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第三联队长正在纳闷王铁军为何不按习惯出牌,过来偷袭他的指挥部。 听到枪炮声,他才明白,不是他吸引了铁血军的兵力,而是铁血军吸引了他的兵力,让他这里无法攻击霍山右翼。 收到师团长的命令,联队长不得不带着队伍继续向前,准备攻打霍山右翼。 王铁军的部队除了杨凯中队离开之外,其他的部队依旧按兵不动,留在原地等待着。 望着霍山那边的夜空闪烁出的炮火光芒,听着那边传来的激烈战斗声,所有兄弟们很不爽的埋怨。 “妈的,这他娘的打的什么仗啊,人家在那边打的火热,我们却在这里吹风!” “老大太不道义了,怎么能让杨凯一个人去那边的打仗,好歹也把我们中队叫过去啊!” “唉,多好的机会啊,要是把我们全部调过去,肯定能把那边的小鬼子一网打尽!” “天黑了,你就好好闭着眼睛睡一会做个梦吧,老大那臭脾气你还不了解,他不让我们去,我们谁也别想过去!” “别吵了,有情况,有情况!” 议论声中,有人看到前面远处的影子,赶紧轻声要喝。 所有人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循着方向望去。 望见月光下的人影闪动,所有人脸上的怒火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 “狗日的,当了这么久的缩头乌龟,总算是舍得冒头了!” “这下好了,有鬼子打了!” “都隐蔽好,鬼子有一个联队,没有命令谁也不许开枪,等鬼子全部进来之后等老大的命令再开火!尤其是新兵,都给我把保险关掉,避免走火,谁他娘的要是不听命令,打完仗开除铁血军!” 一些老兵班长不停的压低声音叮嘱。 新兵们赶紧把保险关闭,避免走火。 王铁军这里已经收到前面传来的消息,顿时长吐了口气。 富文斌收到消息,赶紧跑到他面前,朝着他竖起大拇指称赞。 “铁军兄弟,还是你小子够神的啊,竟然真的把鬼子等到了。不过我建议迂回到鬼子联队后面,把这个联队彻底包饺子!” “富队长,这种事情就不饶你费心了吧,老大,这种事情必须是我们特战B队!” “废话,肯定是我们特战C队!” 狗娃和胖子顿时争论了起来。 富文斌也跟他们嚷嚷,都想要迂回到鬼子联队的屁股后面,把整个鬼子联队彻底包围,全部围歼! “都给我闭嘴!” 王铁军咬着牙齿喝道。 “老子也想把鬼子全部包围,全部歼灭,可如果把他们全部包围,鬼子很可能会在绝望的情况之下发起自杀式进攻。再说鬼子师团指挥部还在后面,一旦我们没能再短时间之内把这些鬼子全部干掉,鬼子援兵一旦赶过来,鬼子就会里应外合,负责拦截鬼子退路的中队势必会腹背受敌。与我不利!” “而如果给他们留一条撤退的路线,鬼子遇到猛烈进攻之后,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撤退,绝对不会跟我们拼命,如此一来,我们所承受的火力会变得更小!一旦鬼子撤退,我们就能朝着鬼子的后背开火,不好吗!” “……” 狗娃胖子和富文斌顿时尴尬的对视在一起。 秦书翰在一边说道。 “军少说的没错,我们面对的可是鬼子整编第十三师团,不能大意,在确保胜利的同时,也需要尽可能避免伤亡。” “老大,鬼子快到了!” 突然,前面传来哨兵的消息。 王铁军赶紧爬到前面,蹲在地上望着前面的鬼子。 “狗日的,竟然真的来了,通知下去,等鬼子靠近三十米之后再开火!” “三十米,这也太近了吧!” “凭着我们现有的武器装备还有枪法,四百米就能开火!” 狗娃和胖子很不爽的埋怨了起来。 王铁军提醒道。 “平时那是平时,但现在是夜晚,我们有很多新兵,需要带着他们打鬼子,天太黑,距离太远,不利于他们开枪。再说,鬼子是一个整编联队,我们的包围圈拉开的距离有限,如果四百米开火,后面的鬼子可能会有一部分进不了我们的包围圈!放近三十米开火,我们的手榴弹能第一时间干掉跟过的鬼子。” “晚上打仗视野不清楚,手榴弹的杀伤力比子弹更加厉害!” 听完王铁军的提醒,狗娃和胖子等人猛然醒悟。 “老大,还是你英明!” “老大说的没错,等鬼子靠近三十米,我们的手榴弹全部丢出去,别说一百米范围之内,八十米范围之内的鬼子保证能被手榴弹全部干掉!” “别啰嗦,赶紧通知下去,让前面的兄弟把手榴弹全部准备好!” 命令下达,顶在正面最前面的兄弟们,全部把身上的手榴弹拿了出来。 手榴弹箱子也已经打开,每个人身边都放着四个手榴弹。 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抓住手榴弹,就等着鬼子过来。 八百米…… 五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开火!” 赵成一声吆喝。 后面重机枪阵地是重机枪快速开火。 枪口喷射出猛烈的火焰。 疯狂的子弹朝着鬼子咆哮而且。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瞬间倒下好大一片。 接着,接连不断的手榴弹朝着前面飞了出去。 “轰轰轰……” 手榴弹在不同的爆炸。 爆炸出的火焰吞没一片片鬼子的同时,也给机枪手们提供了光芒和视线。 赵成这小子也很贼的。 他知道王铁军的想法之后,把新兵安排在最前面。 不是他想要让新兵当炮灰,而是新兵丢手榴弹的能力完全比不上他的老兵。 也就是说,新兵通常能丢个30-40米远,最远能到50米酒已经相当不错。 而他的老兵,丢手雷,基本都是50米起步,最远能到一百米。 如果把老兵顶在前面,新兵在后面的话,新兵的手榴弹根本甩不到鬼子的队伍里面。 刚开始的时候,这些新兵还在埋怨,说赵成把他们当炮灰。 可打起仗来了之后,他们一个个直呼过瘾。 “过瘾,太过瘾了!” “我们中队长太好了,老子刚才炸飞了四五个鬼子!” “赶紧继续丢吧,鬼子再远一点,我们的手榴弹就够不着了!” “妈呀,后面的老兵丢的好远!” “难怪队长要我们顶再前面!都给我丢手榴弹,把手榴弹全部丢出去!” 几个新兵班长扯着喉咙要喝。 所有新兵兴奋的不得了,不同的丢出身边放着的手榴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258/723130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