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的流逝。 转眼到了中午。 侦查兵一直还没有传来消息,所有铁血军依旧在原地休息。 接连两天的急行军,之前加入各个中队的新兵已经累的不行。 虽然他们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训练,除了一小部分人之外,很多人的体能都跟不上老兵。 此时,王铁军正在一个山头靠着大树闭着眼睛睡觉。 富文斌快步跑到这里,催促道。 “铁军兄弟,孙将军来电催促让我们加快速度赶往大别山!” 王铁军缓缓睁开眼睛,正要说话,就看到远处空中出现一个影子。 “狗日的,是鬼子的侦察机,隐蔽,隐蔽!” 王铁军爬起来大声吆喝。 “特战A队,把高射马克沁给我架起来!” 命令下达,特战A队的队员赶紧把高射马克沁架起,准备对付鬼子的侦查飞机。 毕竟,他们队伍当中,有好多军用运输车装着武器弹药和粮草,另外还有很多战马也驮着分解的大炮和弹药。 一旦鬼子飞机过来进行轰炸,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高射马克沁的机枪手一个个咬着牙齿等着飞机过来。 不过,鬼子飞机似乎预感到不妙,突然拉升高度。把飞机拉升到一千米以上的位置。 “狗日的,飞机太高了,我们的马克沁够不着!” 秦书翰大声吆喝。 “都别动,鬼子飞机太高,我们打不到他,他也不一定会丢炸弹。” 王铁军扯着喉咙吆喝。 马路上的汽车,马车,纷纷都用在之前休息的时候,用树枝做了隐蔽。 鬼子的侦查飞机隔着一千多米,很难发现这里的情况。 果然,飞机飞过,并没有投下炸弹。 只是,飞机上的两个飞行员中的其中一个略带疑惑的回头瞄了一眼。 “刚刚这里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根据情报,他们走的就是这一条线路,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在这条路上,可现在飞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到他们!他们不会是找地方隐蔽起来了吧!你看看后面的马路,中间有一段马路缺失,很有可能是被他们用树枝做了隐蔽!要不然我们倒转回去降低高度看看!” “我可不想倒转回去,人家可是铁血军,手上一大把高射马克沁,我们有多少飞机都毁在他们的手上。你要是想倒转回去,你自己回去,我可不想回去!” “可万一他们躲在刚才这里,怎么办?” “直接通知地面部队,就说发现可疑部队,情况不明!” “这样行吗?我们可是侦查飞机!” “那你就跳伞下去看看!” “我可不想下去!” 鬼子飞行员无奈的咬了咬牙齿赶紧联络地面部队。 鬼子地面部队已经得知王铁军的部队会过去支援大别山。 所以,鬼子一边加强对大别山的挺近速度,一边安排一个旅团过来,准备对王铁军的队伍进行拦截。 鬼子旅团长收到情报,顿时眉头紧皱。 指挥部里面,所有鬼子军官们也都是满脸沉重,谁也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支从来没有败绩的王牌铁血军。 而且,他们得到的消息是,王铁军所有的部队已经过来,最少人数在三千。 哪怕他们有一个旅团,足足八千人的队伍,兵力几乎是铁血军的三倍,但他们谁也不敢大意。 鬼子旅团长望着地图,思索道。 “铁血军的目标肯定是直奔大别山!这条路是他们的必经之路!但王铁军势必会提前对这条路线进行侦查,如果我们埋伏再这里,被他侦查到,到时候我们就会更加被动!” “所以,想要跟王铁军打,必须避开他的侦查兵,各位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说完,鬼子旅团长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手下。 周围所有手下一个个低垂着脑袋没人敢说话。 他们对王铁军的队伍已经做过很多研究,不单单是他们几乎整个战区的鬼子,整个中国大陆的鬼子,都在对王铁军的战术打法在做研究,寻求对付王铁军的战术打法。 可王铁军,不管是陆战,水战,从来没有输过。 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王铁军的侦查兵太厉害了。 一旦王铁军的侦察兵把他们埋伏的位置暴露,王铁军这家伙是不会撤的,反而会用远程火炮对他们进行轰炸。 而且,王铁军的炮兵的命中率相当高,王铁军甚至还有炮神的美誉。 只要王铁军有足够的炮弹,他们这些人就会被炮弹活活炸死。 鬼子旅团长看他们都没有说话,随即朝着旅团参谋问道。 “你有没有办法?” “少将阁下,王铁军的侦查兵虽然厉害,但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具体说说!” 旅团参谋长指着地图说道。 “如果是我们的部队埋伏在这里,一旦被王铁军的侦察兵发现,按照王铁军以往的打法,肯定会使用炮兵对我军进行轰炸,之后,向西撤,把我军吸引到西面,分割开之后,对我军进行游击战!” “如果,我们埋伏的不是我们的部队,而是皇协军,再把我们的主力部队放在西面埋伏,一旦王铁军的队伍向西撤,就会进入我们的埋伏圈!” 闻言,所有军官纷纷点头称赞附和。 鬼子旅团长更是兴奋的拍着手掌。 “哟西!不愧是我的参谋,这办法的确不错!通知下去,但为了安全起见,埋伏在西侧正面的队伍,还不能是我们的主力,得先布置一部分伪军,再后面布置炮兵阵地,再两侧安排我们的人……” 鬼子商量一番之后,立刻行动。 一个伪军营的部队全部换装成鬼子的衣服急行军,来到鹰嘴勾埋伏。 另外,还有两个营化妆成鬼子兵埋伏在鹰嘴勾两翼。 同时,鬼子兵迂回方向,直奔西侧,在王铁军的西侧做好了足够的埋伏。 晚上,王铁军等人刚刚吃完饭,李东生就快速跑过来汇报情况。 “老大,有情况,鹰嘴够正面有鬼子,两翼也有鬼子!” 富文斌看到白天有鬼子的飞机侦查,想着让王铁军在晚上行军,可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眉头紧皱。 “妈的,鬼子怎么知道我们的行动路线!” 赵成略带不爽的埋怨。 “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稀奇的!” “……” 富文斌尴尬的满脸通红。 不过很快,他朝着李东生问道。 “有多少鬼子!” “正面一个营,两翼分别有一个营!” “妈的,这么点人也想挡住我们的道路,干脆直接杀过去得了!” 郝大炮傲气的吧嗒了一口老旱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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