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长赵博带着队伍在丛林里面快速狂奔。 身后一个班长一边跑一边问道。 “连长,就这么一个飞行员,我一个班就够了,用不着这么多人!” “废话,你以为就只有我们在找飞行员吗,鬼子同样在找飞行员!要是来一个中队的小鬼子,你一个班能把人带回来?” “不至于吧,不就是一个飞行员而已,鬼子还会派这么多人过来找人?” 班长满脸疑惑的望着他。 “那当然了,你可别小看了飞行员,人家飞行员是在天上开飞机的!人家一架飞机丢下去的炸弹能炸死好多鬼子,一颗航弹就能灭了鬼子一个中队。要是能打掉鬼子几架飞机,那我们的部队就能少挨鬼子飞机的轰炸。而且飞行员的挑选很严格,不但要有很好的身体素质,更要有文化,培养一个飞行员需要耗费大量钱财,我们国家飞机少,飞行员更少,他们就是我们战场当中的宝贝,比我们的重炮还要金贵!” “啊,原来如此啊……” “呯呯呯!” 突然,前面远处传来一阵阵枪响的声音。 “妈的,应该是飞行员遇到鬼子了,快快快!骑兵跟我先上!” 连长赶紧吆喝队伍加快速度,一边骑着战马朝着前面狂奔。 队伍上次缴获了很多战马之后,张飞的队伍也分到了一些战马。 张飞为了加快速度,给一连配了一个排的战马。 士兵们纷纷骑着战马朝着枪响的方向狂奔。 前面远处,飞行员一边跑一边朝着身后的鬼子开枪。 不过,他用的是勃朗宁手枪,射程有限,子弹有限。 刚刚打了几颗子弹,一梭歪把子机枪子弹呼啸而来,一颗子弹擦破他的左手手臂。 飞行员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妈的,看来今天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飞行员咬着牙齿,举起手枪想要扣动扳机。 “杀!”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阵杀喊声,接着一颗颗子弹朝着鬼子那边呼啸而去。 好几个鬼子机枪手被子弹打中。 “八嘎呀路,是骑兵,他们只有一个排,射击,射击!” 鬼子中队长并没有后撤,反而招呼队伍朝着骑兵开火。 好在骑兵速度快,鬼子无法快速锁定目标。 而骑兵快速狂奔而来之后,一个士兵快速翻身下马,一边躲在大树后面朝着前面丢出手榴弹,一边大声吆喝。 “快上马,快!” 飞行员爬起来,想要上马,可惜他左手受伤,爬不上去。 另外两个士兵赶紧跳下战马跑过来帮忙,把他推上战马。 “手榴弹掩护,撤!” 一连长吆喝一声,手下快速丢出手榴弹。 手榴弹爆炸出一道道弹尘,阻拦了鬼子的视线。 队伍趁着机会快速后撤。 撤退的时候,一连长朝着前面大声怒吼。 “准备拦截鬼子!” 他只有一个排的战马,剩下两个排都是步兵。 步兵听到命令之后,立刻散开,做好准备。 鬼子看到他们的骑兵把人救走之后,并没有放弃,反而吆喝队伍继续追击,一边让通讯兵朝着后面发送电报。 鬼子师团长气的暴跳如雷,不过很快,他又眉头紧皱的吆喝,通知中队长悄悄的跟着战马,循着战马痕迹,找到王铁军的宿营地。 鬼子中队长立刻放慢了速度,带着人冒着腰在丛林里面循着地面的血迹向前推进。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家南听到了声音之后立刻加快速度,来到一个山坡上面。 望着山坡不远处在林子里面的鬼子,林家南立刻下马,让队伍架起机枪和98K,瞄着林子里面的鬼子开火。 山坡距离鬼子这里有足足八百米的距离。 但这在捷克式机枪和98K的有效射程范围之内。 一个个鬼子的脑袋被98K打爆。 一个个鬼子被捷克式机枪打成了马蜂窝! 吓得鬼子赶紧找地方躲避。 “八嘎呀路,后面有人偷袭,隐蔽隐蔽!” 鬼子刚刚隐蔽好,一连长赵博的步兵快速逼近之后,掷弹筒,机枪子弹朝着他们疯狂开火。 鬼子腹背受敌,转眼间伤亡惨重。 “八嘎呀路,撤,快撤,快撤!” 鬼子中队长感觉不妙,赶紧招呼队伍后撤! “妈的,继续开火,绝对不能放跑他们!” 赵博一边吆喝一边开枪。 不过,突然他听到山坡上面传来的一道弹壳口哨声,他赶紧让队伍停止开火。 “连长,怎么不打了,我们人多,我们可以追上去干掉他们!” “他们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两个排长急的直咬牙。 “闭嘴,没听声音吗,这是停止进攻的声音!” 两个排长这才闭上嘴巴。 因为这两个排长也是老兵,他们自然也知道这是停止进攻的弹壳口哨声,只是刚刚他们一心只在杀鬼子,加上枪炮的声音,他们并没有听到声音。 如今听到了声音,他们也只能无奈的咬了咬牙齿。 没一会的功夫,林家南带着人跑了过来。 “老林,是你们啊,我就说吗,八百多米,那么远,一枪一枪的爆头,除了你们警卫班,还能有谁!” 赵博乐呵呵的迎了上去。 林家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 “你小子也不错,比我们还要快,怎么样,飞行员救到了吧!” “左手手臂被子弹咬了一口,问题不大,已经送张队那边去了。” “干的漂亮,我的战马给你保管,先走了!” 林家南右手一挥,带着人徒步朝着鬼子撤退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家伙,当我养马的吗!还别说,他们的战马真好!” 赵博苦笑摇头,只能带着人和林家南的战马离开。 “连长,凭什么他们去追击,我们就不能去!” “就是,他们这是在抢我们的功劳!” 几个新兵蛋子很不爽的埋怨。 “闭嘴,你们这些新兵蛋子知道个屁,人家可是我们铁血军特战队的警卫班,是老大手下最厉害的队伍之一!他们过去可不是简单的杀掉这些逃兵,而是要找机会找到鬼子的老巢!” 几个新兵蛋子顿时尴尬的对视在一起。 两个排长却是默默点头。 “难怪刚刚他们要我们不要继续开枪!原来是这么回事!” “难怪他们是老大手下最厉害的队伍之一,果然有两把刷子!” “走吧,人家都是老猎户出身,祖祖辈辈都是猎户,用张队长的话就是,人家那是遗传基因,我们比不了!” “啥船的基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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