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团长正在作战指挥室里面急的不停的徘徊。 听到消息,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王牌铁血军把鬼子的晴天舰给抢了!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就算他王铁军再厉害,也不可能把鬼子的晴天号给抢了,真当鬼子白痴吗!” “团长,这是真的,当初我也不相信,可我现在亲眼看到好多铁血军都在晴天舰上,不仅如此,他们还摧毁了好多鬼子的小型舰艇,抢下两台相对完整的小型舰艇。山上的碉堡也被他们给占领了。整个河面到处都是鬼子的尸体!” “妈的,老子亲自过来一趟!” 邱团长挂掉电话,咬着牙齿咒骂。 “龟儿子,竟然干掉了整个晴天号舰队,还把晴天号给抢了!这他娘的王牌铁血军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之前不是蓝衣社的队伍吗?难道……” 邱团长似乎反应了过来。 “好一个王铁军啊,果然了得,接着蓝衣社来隐藏自己,让鬼子轻敌放松戒备,转而出其不意打了个偷袭。不过这小子也真够狠的啊,晴天号都敢抢……” 邱团长立刻带着队伍开着船南下。 鬼子这边,得知晴天号被抢了之后,鬼子师团长气的一把掀翻办公桌。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师团长愤怒咆哮。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正在激战的晴天号竟然会被人家给抢走了。 船上的人都在战斗,不是在睡觉啊。 这怎么可能! “报告,晴天号如果南下,一路摧毁岸边好多碉堡!” 这时候,通讯兵满脸紧张的汇报。 “八嘎!” 师团长肺都快被气炸。 “通知晴日号,立刻出击,必须给我抢回晴天号!” 命令下达,晴日号战舰编队立刻向上游出发。 同时鬼子还呼叫航空兵过来支援。 不过,航空兵损失了那么多飞机之后,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先让舰队打前锋。 王铁军的晴天号一路南下,干掉七八个岸边鬼子的碉堡之后,并没有继续南下,而是调转方向向上游航行。 这一路,所有人见识了舰炮的威力,所有铁血军兴奋得不得了。 尤其是王铁军对舰炮使用,基本上是指哪打哪。 狗娃和胖子兴奋的在一边看着一边学着。 可惜舰炮不必陆基火炮。 这东西虽然厉害,可比陆基火炮要难很多。 因为舰船在水中不是固定的,而且王铁军基本上是在行进的情况之下开火。 这种打发,需要更加精准的计算和预判。 两人看了半天也摸不着头脑。 “老大,你赶紧教教我们,这东西到底怎么弄!” “要是我们能用的话,你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了啊!” 两人祈求的目光望着王铁军。 王铁军苦笑道。 “其实也没那么难,就是计算和预判,不过舰炮威力大,只要误差不是很大,其杀伤力足够干掉好多集群的鬼子和普通的战斗工事。” “鬼子肯定会过来对付我们,我们得抓紧时间后撤,免得鬼子航空兵过来支援,那就麻烦了!等天黑了,鬼子没有飞机支援,我们再想办法干他一家伙!” “铁军,情况不妙,我们得到消息,鬼子的晴日号舰队正朝我我们而来,而且鬼子已经通知了航空兵,估计航空兵也会过来!” 这时候,富文斌满脸焦急的跑了过来。 毕竟,他是蓝衣社的人,蓝衣社的消息还是很灵通。 王铁军牙齿一咬,大声吆喝。 “全速前进,快!” 与此同时,邱团长已经带着人跟卢营长汇合。 “团长!” 两艘船靠在一起,卢营长赶紧跑过去行礼。 “妈的,你不是说铁血军抢了鬼子的晴天号吗,铁血军呢,晴天号呢!” “他们南下打鬼子去了,让我们先留在这里!” “他们来了!” 这时候,拐弯处冒出晴天好多影子。 邱团长立刻拿起望远镜。 看清楚晴天号上面的人都是中国人,邱团长兴奋的不得了。 “龟儿子,还真把晴天号给老子抢了,好,很好,非常好!这下有了晴天号,我看他狗日的还怎么猖狂!” “报告,王铁军的电话!” 通讯兵立刻把电台耳麦递给卢营长。 卢营长赶紧接听。 “卢营长,通知你的人,立刻准备水雷,鬼子舰队就在后面,立刻准备水雷!” “瓜娃子,你们怎么把鬼子舰队给引来了!” “废话,你以为我们不去打鬼子,鬼子就会放弃进攻三河城吗,赶紧准备!” “喂,喂,龟儿子,竟然敢挂老子的电话!” 卢营长气的大声怒骂。 骂完之后,他满脸焦急的望着邱团长。 “团长,不好了,鬼子的舰队跟在晴天号屁股后面,王铁军让我们准备水雷!” “那还等什么,赶紧准备水雷,好不容易抢了鬼子的晴天号,绝对不能马上就被鬼子给干掉了,立刻准备水雷!通知炮兵,做好准备,一旦进入射程,给老子狠狠的打!” 邱团长咬着牙齿咆哮。 来之前他已经通知一个炮兵连赶往青竹湾。 不仅如此,王铁军之前也通知了郝大炮的炮兵,从水路运输到了青竹湾。 青竹湾岸边的兄弟们赶紧帮忙把火炮搬运上岸,开始组装。 这里的川军兄弟们看到是铁血军的队伍,也赶紧过来帮忙搬运。 只是,十五门105火炮架在阵地上,看的川军兄弟们眼冒绿光。 “王牌铁血军真他娘的是王牌,105野炮竟然有15门!” “比我们炮兵连的火炮还要多!” 郝大炮做好准备之后,立刻爬到山坡上面亲自架起炮队镜,望着远处的河面。 看到王铁军的晴天号,他赶紧使用电台电话。 “老大,我的火炮已经就位,我的火炮已经就位!” “好,很好,随时注意防空,让川军兄弟们注意防空。等敌舰进入射程之后,不用等我命令,自由开火。” “明白!” 郝大炮狠狠的咬着牙齿,等待着后面的鬼子舰队。 王铁军继续向上游航行,邱团长的队伍赶紧在后面布置水雷。 可惜他们的水雷并不是很多。 所有带来的水雷加起来也就只有十几个。 “妈的,怎么就只有这么点水雷!” 邱团长气的大声怒骂。 “报告团长,之前跟鬼子打仗的时候用掉了,就剩这么点了!” “这么点水雷,根本就不够用!” 邱团长气的直咬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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