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数不过来,你们做好战斗准备,放跑一架飞机,我跟你没完!” “老大放心,绝对不放跑一架飞机!” 张飞挂掉电话,扯着喉咙吆喝。 “都给老子听好了,鬼子飞机马上就到,做好战斗准备,把鬼子飞机全部给老子打下来!” 命令下达,所有人各自拉动枪栓,做好战斗准备。 一百多挺马克沁,两百多挺捷克式的枪口全部对着天空,就等着鬼子的飞机过来。 王铁军带着队伍不断降低高度,在山顶上空不到三百多米的地方快速飞行。 后面的鬼子飞机也赶紧跟着降低高度。 “来了来了,飞机来了!” “前面是我们的飞机!” “后面才是鬼子的飞机!” “妈的,这么多,21架飞机!” “放我们的飞机过去,别打错了!” 拿着望远镜的军官看到飞机过来,纷纷大声吆喝,避免打错对象。 等到王铁军的飞机飞过去。 后面的鬼子飞机靠近。 所有阵地上的机枪全部开火。 三百多轻重机枪的子弹在空中交织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线。 接连几架飞机被打中,冒着黑烟坠落在远处的山坡上。 “八嘎呀路,有防空阵地!” “快撤,我们上当了!” “八嘎呀路,我中弹了!” “八嘎,我被打中了!” 鬼子飞机距离山顶不过三百多米的距离。 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之下,面对三百多人的轻重机枪,鬼子想要躲避都很困难。 转眼间,六架飞机被打落。 其他飞机有的拉升高度,有的向左右两边转弯。 但防空阵地上的火力实在太猛了。 另外,还有狗娃胖子,张飞和秦书翰的一个特战班。 这些人跟换上了高射马克沁之后,把射速调整到最高,疯狂的子弹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朝着要逃离的飞机呼啸而去。 接连五架飞机被他们的重机枪子弹打爆。 “换弹药,快!” “妈的,21架飞机,干掉了11架,还有十架!” “别把他们放跑了!” “继续开火!” 地面的部队在疯狂的射击,弹壳不停的掉落在地。 没有人会心疼子弹。 而空中,王铁军已经带着8架飞机倒转而来。 鬼子的几飞机刚刚突出了防空火力。 “八嘎呀路,还好突围了,八嘎,啊!” 鬼子正在庆幸,可惜王铁军等人的飞机已经朝着他开火。 三架突出了防空阵地火力的飞机,直接被飞鹰大队的飞机干掉。 剩下的七架飞机还在躲避地面的防空火力。 “左右包抄,看到飞出来的鬼子飞机,就给我干掉!” 王铁军下达命令,飞机全部散开,包围在防空阵地上空周围远处。 一旦发现有鬼子飞出来,立刻对其进行绞杀。 “塔台,我们上当了,我们遇到桂军地面防空阵地!” “他们的防空火力太猛了!我们伤亡惨重!” “八嘎呀路,汇报你们的位置,汇报你们的位置!” 航母塔台上,舰长气的咬牙怒吼。 他想要让飞行员提供坐标,好让舰炮对地面防空阵地进行轰炸。 “我们的位置是……” 鬼子飞行编队长还想要说些什么,一梭子弹飞过来,击穿了飞机,击穿了他的身体,让他的尸体跟随着飞机坠落在树林当中一起爆炸。 “八嘎呀路,汇报你们的位子,汇报你们的位置!” 舰长急的大声怒吼。 可惜鬼子飞行员都在忙着躲避子弹攻击,根本就来不及汇报。 鬼子通讯兵耳麦里面传来的只有一阵阵怒骂的八嘎声,一阵阵临死之前的哀嚎声,还有一阵阵飞机坠落的爆炸声。 不过很快,这些声音都全部消失。 整个塔台顿时一阵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了,他们的这些飞机,都没了。 “八嘎呀路!” 舰长气的把耳麦重重的甩在地上,却又没有一点办法。 因为他这里只剩下十架96战斗机,还有十架从德县飞回来的97飞机。 97飞机属于轰炸机,对空战斗力不行。 想要对付飞鹰大队,必须派96飞机出去才行。 但这十架96飞机是用来保护他的航空母舰的。 他绝对不会把这最后十架飞机飞出去。 再说,王铁的飞鹰大队太厉害了,加上人家的防空阵地,这些飞机飞出去,也会被干掉。 他只能通知台北那边,让他们赶紧派飞机过来增援。 而张飞的防空阵地上,所有士兵振臂欢呼。 消息传开,整个桂军一阵欢腾。 虽然还有一个礼拜就快过年了。 但他们感觉比过年还要开心。 就连白将军,都忍不住的抬头挺胸的欢笑。 “干的漂亮,干得太漂亮了!没想到,王铁军这一仗,竟然打的如此漂亮!” “将军,那翰团……” 参谋立刻在一边提醒,毕竟,很多人都盯着飞鹰大队,巴不得把韩团长给弄下来。 白将军当然清楚,之前韩团长违抗军令的事情。 但他更加清楚,若是按照他的打法,飞鹰大队绝对没有如此空前的胜利。 这一次,韩团长的决定是对的。 只是,违抗军令这一个黑锅…… “报告,委座嘉奖令!” 这时候,通讯兵立刻拿着一张电文过来。 原来,委座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立刻给白将军下了一道嘉奖令,如此一来,就算有人想要用违抗军令来大做文章,也没有办法。 而且,电文当中说了,这是委座放手让韩团长干的。 如此一来,韩团长就是在执行他委座的命令。 所有的功劳就是他委座的。 谁还敢对韩团长出手。 委座真是个高人,不但把功勋得到了,还保住了韩团长和整个飞鹰大队。 当然,委座这是被逼无奈。 他当然清楚很多人都盯着韩团长的位置。 他更加清楚,王铁军选择的人不会错。 除了韩团长,现在没有人能够接替这个位置。 一旦出了乱子,那就会让鬼子有机会钻空子。 韩团长这里同样也收到了嘉奖令。 他拍着胸脯颤抖着眼泪长吐了口气。 算是躲过一劫了吧! 望着飞鹰大队的飞机飞了回来。 他满脸焦急的数着数。 “一二,三四五……八架,全部回来了,全部回来了,我的飞机,我的兄弟们都回来了!” 他激动的冲了出去,跟下了飞机的飞行员们拥抱在一起。 日次空前的胜利,在他的人生当中是第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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