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天亮。 但清晨的晨雾很大,隔着老远,鬼子并没有看到这里的坦克。 直到靠近五百多米之后,他们才隐隐看到前面的晨雾当中有好十几个巨大的黑影。 “哟西,应该是我们的坦克部队!上去跟他们汇合!” 鬼子大队长知道铁血军并没有带坦克过来,但他们知道从黎县过来的有一个坦克中队。 他还以为是从黎县过来的坦克中队,随即兴奋的大声吆喝。 所有鬼子兵一个个加快速度朝着前面冲。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开火!” 伴随着金豹子的大声吆喝,14台坦克机枪疯狂扫射。 14门坦克炮疯狂开火。 一片片鬼子被打成了马蜂窝,接连不断的鬼子被坦克炮炸飞了天。 坦克旁边的士兵全部趴在地上,朝着前面开火。 两翼埋伏的士兵同样对着鬼子疯狂射击。 鬼子的坦克也被坦克炮给一炮报销。 鬼子和伪军顿时伤亡惨重。 “八嘎呀路,坦克被铁血军给抢了,顶住,给我顶住!”biqubao.com 鬼子大队长感觉不妙,一边吆喝队伍顶住,一边朝着后面跑。 想要让手下拦住铁血军,好给他逃命的机会。 但铁血军的迫击炮已经开火。 金豹子这里带着30门迫击炮,加上朱宜民半个大队15门迫击炮。 他们这里光迫击炮就有45门。 45门迫击炮,一轮炮弹过去,加上14门坦克炮的炮弹,瞬间将鬼子和伪军覆盖。 此时的王铁军都没有再开枪。 任谁自己的手下自己去指挥,自己去发挥。 毕竟,他的队伍现在这个武器配置,要是连这点鬼子和伪军都拿不下来,那就别跟着他混了。 金豹子赶紧使用坦克电台,让两边的坦克先冲过去,对鬼子进行包围拦截切断鬼子的退路。 鬼子虽然在撤,但在炮火的袭击之下,他们的两条腿根本就跑不过坦克履带。 没一会的功夫,左右四台坦克就已经切断了鬼子的退路。 鬼子大队长也被坦克机枪打得支离破碎。 通讯兵趴在地上,不停的用电台呼叫支援。 “铁血军抢了坦克,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撤回来,立刻撤回来!” 路上正野气的大声咆哮。 “撤不了了,坦克把我们包围了,请求……” “轰!” 一枚坦克炮弹落在他身边爆炸,直接把他炸飞了天。 “莫西莫西,莫西莫西,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路上正野气的咬着牙齿怒骂。 “该死的铁血军,竟然把坦克中队的坦克给抢了!” “中佐阁下,看来情况不妙,铁血军应该是放弃了正面进攻,想要从两翼对我阵地发起两面夹击!现在我们剩下的人已经不多,赶紧让路上雄野联队长撤回来吧,否则,一旦路上雄野联队长也遇到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副联队赶紧在一边提醒。 “八嘎呀路,这肯定是王铁军的圈套,立刻联络路上雄野,让他马上撤回来!” “报告,路上雄野联队长遭遇袭击,伤亡惨重,路上雄野身受重伤正在撤退!请求支援!” 这时候,一个通讯兵收到消息赶紧汇报情况。 “八嘎呀路,立刻支援,立刻支援!派骑兵过去支援,把人救回来!” 路上正野气的大声咆哮。毕竟他们是亲兄弟,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弟弟死在这里…… 远处,司马康德和朱宜民的半个大队正在伏击路上雄野的队伍。 路上雄野虽然带着两个大队过去,可朱宜民的半个大队已经在路上做了一个雷区,把缴获的鬼子手榴弹和一些炮弹堆放在一起引爆。 集束炸弹的威力相当厉害,好多鬼子不是被弹片炸死的,而是被爆炸的空气波给活活震死的。 不仅如此。 司马康德在缴获了鬼子和伪军的步兵炮和迫击炮之后,协同自己的迫击炮和野炮朝着路上雄野的队伍疯狂轰炸。 用密集的炮火对鬼子进行地毯式轰炸。 炸的鬼子和伪军怀疑人生。 因为这种地毯式轰炸是他们鬼子最常用的一种战术打法。 因为他们的火炮多,炮弹多,根本就不心疼炮弹。 可现在,人家铁血军的火炮比他们还要多,炮弹更是多如牛马。 在密集的地毯式轰炸之下,路上雄野被炸成了重伤,手下只能带着他撤退。 可惜撤退的路线被炮火封锁。 很快,路上雄野一个不小心,被一发野炮的炮弹命中,当场被炸成了炮灰。 跑过来营救的骑兵,看到这么猛烈的炮火,战马都被吓得停下脚步,连连后退。 “八嘎呀路,这根本就没有办法营救!” “八嘎呀路,铁血军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炮兵了!” “铁血军到底来了多少人!” “不是说只有三个大队吗,怎么好像这里就有一个炮兵师!” 话音刚落,接连不断的野炮炮弹朝着他们这里呼啸而来。 “八嘎呀路,是野炮,撤,撤,撤!” 骑兵大队长听到声音,赶紧调转马头转身就跑。 原来,司马康德早就料定鬼子还会有援兵过来,随即在这里不远的山头安排了侦察兵。 侦察兵发现情况之后,立刻把坐标汇报给司马康德的炮兵。 炮兵立刻使用野炮,冲着这里进行轰炸。 接连不断的炮弹在鬼子撤退的战马当中爆炸。 好多鬼子连同战马被炸翻在地。 一个大队的骑兵伤亡了一大半。 不过,骑兵的速度很快。 在丢下一百多具战马和鬼子的尸体之后,剩下的一百多骑兵快速冲出了爆炸覆盖区域,不要命的往回撤。 撤到阵地,鬼子骑兵大队长满脸满脸惊慌的跑到路上正野面前。 “报告中佐阁下,我们的骑兵遇到铁血军野炮袭击,队伍伤亡过半,无法继续救援!”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路上正野气的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他的脸上。 “报告,左翼方向发现敌军开着坦克过来了!” 这时候,一个鬼子通讯兵放下耳麦,满脸惊慌的站起来汇报情况。 “八嘎呀路,把坦克中队派出去,把所有人派出去,我要跟王铁军决一死战!” 路上正野气的扯着喉咙怒吼。 在他觉得,他的弟弟肯定已经被铁血军杀了,为了报仇,他只能拼死一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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