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船,停船!” 王铁军突然大声吆喝。 所有船只全部停下。 王铁军拿着望远镜望着前面不远一个相对狭窄的拐弯处,继续吆喝。 “前面应该就是雷区,迫击炮,朝着那片区域,地毯式轰炸!” “军少,我们就只有这么点炮弹,打光了就没了,要不然还是我带人先去看看再说,免得浪费炮弹!” 秦书翰赶紧提醒。 “晚上下谁查水雷,很危险,别说是你,就算是我都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在晚上的时候排雷,再说,时间等不及了,赶紧行动!” 秦书翰只能无奈的咬了咬牙齿,让所有船上的迫击炮全部开火。 这次他们从码头阵地上带来了五门82迫击炮。 接连不断的炮弹呼啸而去,在狭窄的水面爆炸。 炮弹爆炸引爆了水中的水雷。 望着水雷被引爆出的巨大水花,秦书翰兴奋的不得了。 “军少,前面果然有水雷,你太厉害了,不过你怎么就那么确定鬼子在这个地方埋雷?” 王铁军得意的笑道。 “刚才一路下来的时候,水面相对宽阔,而前面那个地方水面相对狭小,鬼子的水雷有限,想要发挥最大效能,最好就是在水面相对狭小的地方布置水雷,这样的话,就能最大限度的炸沉我们的舰艇。” “原来如此!”…… 处理完水雷之后,王铁军并没有继续带着队伍往下游方向行驶,而是径直带走人回到了码头。 村子的大火把整个码头照的通明。 不过好在码头跟村子有好几百米的距离。 村子的大火并没有燃烧过来。 所有人铁血军都在码头等着王铁军回来。 刚刚水雷爆炸的声音,让他们把心都提到了嘴巴边上。 而今,看到王铁军等人安全回来,所有人都长叹了口气。 王铁军一上岸。 父亲就冲上去,指着他的鼻子吆喝。 “你小子不要命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活着吗,赶紧撤吧,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天亮了,天一亮,鬼子的飞机肯定会过来侦察!” “可是你哥他!” 父亲还想要让王铁军去前面帮忙,但话说到一半又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 王铁军拍着父亲的肩膀,安慰道。 “河面的水雷已经全部清除,我已经让富文斌给孙司令发了电报,他们能撤回来的。我们的船只的燃料不够用,就算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一旦天亮,鬼子飞机就会到处飞,对我们不利!” 父亲只能默默点了点头。 正如王铁军说的那样。 鬼子在得知清荷村北袭击的消息之后,立刻让舰艇部队发起猛烈的攻击,想要打败孙司令的舰艇部队,让其残部向后撤退,从而引爆河里的水雷,把整个孙司令的舰艇部队全军覆没。 同时,地面部队,鬼子虽然也已经增派了兵力,但他们之前的迂回路线已经赶到的西北军拦截。 一时间,鬼子的地面部队不能及时到达。 鬼子只能通知航空部队在清晨天亮之后,对舰艇部队和西北军进行轰炸,同时派飞机过来侦察这边的情况。 孙司令的水面舰艇部队得知这里的水雷被清除之后,赶紧通知队伍边打边撤…… 天亮之后,鬼子的侦察机来都清荷村上空进行侦察。 此时,王铁军的部队已经隐匿在不远的丛林当中。 望着飞机在空中盘旋侦察,杨凯忍不住的咒骂。 “狗日的,有种过来了,看老子不把你打下来!” 话音刚落,鬼子飞机还真的调整方向朝着他们这里而来。 “中队,鬼子还真听你的话,竟然真的来了!” “妈的,都给老子准备好,干掉这架飞机!” “都别乱动!” 王铁军急得大声吆喝。 “铁军,你小子今天怎么了,不就是三架鬼子侦察机而已,我们绝对能把他打下来!” 杨凯很不爽的反驳。 “杨凯说的没错,这些鬼子飞机太猖狂,真当这里是他家吗!干他下来,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赵诚也嚷嚷了起来。 其他兄弟们还想说些什么,王铁军咬着牙齿怒骂。 “刚刚得到消息,鬼子舰艇部队已经在追赶我们的舰艇部队,他们已经在向我们靠近。空中三架飞机,只有一架飞机向我们飞了过来,就算我们能打掉其中一架,剩下的飞机肯定会把这里的坐标汇报给鬼子的舰艇部队,鬼子的舰炮肯定会打过来!不想死的都给我住手!” 闻言,所有人赶紧停止了动作,一个个躲在林子里面不敢乱动,免得被鬼子侦察机发现。 郝大炮蹲在王铁军身边,笑嘻嘻的说道。 “老大,是不是又要打鬼子舰艇了,这好啊,我们炮兵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听从调配!” “还不清楚鬼子舰艇那边是个什么情况,等等再说!” “还等什么啊,我那150重炮都凉快好多天了!总不能放着生锈吧!” 郝大炮一脸着急。 王铁军想要说些什么,飞机从头顶的树上呼啸而过。 树叶一阵摇摆,一些树叶飘落而下。 王铁军望着飞走的鬼子飞机,笑骂道。 “就你那一门150重炮,还有多少炮弹?” “还有三十发!” “炮弹金贵啊!” 王铁军无奈长叹。 “就这么三十发炮弹,想要干掉鬼子的舰艇部队,远远不够。好钢用在刀刃上,与其让炮弹飞入水中落空,还不如用来对付地面部队!” “打地面部队还有迫击炮山炮野炮啊,用150炮太奢侈了!” 突然,富文斌快步跑了过来。 “铁军,情况不妙,鬼子舰艇部队增兵了,好多舰艇部队陆续过来。我们的舰艇部队伤亡惨重,根本就招架不住!” “妈的,要是我们有一艘战舰就好了!” “老大,要不然,你去找孙司令要一艘战舰,让我们来开!” “对,只要我们有战舰,我们一定能够干掉所有鬼子的战舰!” 好多兄弟们纷纷嚷嚷了起来。 “吼什么吼,天还没黑呢,就想做梦,舰艇是说给就给的吗?再说了,鬼子舰艇那么多,就我们一艘舰艇也扛不住鬼子那么多舰艇的狂轰乱炸!” “那总不能让鬼子的舰艇在我们的地盘肆意妄为吧,这要是让他们一路杀进去,武汉就没了!” “闭嘴,让我想想!” 王铁军眉头紧皱,秦书翰打开地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258/723129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