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听着隔壁还在喝酒,王铁军结账之后,抱着一坛子美酒摇摇晃晃的走到隔壁房间。 “表,表,表哥,你,你怎么在这里喝酒,说好了今天我请客,你怎么就不等我呢!” 王铁军故作喝醉的模样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 “妈的,哪里来的醉鬼,赶紧滚蛋!” 三眼指着王铁军的鼻子怒骂。 “诶?!他不是说要请客吗,干嘛要赶他走,让他坐下!” 吕广却是乐呵呵的让手下让出一个座位。 王铁军坐下之后,立刻喝了起来。 吕广想着一群人把人灌醉之后再离开,哪知道他们所有人喝得东倒西歪,王铁军依旧还手摇晃着脑袋没有倒下。 “不,不喝了,回,回家!” 三眼实在是喝不下了,只能催促着吕广离开。 “怎么就不喝了,再喝一坛子,反正,我,我请客,小二,小二!” 王铁军扯着喉咙大声吆喝。 吕广赶紧阻拦道。 “兄弟,够意思,该,改天,我们再,再,再喝,先,回,回……” 吕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话音未落,就滚倒在桌子下面。 几个手下赶紧把他背走。 王铁军结账之后,悄悄的跟在后面。 找到侦缉队的营地,王铁军并没有马上进去打探情况。 因为他这次要对付的主要还是鬼子。 刚刚在喝酒的时候,他跟吕广询问了一些有关鬼子的情况。 他才知道,这里原来有一个中队的鬼子兵,现在又来了一个大队的鬼子兵,都是从沿海那边过来的。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广西境内的鬼子,都是由水路运输过来。 所以,想要把鬼子赶出广西,那就只能破坏掉鬼子的水上运输路线,又或者直接对沿海码头和舰艇出手。 但他现在得想办法干掉县城的小鬼子,免得夜长梦多。 而且,他已经了解到了,新来的鬼子大队长很少出门,尤其是晚上,基本上都在鬼子的指挥部里面。 鬼子的指挥部戒备森严,而且还养着好几条的军犬。 周围围墙上都布满了铁丝电网。 甚至还有巡逻队在周围巡逻,而且巡逻队都牵着军犬。 王铁军悄悄的靠近鬼子指挥部,转悠了一圈之后,王铁军眉头紧皱。 毕竟,围墙上都布满了电网,想要翻越围墙进去,根本就不可能。 想要从正面假装鬼子进去,就算进去把指挥部炸了,他也没办法杀出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回到客栈睡觉。 第二天上午,王铁军吃饭之后,故意在侦缉队营地外面溜达。 看到吕广出来,王铁军撒腿就跑。 “站住!” 吕广吆喝一声,几个手下立刻带着人冲了过来把王铁军围住。 “军爷饶命,我可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王铁军故作紧张的举起双手。 “良民?良民你还跑!妈的!搜!” 几个家伙立刻要搜身。 王铁军赶紧吆喝。 “吕队长,我们可是见过面的啊,昨天我还请你喝酒了呢!” 闻言,几个手下猛然一怔。 “妈的,还真是昨天那个家伙!” 吕广捎着后脑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朝着手下问道。 “是他吗?” 昨天他喝醉了,一时间没想起来。 “报告,就是他!” “哦,你小子还真能喝,昨天老子那么多人都被你灌趴了,怎么着,今天还想来请老子喝酒吗!” 吕广那贪婪的目光望着王铁军的衣兜,恨不得把衣兜里面的钱给全部抢到手上。 “吕队长误会,我刚刚只是碰巧路过而已,这点算是我孝敬你的!” 王铁军说着就从衣兜里面取出十块大洋递到吕广面前。 狡猾的吕广疑惑的问道。 “小子,看你一身衣服不像是个有钱人啊,你这钱不会是偷来的吧!来人把他给老子抓起来严刑拷问!” “冤枉啊,大队长,我,我不过就是个小赌棍,小名铁头,我真不是小偷!” 王铁军急的冷汗直冒。 “小赌棍?!” 吕广顿时眼睛一亮。 “这么说,你的钱,都是从钱庄里面出老千赢来的!” “不是出老千,是运气好!” “好,老子倒要看看你运气到底有多好,你陪我去一趟钱庄,要是你能帮老子赢一百大洋,老子就相信你!” “这,这,这么多啊!” “再废话,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吕广说着就掏出驳壳枪。 王铁军吓得赶紧用手捂着嘴巴,跟着他来到一个钱庄。biqubao.com 不过,让吕广没想到的是,王铁军还真的用一个上午的时间,输输赢赢,最后赢了一百大洋。 这可把吕广乐呵得不得了。 鬼子给的军饷太少了,现在有这么一个赚钱的机器在身边,以后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铁头,以后你就是我的排长,跟着我干,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这是赏给你的!” 吕广说着从赢来的一百大洋里面取出十块大洋递给王铁军。 “谢队长,不过我就是个混混,不适合当兵!” “嗯?!” 吕广立刻摸着驳壳枪。 “我,我当,我当还不行吗!” 王铁军故作委屈的撇了撇嘴。 其实他要的就是混进侦缉队,以后好混入鬼子指挥部,去了解指挥部的情况。 毕竟,他现在只有一个人,没有援兵,只能靠自己。 进了侦缉队,王铁军换了一套汉奸衣服,摇身一变成了侦缉队的排长。 虽然衣服穿着别扭,恨不得脱下来烧了,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暂时穿着。 突然,一个鬼子传令兵快步跑了过来让吕广去指挥部开会。 吕广立刻把王铁军带上。 路上,吕广叮嘱道。 “铁头,老子带你不错吧,去皇军那边开会都带着你,你小子可得记住我的好!” 我记你妹! 王铁军心中怒骂,但嘴上却是说道。 “吕队长,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怕我会坏你好事!” “嘿,你小子给脸不要脸了是吗,信不信老子抽你!” “不敢,不敢!” 王铁军故作委屈的跟着吕广来到了鬼子指挥部。 进入指挥部,王铁军不停的扫视着里面的情况,暗自记下这里的每个地方。 里面不远处大楼下面,鬼子中队长朝着吕广吆喝。 “吕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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