啊! “芳野小姐,这尸体怎么办?” 一个手下满脸紧张的望着她。 毕竟,这是株式会社的人。 “找个地方烧了!” “嗨依!”…… 第二天,王铁军睡到中午才起床。 刚刚起床,秦书翰略带惊慌的跑进房间。 “老大,特高课的人来了!正在客厅喝茶!” “妈的,怎么来这么快!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嗯,我去会会他们!” 王铁军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客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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