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仗,除了舰艇之外,他们几乎打光了手中的炮弹,子弹也消耗巨大。 若不及时补充,将来相当麻烦。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委座送来的弹药也已经到达三河镇。 这可把富文斌乐呵得不得了。 之前在徐州会战的时候,他拍自己的亲弟弟到徐州去要弹药补给,可惜一直没有得到。 那次,他在铁血军的面前丢进了脸面。 而现在,补给总算送过来了。 这让他傲气的抬头挺胸。 享受着所有铁血军的称赞。 不过这可把邱民给气个半死。 因为这些补给都是送给铁血军的。 如果补给早点送过来,他肯定会在之前分战利品的时候,跟王铁军好好协商协商。 可事已如此,他也只能羡慕嫉妒恨的份。 谁让人家铁血军那么能打呢! 王铁军立刻把弹药搬运上船,一部分运往十里湾基地,一部分运往造船厂。 邱民也不敢怠慢,在县城和青竹湾布置各种阵地,尤其是加大了防空力度,以免鬼子派飞机过来轰炸。 不仅如此,国军方面立刻派遣其他部队把沿江防线快速向前推进。 而鬼子这边,虽然气的直咬牙,但也没有办法。 其负责这次行动的师团长直接刨腹自杀。 碍于补给和部队没有到位,鬼子不得不暂停进攻。 短暂的停战,也让铁血军的士兵得意休整。 只是,鬼子并不甘心。 航空兵好几次使用航空兵对沿江防线进行轰炸。 但遭遇到中国军队航空兵的拼死阻击。 一时间,双方航空兵各有损伤。 望着远处空中飞机在空中搏杀。 一些隐匿在丛林当中的哨兵,看的热血沸腾。 尤其是胖子和狗娃,两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空中的飞机。 “唉!要是老子能开着飞机上天,那该有多好!” “要是能开着飞机干掉鬼子的飞机,那肯定过瘾!” “天还没黑呢,就在这里做梦!” 王铁军一边望着空中的角逐,一边冷哼。 胖子和狗娃立刻收回目光。 “老大,你最擅长偷,连鬼子的舰艇和150炮都能偷到手,不如你带我们去偷鬼子飞机吧!” “对,这玩意,比舰艇和150炮还要过瘾。有你带队,我们保证能偷一些飞机回来!” “啪啪!” 王铁军不好气的在他们俩的脑袋上拍了两个巴掌。 “妈的,合着老子在你们眼中,就是一小偷!” “噗嗤!” 周围的士兵忍不住的笑喷。 胖子和狗娃赶紧笑着解释。 “偷鬼子的东西,不丢人!” “我!” 王铁军气的再次举起右手巴掌。 吓得狗娃和胖子赶紧用手挡住脑袋。 王铁军放下右手,掏出一直香烟,点燃,长长的吐了口烟雾,无奈的长叹。 “飞机跟大炮,舰艇不一样。大炮随便什么地方都能摆放,舰艇能放在长江。可飞机必须要有飞机场,就算老子偷了鬼子的飞机,我们有飞机场吗?再说飞机可不必大炮舰艇,大炮舰艇我们有人可以维护,飞机谁会维护。” “啊!那,那我们干脆把他们的飞机场炸了!” “做梦吧你,人家鬼子飞机场距离我们十万八千里,你飞过去炸。还有人家有些飞机停在航母上面,航母周围到处都是鬼子,你根本无法靠近!” “……” 狗娃和胖子,顿时尴尬的无言以对。 毕竟,他们对飞机一无所知,只知道飞机就是天上会飞的大鸟,能轰炸地面部队,也能空对空对我军飞机进行打击。 “别想太多了,飞机可不是汽车大炮舰艇,不是你们能玩的玩意!” 王铁军转身靠着地面望着空中的树叶。 “老大,邱团长让你马上回县城,说是他们司令邀请你到司令部去给他们的军官上课!” 这时候,李东升取下电台耳麦,兴奋的望着他。 “妈呀,司令邀请你去给他们军官上课?老大,你真是厉害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把我们哥俩带上,每天待在丛林里面养蚊子,太痛苦了!” 狗娃和胖子兴奋的不得了。 毕竟,这是川军司令的邀请,多大的荣耀啊! 他们俩自然也想跟着王铁军沾沾光。 王铁军却是不屑的哼道。 “谁也不知道鬼子什么时候会发起进攻,老子还要留在这里打鬼子呢,不去!” 怎么就不去了啊! 狗娃和胖子兴奋的脸上顿时布满了失落。 秦书翰在一边劝说道。 “老大,人家毕竟是司令,这个面子,可不能不给啊!再说,我们正在跟他们川军联合抗日,如果你不去的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王铁军思索了几秒,无奈长叹。 “那就去一趟,不过你告诉邱民,就说老子很忙,时间就是金钱,老子不要钱,但老子得过日子,兄弟们勒紧裤腰带能过日子,可舰艇总不能每天喝喝水啊!” “明白!” 李东升赶紧给邱民回电。 这可把邱民给难住了。 毕竟,他们是川军,武器装备落后,补给也少。 可王铁军这家伙竟然要找他补给。 妈的,之前战利品平分,委座还给他送来了战利品,现在还要物资。 真当老子是军需库吗! 邱民没有办法,只能把王铁军的意思如实上报。 这可把杨司令给气的直拍桌子。 “龟儿子,老子亲自请他,那是给他天大的面子,这小子竟然还想要找我要路费!反了他!” “司令,话不能这么说,上次能够顺利拿下鬼子150火炮阵地,抢下鬼子的火炮,他的舰艇功不可没!人没有饭吃,可以饿着肚子打仗,可舰艇没有燃料,人工推也没法推啊!若是舰艇不能航行,那就只能等着被鬼子打了!” “那你说怎么办?老子要是有这么多燃料,老子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杨司令气的直咬牙。 “你没有,其他司令有啊!” “什么意思?” “我们找王铁军过来讲课,其他司令肯定也想要请王铁军讲课!” “哈哈哈,好,很好,就这么办!立刻给孙司令联络,就说王铁军答应来我们这里上课,如果他感兴趣,可以过来旁听!”biqubao.com 孙司令之前就在徐州会战跟王铁军见过面。 这次,他负责长江北岸,手下自然也有舰艇部队。 他当然也想要请王铁军到他的舰艇部队上课,请教一下舰艇作战的战法。 得知消息,他立刻给杨司令打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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