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里面,邱团长站在军火库前面,乐呵呵的吧嗒着老旱烟。 “团长,要不然你先去休息吧,我们守着保证没问题!” 一个手下满脸信心的拍着胸脯。 邱团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你守着?!人家可是铁血军出来的,跟他王铁军一个脾气,动不动就放抢!就你们这些人,能挡得住他们!” 话音刚落,周翼跟段宏逸就带着队伍朝着这里跑。 “你看看,来了吧,看这架势,肯定把他们两个游击大队给带来了!三千多人,你们怎么跟人家拼!” “……” 手下心虚的咽了好几道口水。 “妈的,这些家伙还真是些贪财鬼,生怕我们不给他似的。” “邱团,怎么样清点完了吗?” 段宏逸和周翼冲到这里,径直询问。 “没这么快,鬼子军火库的军火多着呢,我这还正忙着清理,你们歇会,等明天一大早我的人清点完所有武器弹药之后,立刻找你们一起过来分战利品!” 邱团其实心里藏着小九九。 毕竟,这一个县城的鬼子军火库,可有不少的武器弹药。 他要是藏个几箱子弹手榴弹跑炮弹,鬼都不知道。 不过,段宏逸和周翼催促道。 “算了,别点了,我们刚刚抓到几个伪军,他们说,鬼子有一个骑兵大队从北门出去,估计是去找援兵会合之后准备袭击我们的后背。显然,鬼子的援兵已经在半路上,我们得立刻补充弹药和粮食,直接出城迎敌。毕竟这里是县城,再把战火烧到县城,受伤害的永远都是老百姓!” “放心吧,我都已经通知三营去追了!……你说什么,一个骑兵大队!” 邱团刚刚还满脸得意,不过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担忧。 “三营去追击?有多少骑兵?” “有个屁的骑兵,我的团都是步兵!” 邱团急的额头直冒冷汗。 “完了,你们一个营只有三百多人,又没有战马,竟然敢去追人家的骑兵大队!” “邱团,你们团还真行啊!越来越有出息了!” “我……我不知道他们有一个骑兵大队出去了啊!我只是让他们去追赶逃出城外的那些残兵败将,哪知道鬼子还出去了一个骑兵大队!” 邱团气的直拍额头。 段宏逸无奈的咬着牙齿望着周翼,说道。 “来不及了,立刻让我们的骑兵先出去,特战营跟在后面,炮兵在中间,其他人在后面,所有人急行军!” “邱团,战利品别分了,让你的人,先把所有军火粮草跟在我们后面!” 说完,段宏逸和周翼赶紧下达命令。 两个游击大队的400骑兵队伍率先出发,跟在骑兵后面的是两个特战营的人。 毕竟特战营战斗力最强,跑的也快。 炮兵跟在特战营后面。 步兵跟在最后。 不过,考虑到县城还有汽车运输物资,段宏逸和周翼还是留下十几个特战队的人在后面开车 两个游击大队混在一起,并没有乱。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邱团急的大声吆喝。 “妈的,通知所有人,赶紧运输军火粮草,把东西搬到车上去,二营长,赶紧找老百姓借马车,快快快!” 毕竟军火粮草物资太多,鬼子留在县城的运输车只有6辆,根本就不够用! 北面城外,三营长带着人追击从北城门撤退的残兵败将。 前面远处的鬼子骑兵正在马路边的田地里面烧着火堆烤火。 听到枪声,所有鬼子猛然站起。 骑兵大队长听着枪声,眉头一皱。 “八嘎一路,听枪声只有一个营的兵力!” “一个营竟然追出县城!” “八嘎!通知所有人,全体上马,给我杀过去!” “大尉阁下,如果后面还有八路军,怎么办?” “就算有,八路军的两条腿也跑不过我们战马的四条腿!立刻行动!” 鬼子骑兵大队长也想要给县城死去的同胞报仇,随即翻身上马,带着一个大队的骑兵朝着县城这里而来。 从洪洞方向过来的一个骑兵中队,却是留在原地没有动。 一个手下试探性的问道。 “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跟上去?万一后面还有八路军打部队怎么办?刚刚没听到临汾那边传来的炮火声吗,足足两个炮兵加强团,一旦被他们的炮兵瞄准,我们的战马再快,也快不过人家的炮弹!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我们的坦克部队,应该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快到了,不急!”…… 鬼子骑兵大队长一边骑着战马一边招呼他们的人赶紧带上决死带,以防将来混战的时候,在黑夜当中分不清敌我。 而铁血军游击队的骑兵和队伍早就在自己的右手上捆绑了一条白色布条。 骑兵的速度很快,一路狂奔,很快就追上前面三营的队伍。 “三营所有人听着,团长命令你们立刻停止追击,立刻停止追击!” “三营的营长在哪里,站出来说话!” 铁血军的两个连长一边狂奔一边大声吆喝。 “老子就是三营的营长,是团长让我们出来追击的,鬼子就在前面撤退,凭什么停下!” 三营长很不服气的咬着牙齿反驳。 “团长的命令,立刻停止追击,就地构筑防线,快快快!”biqubao.com “凭什么要听你们的!” “别以为你们是铁血军游击队就很了不起!我们照样也能杀鬼子!” “这次攻打县城,还是我们第一个冲进县城的呢!” “就是,别听他们的!” 三营的兄弟一直想要打鬼子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现在鬼子就在前面撤,他们恨不得马上追过去,干死这些撤退的鬼子。 “兄弟们,给我继续朝着前面冲!” 三营长杀红了眼,加上兄弟们的嚷嚷声,让他吆喝着声音继续带着队伍向前冲。 队伍人很多,全部堵在马路上。 铁血军游击队的骑兵想要过去都无法过去。 “妈的混蛋!” 两个骑兵连长掏出驳壳枪朝天开枪,可就算如此,也没有人听他们的。 因为这些相信,这些骑兵肯定不会对自己人开枪。 “混蛋,一群混蛋!” 两个骑兵连长气的咬牙怒骂。 “连长,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人多,挡在道路上,我们的战马根本就过不去啊!” “要不然我们走林子吧!” “我看过了,周围林子很陡峭,我们的战马上不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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