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交代?没有火药,自找不出子弹炮弹我,我们怎么跟整个兵工厂的人交代,我们怎么跟老百姓交代!” “……” 王铁军的话让赵成无言以对。 “你要是不干,我亲自上!” 王铁军最后这一句话更是让赵成无奈点头。 “这件事我来安排!”…… 王铁军为了稳住彩玉,直接带着彩玉到县城玩耍,免得被彩玉知道这里的行动。 此时,王铁军在玛县、驼县和周边好几个县城都安排了联络点。 这些联络点负责打探消息,得知了生产商运输的日期之后,及时把消息递传给赵成。 赵成立刻安排人手,在运输的途中扳刀抢劫。 而这个时候,王铁军正跟在县城跟李永昌喝酒聊天。 突然,一个手下满脸惊慌的跑了进来,在李永昌耳边嘀咕了一番,气的李永昌拍着桌子跳起来怒骂。 “妈的反天了,竟然敢在老大的地盘抢老子的货,谁干的!” “目前还在调查!” “给老子查清楚,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老子杀了他全家!” 李永昌扯着喉咙怒吼。 话音刚落,另外一个手下跑了进来。 “团座,不好了,驼县的物资也被人抢了,隔壁三个县城的物资都被人抢了!” “什么?!” 李永昌肺都快被气炸。 还没回过神来,另外一个手下再次跑了进来。 “妈的,是不是又有物资被人抢了!” 李永昌口喷唾沫的怒吼。 “团座,不是物资,是……” 手下看到王铁军坐在这里,立刻停止了话音,接着靠近他耳边轻声嘀咕。 “兵工厂的人说,上次你给的图纸出了问题,按照图纸做出来的零件根本就套不上!” “而且,委座也已经知道了图纸有问题,陈局被委座骂的狗血淋头,现在陈局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李永昌后背一阵冷汗。 本来他还想着这里搞到了图纸送给了委座,立下了大功劳,可没想到图纸竟然出了问题。 现在,陈局找到自己头上,他怎么解释。 心虚的他,脸色都变成一片苍白。 他那愤怒的眼睛狠狠的瞪着王铁军,恨不得把王铁军大卸八块。 可他又不能说自己偷了王铁军的图纸,只能强压心中的怒火,冷冷的问道。 “铁军兄弟,上次你那个图纸的事情怎么样了?” 王铁军无奈的长叹。 “别提了,本来都已经把图纸画好了,准备把图纸送给你的,可哪知道鬼子把我的图纸给偷走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图纸。小鬼子不但偷了我的图纸,还把我拆开的零件给毁了,我到现在也没法仿制出勃朗宁重机枪。这不,我这次过来,正要跟你商量着件事呢,看看你能不能跟你们老板说一声,让他给我准备4挺勃朗宁重机枪过来,要新的,旧的不好,很多零件都磨损了,很南计算出确切的尺寸!” 李永昌眉头一皱,继续问道。 “这么说,是因为磨损的原因才做不出来!” “你……” 王铁军故作惊愕的望着他。 “咳咳,我的意思是说图纸!” “所以才让你搞枪啊,我都答应了委座,要给委座图纸的,你要是不给我弄枪过来,我怎么给委座图纸。” “枪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是二手货啊,跟你说了磨损了!” “我!” 李永昌还想说些什么,一个手下快速跑了进来,说他们老板来电催促,让他赶紧回去回电话。 李永昌也不敢继续留在这里,赶紧坐车回到办公室给陈局打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陈局就在电话里面咆哮。 “李永昌,你个饭桶,废物,老子白养你这么多年,竟然弄一张假的图纸给委座,害的老子被委座骂得狗血淋头……” “现在老子的原材料也别人半路打劫了,你他娘要是不能干趁早滚蛋!” “局座冤枉啊,刚刚我跟王铁军打听清楚了,因为我们给他的枪是二手货,磨损严重,很多尺寸都不对,而且鬼子在偷图纸的时候把零件都给毁了,他说要我们再买4挺新的勃朗宁给他!” “4挺新的勃朗宁,你当是买菜那么好买吗,老子买这4挺二手货,都托了多少关系,耗费了多少钱!” 陈局肺都快被气炸,接着在电话里面发了好长时间的怒火。 终于,陈局挂掉了电话,李永昌才拍着胸口长长的吐了好几口气。 妈的,乌纱帽总算是保住了! 突然,远处冒出一团火焰。biqubao.com “团座不好了,我们的钱庄起火了!” “什么!” 李永昌抬头望着窗外远处的黑烟气的咬牙怒骂。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救火啊!” “妈的,怎么什么事情都碰到一起来了!” 原来,王铁军这家伙,为了保护中统,暗中安排人把李永昌在县城经营的一家钱庄的钱全部偷了,甚至还把钱庄给点了。 一个手下赶紧在一边提醒。 “团座,土匪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是说,这些事情都是王铁军干的!” “属下不敢胡猜!” “妈的王铁军!你他娘的混蛋!” 李永昌气的带着人冲回了酒楼。 此时的王铁军依旧坐在包间里面跟彩玉喝酒。 看到李永昌带着这么多人全副武装的冲了进来,王铁军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淡然笑道。 “李团长好大威风啊,吃个饭都带这么多保镖!” 李永昌恨不得把王铁军打成马蜂窝。 但他不敢动手,只能强压心中的怒火吆喝。 “是不是你干的!” “干什么?我可是一直坐在这里喝酒,你可以问文彩玉!” 彩玉默默点头。 因为李永昌离开的时候,彩玉就一直跟王铁军在房间里面喝酒。 李永昌根本就不相信。 因为就算王铁军人在这里,但王铁军的部下却可以行动。 而且,大白天的干掉了他的钱庄,恐怕也只有铁血军的人才有这种胆子。 他拔出驳壳枪,指着王铁军的脑袋,想要吆喝什么。 可还没等他说话,王铁军右手一挥。 一根筷子直接飞了出去,径直插在他的右手肩膀上。 李永昌惨叫一声,手中的驳壳枪掉落在地。 所有人满脸惊愕的望着这一幕,谁也不敢开枪。 因为王铁军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几乎比他的枪还要快。 王铁军右手拿着另外一根筷子,冷冷的喝道。 “老子最恨的就是别人用枪指着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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