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老邱,这,这是我们的队伍吗?你不是说他们只是两个游击大队吗,这两个游击队大队加起来,都超过我们两个团了!” “还有,你看看他们的装备,迫击炮,75野炮,还有好多我们都没见过的重机枪,甚至还有,妈呀,那东西什么玩意,枪管这么长,难道是传说中的防空高射炮!这,这不可能吧!我们整个师才分到两挺防空高射炮,他们一个大队竟然有,一二三四五……妈呀,十门高射机关炮!” 闻言身边的三个营长和连长赶紧拿起望远镜。 循着方向望见防空高射炮的队伍,所有人看的双眼冒光,口水直咽。 “参谋长,这就是防空高射炮啊!” “我的个亲娘,两个游击大队各有十门防空高射机关炮!” “团长,我们发财了啊!” “有了这么多防空高射机关炮,鬼子飞机要再赶来,保证能把他们打下来!” “不好,团长,发现鬼子飞机!” 这时候,一个士兵指着远处的高空大声吆喝。 这些日子,鬼子飞机没少过来袭扰他们。 他们的队伍被鬼子飞机炸死了好多人。 现在他们都躲在林子里面,晚上行动白天睡觉。 要不是为了接应,他们也不会大白天冒出来。 却没想到,空中竟然飞过来三架飞机。 而且猖狂的飞机竟然在低空飞行,距离地面不过三百米左右。 “妈的,准备防空,准备防空!” 团长看到飞机朝着他们飞来,赶紧大声吆喝。 他们的武器很差,一个团,就只有十挺马克沁。 上次被鬼子轰炸,就打掉了他们三挺马克沁,现在只剩下7挺马克沁。 捷克式机枪也很少,一个排才一挺捷克式机枪。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赶紧把马克沁机枪全部加起来。 不过他们的马克沁没有高射枪架,想打掉空中的飞机,角度不够。 但飞机很快朝着段宏逸方向而去。 因为段宏逸这里的人更多,有三千多人。甚至还有好多战马。 鬼子飞行员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哟西,没想到土八路竟然冒出这么多人出来!” “竟然还有好多骑兵!” “看来今天没有白来!” “都准备好了,好好的大干一场,回去好好领取赏钱去逛迎春楼!” “哈哈哈!” 鬼子一阵猖狂大笑。 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段宏逸已经发现了他们。 面对如此低空的飞机,段宏逸并没有使用高射机关炮,也没有使用M2. 毕竟,高射机关炮的弹药和M2的弹药很特殊,只有铁血军兵工厂才有。 打一发少一发。 而勃朗宁M1919A4的子弹能随便找,他们八路军自己的兵工厂都能制造。 所以,他们很快就把M1919A4,连同高射马克沁全部布置好。 等到鬼子靠近,所有防空火力全部打开。 疯狂的子弹朝着空中的飞机呼啸而去。m.biqubao.com “八嘎呀路,好强的防空火力!” “八嘎……啊!” 鬼子看到子弹飞来,想要躲避都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他们距离地面太近了,只有三百米左右。 子弹一秒不到就已经打在他的飞机上。 而且子弹太多了。 一架飞机被打断了磁棒,一架飞机被拦腰打断,另外一架飞机被当空打爆。 “妈的,三架飞机也想来找我们铁血军的麻烦,丢人现眼!” “不过瘾,太不过瘾了,怎么就只来三架!太不过瘾了!” 一些兄弟还很不爽的埋怨了起来。 整个队伍也没有多少波动的情绪,也没有人欢呼喝彩,似乎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值得炫耀。 八路军这边却是看的目瞪口呆。 “我滴个亲娘啊,他们竟然有这么多重机枪!” “三架飞机啊,我们被鬼子三架飞机打死了多少人,炸掉了多少物资!” “可人家一个照面,就打掉了鬼子三架飞机!” “他们甚至还没有欢呼胜利!这些家伙太低调了吧!” 邱团长回过神来哈哈大笑,接着,他拍着胸脯笑道。 “怎么样,他们可都是老子的老部下,我的老部下不错吧,你们这些臭小子,以后多跟人家学着点!走,接人!” 邱团兴奋的骑上战马,带着人朝着前面快速狂奔。 段宏逸和周翼看到他,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 “老连长,老连长!” 两人赶紧朝着前面狂奔而去。 “哈哈哈,你们两小子还记得我啊,老子还以为你们把我忘记了呢!” 邱团长翻身下马。 “报告连长,铁血……游击大队段大队,游击大队周大队,奉命跟老连长会合!” 两人差点就把铁血军三个字说了出来,不过话到最后,还是赶紧改口。 不过,提到铁血两个字,他们俩的内心一阵波动,万般不舍。 “臭小子,还游击大队,你看看你们的人,一个人带着一千五百多人,一个人的兵力都比老子一个团还要多!还游击大队!” “哈哈哈!哪来哪里,我们不管有多少人,也是老连长您的老部下!” “对,我们永远都是你的老部下!” 他们曾经一起打仗,那种感情,只有打过仗,从死人堆里面爬起来的人,才明白,那种情感。 再说,老连长当初对他们不错,他们俩当然记得这些情分。 邱团拍了拍他们俩的肩膀,笑骂道。 “你们俩个臭小子,怎么变成败家子了,刚刚就那么三架飞机,竟然打了这么多子弹,老比老子打一仗的子弹还要多,真是两个败家子,以后可不许这么败家!” “呃!我们,我们这还算是打的少的!” “要是跟着老……” 周翼还想说些什么,段宏逸赶紧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周翼尴尬的笑道。 “老连长,你就放心吧,我们带了好多弹药,够用!” “臭小子,发财了啊,这么多重武器!” 邱团朝着队伍后面走了过去,想要去看看高射机关炮。 “老连长,我们也没带多少武器过来,毕竟,我们就这么点人,只能带这么多了!” “我跟表哥各自带了30门82迫击炮,10门75野炮,100挺马克沁,100挺M1919A6,50挺M2,10门高射机关炮!另外还有两百战马!” “路途遥远,人手有限,只能带这么多了!再多就带不了了!” “咳咳!” 邱团和参谋和后面的营长,连长纷纷被口水呛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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