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运输弹的朱宜民和司马康德的队伍也加入了战斗当中。 火炮的数量直线上升。 疯狂的火力杀的鬼子不得不掉头就跑。 不仅如此,两边的铁血军趁机一路追杀,直接把鬼子赶出了五公里之外,才倒转回去收拾战利品。 鬼子直接被打懵了。 等他们醒悟过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次支援为何会如此失败。 一来,他们支援的部队,全部集中在铁路两边。 铁路沿线都在山区当中,铁路两边基本上都是山坡。 他们的队伍拥挤在山坡当中,很难展开。 如此一来,一旦遇到猛烈的炮击,炮弹在山坡中间的铁路沿线爆炸,他们根本就无法躲避,更无法远离铁路! 二来,他们打到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跟他们交战的并不是国军的队伍,而是铁血军。 鬼子一个师团都不是铁血军的对手,他们这点兵力,又怎么可能打得过人家。 为了防止铁血军继续追击,他们不得不倒转回去,守好自己的县城不被铁血军攻击。 而铁血军,自然利用这些时间,把县城所有的军火物资全部运走。 消息很快传开。 就连国军方面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一时间,国军方面士气大震。 就连委座都亲自给王铁军这里发来了贺电。 只不过,王铁军对于委座的贺电根本就没有半点感动。 毕竟,所有的奖励,都是口头上的,没有实质性的东西。 这样的奖励,根本就没有半点用处。 王铁军干脆让人回电,就说兵工厂严重缺乏材料,他这才逼得没有办法出来打牙祭,否则,自己的队伍连训练子弹都没有了。 请委座看在统一抗日的情面上,多给一些物资,而不是口头嘉奖。 这几天正好有记者要采访,我会如实回答记者问题! 委座收到回电肺都快被气炸。 “娘希匹,老子不是已经下了命令,让你们给我送物资了吗?物资呢?人家现在找我要物资,我怎么回答,你们让我怎么回答!那些记者要是把事情刊登出来,你们不要脸,老子的脸往哪里放!” “委座息怒,我们这就去安排!” 手下吓得满脸苍白,全身发抖,冷汗直冒,赶紧给王铁军安排兵工厂的材料。 毕竟,他们也害怕舆论。 如果王铁军这货真把事情捅出来,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他没有给兵工厂物资,导致无法制造弹药,这绝对会引起公愤。 到时候,他委座如何向全天下交代! 另外一边,戴老板却是坐在办公室眉头紧皱的叼着雪茄。 之前,他减少了跟富文斌的联络,甚至让王铁成取代了富文斌的位置,成为了特派员。 他甚至一直没有再给王铁军的兵工厂提供足够的材料。 本来,他想要让富文斌知道他的厉害。 却没想到,富文斌跟着王铁军打出了如此战绩。 只是,他一直没有给王铁军发贺电,就是等富文斌向他汇报情况。 可富文斌一直没有给他发送电报。 气的他咬着牙齿心中骂娘。 富文斌这里,姜唐在富文斌身边提醒道。 “大哥,我们打了这么大一胜仗,是不是应该向戴老板汇报一下情况,毕竟,从某种意义上上说,我们现在还是蓝衣社的人!” “汇报什么?有什么好汇报的,我们汇报的材料呢,来了吗?妈的,把老子当炮灰使,把老子当棋子。当初台庄那一仗,我弟弟亲自去要补给,都要不到,现在又断了我们兵工厂的材料,还重新委派了一个特派员。有本事让他的特派员也打一仗看看啊!” “……” 姜唐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富文斌满脸的怒火,他也只能作罢。 毕竟,将心比心,如果换成是他,恐怕也不会向戴老板汇报情况。 戴老板却料定他肯定会为了自己的前途,会主动的给自己发送电报。 可惜他等到第二天上午也没有等到富文斌的电报。 反而是等来了委座那边的电报。 催促他给王铁军的兵工厂运输材料。 他怎么也想不通,委座会给他发电报,让他催促运输材料的事情。 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吩咐手下给王铁军的兵工厂运输材料物资。 同时给富文斌发电报,口头嘉奖! 姜唐收到电报,赶紧把电报递给富文斌。 富文斌看了一眼之后,冷冷的哼道。 “良禽择木而栖,看来我们注定是被遗忘的那批人了!” “大哥,那我们怎么办?” 姜唐满脸焦急地望着他。 “还能怎么办?凉拌!他戴老板不要我们,难道我们就不能打鬼子了吗?跟着谁都是打鬼子,跟着王铁军打鬼子,比跟着谁都要好。” 富文雄也在一边说道。 “大哥说的没错,很多人想加入铁血军都没机会呢,我们就暗自偷乐吧!” 姜唐咬了咬牙齿点头。 “说的没错,跟着戴老板这么多年,还没有跟着王铁军一个月杀的鬼子多。还是跟着王铁军靠谱,至少,我们能多杀一些鬼子,比干那些事情,更有劲!” 富文斌长叹了口气,说道。 “尽管如此,但我们还是要加强跟外面的联络,随时了解大情况!” “明白!”…… 几天之后,王铁军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回到了魔鬼山。 一路上,也没有鬼子侦察兵跟着,也没有鬼子的飞机过来侦查。 他们甚至都懒得挖无烟灶了。 因为此时他们的武器装备,弹药,多的不了的。 整个车队连绵好几公里。 运输车马车上装满了各种武器弹药,粮草和物资。 坦克装甲,在旁边护送。 就算有鬼子飞机过来,他们有足够的高射马克沁让鬼子的飞机有来无回。 而且,鬼子这个时候,正忙着攻打其五汉,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兵力来管他们。 兵工厂这里,父亲,马振华带着人在外面的一个据点等着。 看到这些长长的车队,所有人兴奋的不得了。 “妈呀,老王,我们发财了啊,发财了啊!” “没想到你儿子出去一趟,就带来这么多物资!” “还有好多的坦克装甲!” 父亲更是乐呵的不得了。 “这小子,总算是回来了,老子还以为放他出去,他就不知道回来的路了呢!” “看你说的,你儿子天生就是打仗材料,让他留在兵工厂,那就是浪费人才!兵工厂这些事情,只适合我们这些老头子来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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