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地面部队之外,中国空军也赶过来支援。 鬼子终于再次领教了中国空军的厉害。 望着自己国家的飞机在空中飞翔,所有地面部队的士兵兴奋的大声喝彩。 铁血军的兄弟们也是满眼的羡慕。 尤其是狗娃和胖子,甚至忍不住的咽了好几道口水。 “还是飞机好啊,比郝大炮的大炮还要好!” “比我们的坦克还要好!” “要是有一天,老子也能坐在飞机上杀鬼子,那他娘的才叫过瘾!” “算了吧,就你这身材,坐上去,飞机肯定飞不起来!” “哈哈哈!” 狗娃的话引来身边好多士兵的哄笑。 胖子气的推了他一把。 “去你的!” “都别吵了,抓紧时间收集弹药!” 王铁军扭头朝着他们大声吆喝。 所有士兵赶紧加快速度清理战场。 后面好多士兵从他们身边冲过的时候,一个个投来鄙夷的目光。 有人甚至低声咒骂了起来。 “这些家伙不是铁血军吗!” “妈的,之前都说铁血军打仗厉害,现在才知道他们抢战利品才是第一!” “可不是吗,所有人都在发起反击,唯独他们在这里抢战利品,真他娘的丢人!”…… 铁血军的兄弟们听到声音,一个个扯着喉咙咆哮了起来,有人甚至想要冲过去干架。 王铁军把他们叫住,让他们继续收拾战利品。 富文斌满脸不爽的跑到他身边,说道。 “铁军,所有人都在反击,我们应该去杀鬼子,不应该在这里!” 王铁军冷冷的哼道。 “不在这里在哪里,我们把最艰难的仗打了,剩下这种小仗留给其他部队不好吗,出名不是什么好事,老子要是再立下功劳,你们家戴老板还不得把大炮架在我脖子下面!” “再说,我们的弹药几乎已经全部耗尽,你的补给一直没有打到,我总不能一直等你的补给吧。要是你的补给一直不过来,以后我们铁血军拿什么去杀鬼子,吐口水吗?” “我……” 富文斌尴尬的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下文。 王铁军却是转身大声吆喝。 “兄弟们,不要听那些人嚼舌根,我们已经出色的完成了属于我们的任务,我们打了那么多胜仗,杀了那么多鬼子,早就应该休息了。所有人抓紧时间抢战利品,我们没有补给,只能靠自己!” “老大说的没错,抓紧时间!” “赶紧抢吧,能抢多少算多少,罐头也别放过!” 所有兄弟们纷纷加快速度。 消息很快传到了孙司令这里。 有人愤愤不爽的埋怨。 “司令,王铁军那家伙太不像话了,仗还没打完就在战场抢战利品!” “这么能打的部队,竟然做出这种时期来,真他娘的丢人!” “应该把他们调到最前面,去杀鬼子!” 孙司令却是笑着说道。 “丢人?丢什么人?人家杀了多少鬼子,你们杀了多少鬼子?人家打掉鬼子多少飞机,你们打掉多少鬼子飞机?人家抢回多少阵地,你们抢回多少阵地?” “丢人?老子替你们丢人!” “铁血军现在急缺武器弹药,上面的补给一直没有过来,如果下次遇到硬仗,把你们的武器弹药送给他们,你们愿意吗!” 闻言,所有军官全部低垂着脑袋。 孙司令放低声音,无奈长叹。 “铁血军不容易啊,从成立到现在,几乎所有的武器弹药全部都靠他们自己。” 其实,孙司令也很清楚,凭着铁血军的战斗力,若是全力冲锋,肯定能杀更多的鬼子。 可王铁军之所以没有这么做,自然是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收集战利品,养精蓄锐,给以后的战场打基础!) 其二,王铁军若是再打下去,功劳就太大了,到时候,会引来更多人的嫉妒。 不过,赵诚带的队伍却是在奋勇杀敌。 杀到晚上的时候,他才带着人找到王铁军。 “老大,你怎么回事,我们在前面杀鬼子,你们怎么不过你帮忙啊!” “这样不好吗,免得你小子又说我跟你抢人头!” “哈哈哈!” 赵诚等兄弟顿时笑了。 没错,王铁军的特战队没有出动,他们杀了好多鬼子。 若是王铁军的特战队全部出动。 他们肯定得少杀好多鬼子。 不过很快,赵诚若有所思的提醒。 “老大,照这样下去,没几天的功夫,我们就能收复台庄。你得早做打算!” 王铁军长长的吐了一口烟雾,无奈长叹。 “所以老子今天收拾了大半天的战利品。之前消耗的弹药也补充了不少!只是炮弹太少了,山炮野炮的炮弹几乎没有,更别提105榴弹和150榴弹炮了。没有这些远程火炮,我们的战斗力大打折扣!你小子那边怎么样?” “跟你差不多,我也留下一部分兄弟在后面收拾战利品,只是同样也缺少炮弹!另外,我们是不是可以向徐州转移了。至少,凭着我们的功劳,应该可以到徐州争取一下弹药和物资的补给!” “争取补给?就我们还想争取补给?你真以为天黑了可以做梦了吗?” 王铁军一阵冷哼。 “啥意思?我们打了这么多胜仗,杀了这么多鬼子,难道还不配要补给吗?” “别想太多了,你也是过来人,这方面,你比我还要清楚,所以,打仗只能靠我们自己,补给也只能靠我们自己。明天再收拾一天战利品。后天准备转移!” “去哪里?” “秘密!” “去你的,连我也保密!”…… 接连两天,铁血军都在收拾战利品,并没有参加大反攻。 但这两天的战利品,让他们收集到好多的武器弹药。 之前那些被打得快要报废的机枪,全部更换了一批。 各种子弹,手雷,手榴弹,掷弹筒榴弹,数不胜数。 另外还收集到好多的鬼子罐头。 虽然没有多少迫击炮炮弹,但这已经让铁血军的兄弟们开心的不得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王铁军立刻喝令队伍向西转移。 孙司令得知他的队伍离开,顿时气的直拍胸口。 几个军官更是在一边怒骂。 “逃兵,一群逃兵!” “仗还没有打完就跑,简直就是逃兵!” “应该马上送军法处!” “都给老子闭嘴?” 孙司令扯着喉咙咆哮。 “你们骂谁逃兵?骂谁逃兵?台庄当时有多危险,是谁帮着我们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危机。他王铁军要是逃兵,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娘的都是逃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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