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鬼子兵来到这里的时候,王铁军早就已经跑出了老远。 只留下五个被烧焦的尸体残留着黑烟在空中飘荡。 望着这五个被烤焦的尸体,所有鬼子,伪军和侦稽队的人吓得满脸苍白冷汗直冒。 “妈呀,这什么情况!” “好歹毒的手段,看来来者不善啊!” “吩咐兄弟们都小心点!”…… 所有人的枪口不停的四周扫视。 鬼子大队长更是吆喝队伍散开搜索。 而他自己却是蹲在河边,望着河水。 毕竟,这是古墓的入口,谁也不想发财呢。 他也不例外! “报告,发现有人跑过的痕迹,只有一个人!” 没一会的功夫,一个侦察分队长快速跑回来汇报情况。 “八嘎呀路!” 鬼子大队长石水翔真怒骂一句,跟着分队长跑到痕迹这里。 王铁军从水下跑出来,全身衣服都是湿的,就算再怎么处理痕迹也无法掩盖。 所以,王铁军离开的时候,也懒得去处理痕迹。 看到只有一个人逃走的痕迹,大队长怒骂一句,朝着侦稽队的队长吆喝。 “驴桑,带着你的人追,我要活的!” “太君,我,我姓吕,吕布的吕,不是毛驴的驴!” 侦缉队长吕广气的满脸通红。 “八嘎!驴就是驴,再啰嗦,我毙了你!” “嗨!” 吕广知道鬼子大队长的中国话不好,也只能无奈点头,带着他的人循着脚印追击。 “妈的,说话都说不清楚,怎么当上大队长的,老子姓吕不是驴……” 吕广一边跑一边很不爽的嘀咕。 周围几个手下都憋不住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再笑老子毙了你!” 吕广朝着几个手下狠狠的踹了几脚,催促队伍加快速度。 “队长,这可是古墓啊,传说水下古墓比地下的古墓更厉害,里面的宝藏肯定也更多,太君把我们全部支开,这里面肯定有鬼!” “没错,我们大老远跑了过来,不能白来一趟!” “要是能进到古墓,哪怕随便找个老物件,那也值不少钱呢!” 跑动当中,身边好多手下纷纷嚷嚷了起来。 吕广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望着来时的方向,狠狠的咬着牙齿。 “妈的,太君这是想要把我们赶走之后独吞宝藏啊!” “队长英明!” 一个手下竖起大拇指拍着马屁。 “不过,老子也不能违抗太君的命令啊!” 吕广气的蹲在地上,眼泪都快气出来了。 好不容易得到古墓入口的消息,要是鬼子从里面带出来好多宝藏,他还不得被活活气死。 他也想回去,跟着鬼子进入墓穴,可他不敢违抗鬼子的命令啊! 一个三角眼眼珠子转悠了几圈之后,靠近他耳边,用手遮挡,轻声嘀咕。 “队长,我倒是有个办法?” “妈的,别他娘的给老子卖关子,有办法就赶紧说!” 吕广急的猛然站起,扯着喉咙吆喝。 吓得三角眼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三角眼咽了几道口水,赶紧说道。 “我们可以随便找个人杀了,就说人被我们打死了,反正死无对证,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杀的是谁!” 吕广顿时眼睛一亮,拍着他的肩膀,乐呵呵的笑道。 “三眼,其实这办法老子早就想到了,不过就是这里没有人啊,我们去哪里杀个人!” “有炊烟的地方就有人家!” “咳咳,其实这我也已经想到了,不过本队长爱民心切啊,不舍得杀我们中国人啊!” 吕广其实什么也没有想到,只不过他想要显摆自己聪明,只能给自己找借口。m.biqubao.com “队长,这好办啊,不用您出手,小的可以解决!” “嗯,那好吧,就,就杀一个,一个就够了,等拿到了宝藏,给他家里人送一些安家费!” “队长爱民心切,属下佩服!” 三眼当然也知道他们队长的性格,随即竖起大拇指拍了拍马屁,接着带上一个班的士兵调转方向,朝着一个村子狂奔。 来的路上,他们路过一个村子。 鬼子早就把村子抢了一遍,但他们路过的时候,看到村子还有几个房屋冒着炊烟,想着村子里面肯定还有人。 不巧的是,王铁军也已经看到了这个地方的炊烟,正朝着这个村子跑。 全身湿透的他,冷的他满脸铁青,嘴唇发紫。 但他也只能借助着跑动,来加热身体,逼出体内的寒气,让自己不至于感冒。 跑了老远,他来到村子里面。 村子里面一个院子住着十几个人。 他们是上次鬼子屠杀的时候侥幸活下来的人。 十几个中,有八个中年人,有三个孩子,还有两个老头,都是那天到山里干活才幸免于难。 中年人想要去杀鬼子报仇,但被村里的老头给阻拦了。 此时,他们十几个人正围着火堆烧着从地窖里面藏着的红薯。 “有人吗?” 王铁军一边在村子里面走,一边大声吆喝。 “有人!” 院子里面的人赶紧拿起火铳。 有人跑上屋顶,有人在院子里面埋伏。 他们当中,有五个人是猎户。 为首的猎户趴在屋顶,看到王铁军全身湿透,还带着九龙带,别着两把驳壳枪,背着一把长枪,不由眉头紧皱。 “老五,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听他的声音,是我们中国人!” “别大意,我们村被鬼子屠杀的时候,也有鬼子会说我们中国话,万一他是鬼子呢!” “那怎么把?” “干脆打吧,杀一个鬼子算一个鬼子,也算是给我们村的村民报仇了!” “可万一他不是鬼子呢,我们岂不是杀错人了!” 身边几个人不停的嘀咕,不知道要不要动手。 这时候,王铁军已经发现了他们,随即朝着这里挥手。 “老乡,我是中国人,我是打鬼子的中国人,别开枪,自己人!” 说完,王铁军举起双手一步一步朝着这里走,一边继续说道。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还会说四川话,广西话,东北话,湖南话……” 王铁军接连用好几种方言说了好一通。 “妈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四川话也会,东北话也会,湖南话也会,连我们广西话也会!” “鬼子就算再厉害也不会这么多方言,他应该不是鬼子!” 老五思索一番之后,朝着王铁军吆喝。 “把枪丢在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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