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过来!” 王铁军立刻拒绝。 “不过来?王队长,我黄某虽然只有三千多人,但我黄某绝非贪生怕死之辈。一旦鬼子在你们前面拦截,我就能偷袭他们的后背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黄纲眼中充满了坚毅。 虽然他很清楚,他这点人兵少枪少的,弹药少,肯定干不过鬼子一个支队,但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一旦鬼子吃掉王铁军的部队,就会大举进攻他的澄县。 到时候,他照样会被鬼子歼灭。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拼死一搏。 王铁军提高声音喝道。 “鬼子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现在距离你们还有十几公里,如果鬼子拦截我的方案只是一个诱饵,把你们的人全部引出来,再乘虚拿下你的澄县,怎么办?” “……” 黄纲后背冒出一阵阵冷汗。 目光立刻落在地图上,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王铁军说的是真的,就算他留下两千人固守阵地,鬼子一旦攻打他的阵地,他这两千人根本就扛不住鬼子一个支队的攻击。 更何况,鬼子还有飞机随时过来支援。 一旦他们的阵地失守,他无法承担一切后果。 王铁军长吸了口气,说道。 “所以,你的人固守阵地,通知后方立刻运输粮草补给,固守澄县!” “好,我听你的,但如果你这里需要支援,我黄某随叫随到!” 挂掉电话,黄纲咬着牙齿望着前面的远处长叹。 “王铁军不愧是王铁军,自己都已经火烧眉毛了,还在为别人着想。” “通知所有兄弟固守阵地……后面的补给什么时候到!” 说到最后,他扭头望着参谋。 参谋满脸无奈的回答。 “师座,我已经催促了好多次了,可每次他们都说补给在路上,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送到!” “妈的,老子的兄弟们在前线拼死拼活,牺牲了多少人,没有补给怎么打仗,就算没有弹药,粮食总该运过来。再次给我催促补给,就算没有弹药,也要把粮草给我运过来。老子不能让我的兄弟饿着肚子打仗,就算是死,也要有力气抱着鬼子一起死!” “是,师座!” 参谋赶紧联络后方。 可惜,前些天下暴雨的时候,运输路段好多地方塌方,运输车没有能够过来,现在天气好了,军官们正在抓紧时间抢修道路。 一时间,所有的物资都没能及时运输过来。 另外一边,池田支队和小川支队正在朝着王铁军前面的方向迂回。 不过很快,鬼子司令部突然下达了命令,让小川支队迂回到王铁军前面进行拦截,吸引澄县的兵力过来支援。 一旦澄县的国军过来支援,池田支队就能一举拿下澄县,彻底断掉王铁军的退路。 到时候就能跟39师团和其他支队对王铁军形成三面包围,一口气吃掉王铁军。 此时,王铁军的部队又累又饿。 而且,林家南已经侦察到了前面有鬼子埋伏。 消息传到王铁军这里。 富文斌和段宏逸气的咬着牙齿怒骂。 “妈的,鬼子怎么跑的比我们还要快!” “这下完了,前面有鬼子拦截,后面有鬼子追兵,看来鬼子是想要给我们包饺子啊!”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给兄弟们弄吃的。再没有吃的,一旦鬼子进攻,我们哪里有力气打仗!” 王铁军也在为粮草的事情发愁。 而且他在当初下雨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不妙,随即通知基地准备粮草。 可暴雨连天,基地的人就算想要运输粮食,也没法运输。 王铁军无奈之下,只能让他们在基地周围和周边县城抓捕鬼子间谍。 结果,几天下雨的时间,铁血军就在基地周围抓了好多个鬼子间谍,其中还有几个特高科的人。 县城里面也抓了好多个间谍。 一时间,鬼子安排在基地周围的特高科情报网被摧毁。 雨停了之后,金豹子和杨凯的队伍带着运输队在路上急行军,一路北上准备支援。 但金豹子和杨凯的队伍还在半路上没有过来。 他们这里的粮草都用光了。 澄县那边也没有粮草,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报告,前面不远有一个小镇,镇上的百姓都已经撤了!” 突然,一个通讯兵快速回来汇报情况。 王铁军不但耽误时间,赶紧带着人进入小镇。 唐松镇虽然不大,但也有好几百户人家。 之前打仗的时候,这里的百姓为了躲避战乱,纷纷撤离。 留下空荡荡的房屋。 不过,百姓是撤了,百姓带不走的东西却留在了这里。 一些地窖里面放着一些粮食,周围的田地里面还种着一些菜。 一些没有来得及带走的鸡鸭,在路上,田地里面自由玩耍。 还有一些猪,饿的跳出了猪圈,在地里面跟鸡鸭一起吃菜。 望着这些东西,所有人兴奋的不得了。 只是,没有他们老大的命令,谁也不敢乱来。 一个个将目光望向王铁军。 “看什么看,老子虽然说过,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可这里的百姓都走了,我们要是不拿,难道送给小鬼子吗,如果我们把这些东西留给了小鬼子,小鬼子就有力气打仗,那我们就等于间接支援了小鬼子,我们就是卖国贼。我王铁军像卖国贼吗!” “不是!” 所有人乐呵呵的齐声吆喝。 “那还等什么啊,兄弟们,改善生活的时间到了,抓紧时间,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鬼子!” 王铁军一声吆喝,所有兄弟们一起动手。 不过,王铁军也不敢大意,同时安排特战队的兄弟在周围布置明岗暗哨,一旦发现鬼子立刻汇报情况。 同时还让队伍在周围山坡布置好防空阵地,防止鬼子飞机过来侦察和轰炸。 没一会的功夫,唐松镇冒出一阵阵炊烟,空中飘荡着一阵阵香味。 兄弟们吃着香喷喷的大米饭,喝着香喷喷的鸡肉猪肉汤,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王铁军还特意让特战队的人带着饭菜送到哨兵和防空阵地这里,让他们在自己的岗位这里吃饭。 另外,还专门安排人给林家南的警卫班送了吃了过去。 林家南等人聚在一起吃着香喷喷的饭菜,乐呵的不得了…… 不过很快,段宏逸把王铁军拉到一边提醒。 “老大,我统计了一下,镇上所有东西加在一起,估计够我们吃个七天。可我担心鬼子不会给我们七天的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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