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 秦书翰张开双臂挡住王铁军的道路。 “你给老子让开!” 王铁军指着他的鼻子怒吼。 王铁成三番几次跟他作对,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王铁成狠狠的教训一顿。 秦书翰语重心长的劝说。 “军少!这一仗之后,鬼子势必会发起更加猛烈的反扑,王铁成就算有燃料,也没有足够多的燃料支撑六台坦克3台装甲持续作战。庄外的鬼子坦克和装甲都被打爆了,好多坦克装甲都在漏油。想从这些坦克装甲里面获取足够的燃料,根本就不现实!” “一旦坦克装甲冲锋出去,没有了燃料,无法机动,那就是鬼子炮弹的活靶子!” “我知道你生气,但狗娃胖子都是你的兄弟,是你特战A队和特战B队的队长。现在把坦克装甲抢回来,上了战场,那就是等于让你的兄弟去送死!” “……” 王铁军气的双手叉腰望着天空,无言以对。 愤怒让他险些冲昏了头脑。 好在秦书翰坚持阻拦,要不然…… 狗娃和胖子对视一眼之后,只能在一边劝说。 “老大,秦书翰说的很有道理!” “我们虽然很想把坦克抢回来,但如果坦克燃料真的不能支撑长时间作战,那也没什么必要!” “反正我们还有枪,还有炮,没有坦克装甲,我们照样能杀鬼子!” 狗娃和胖子心里还是想要去要回坦克。 但他们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通知王铁军,就是因为王铁成是王铁军的哥哥。 他们不想让王铁军为难,更不想看到王铁军为了他们跟哥哥翻脸。 而现在,王铁军要亲自给他们出头。 他们不得不放弃心中的想法。 “罢了!” 王铁军无奈长叹。 “鬼子早晚会打进庄内,好好休整吧,准备跟鬼子打巷战!”…… 正如秦书翰预料的那样,王铁成没有足够的燃料,无法支撑坦克装甲长时间作战。 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王铁成只能喝令队伍到阵地上找那些被打掉的鬼子坦克装甲弄燃料。 可惜,这些坦克装甲被打坏了之后,很多坦克装甲都在漏油。 等到他们过去的时候,坦克装甲里面的燃料基本都漏的差不多了。 他们弄了一个晚上,也只弄回来半桶坦克装甲的燃料。 这可把王铁成气的直咬牙。 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希望这些坦克能顶多久算多久…… 时间慢慢的流逝。 转眼到了第二天。 鬼子昨天吃了败仗之后,西面的鬼子后撤休整,等待后面的部队过来。 但北面的鬼子第五师团向台庄北面发起了猛烈攻击。 鬼子第五师团号称鬼子钢军。 但其在临沂的时候,被王铁军打的怀疑人生。 所以,师团长忌惮王铁军的部队,并没有率先向台庄发起进攻,而是拖延时间休整,先让第十师团进攻,尽可能的消灭王铁军的有生力量。 昨天的一场肉搏战,鬼子第十师团虽然溃败,但为了给自己找借口,说他们拼死战斗,干掉好几百铁血军。 第五师团听到消息,立刻在第二天对台庄北面发起猛烈攻击。 鬼子觉得,王铁军不过一千多人的部队,之前在临沂消耗了一部分兵力之后,顶多还剩下一千人。 而昨天,王铁军损失了几百人,现在最多只剩下六七百人的队伍。 而且昨天是肉搏战。 铁血军体力消耗巨大。 今天肯定会拉到后面去休息。 这个时候进攻,正好可以避免跟王铁军的正面冲突。 果然,北面战斗开始的时候,猛烈的炮火在台庄北面不远处的阵地进行轰炸,鬼子步兵在坦克装甲的带领之下,朝着阵地发起猛烈的冲锋攻击。 铁血军的士兵昨天经历了一场生死肉搏战,一个个累的精疲力尽,都还在睡梦当中。 就听到这边传来的枪炮声。 王铁军赶紧爬起来,冲出房间。 他张嘴把弹壳口哨放在嘴中,想要吹响集结号。 可看到周围好几个房间的门都关着,里面隐隐传来沉睡的呼吸声,还有一些呼噜声。 王铁军把嘴中的弹壳哨放下。 “铁军,是北门方向传来的!” 这时候,游击队长段宏逸一边扣衣服纽扣,一边跑了过来。 “狗日的,昨天攻打西门,今天攻打北门!鬼子还真他娘的多!” “北面方向的枪炮声相当猛烈,应该不是西面的鬼子转移到北面!” “那北面又是哪些乌龟儿子王八蛋!” 秦书翰,林家南和杨凯一边跑一边穿衣,一边嚷嚷。 “军少,要不然我先集合队伍!” 秦书翰跑到这里,立刻提醒。 王铁军伸手阻拦。 “兄弟们昨天累了一天,让他们多睡一会!反正鬼子的飞机没有过来,我们先去摸摸情况!” 说完,王铁军留下郝大炮在这里镇地,带上其他手下直奔台庄北面指挥部。 此时,孙司令也已经赶到了北面的指挥部。 望着鬼子那猛烈的炮火,和冲锋的坦克装甲鬼子伪军。 孙司令气的咬牙怒骂。 “狗日的,这么多鬼子和伪军!” “报告,据调查,这些鬼子隶属鬼子第五师团!” “司令,鬼子第五师团号称日军的钢军,战斗力相当强悍!” 所有军官各自咬着牙齿,面色凝重。 “钢军又怎么了,还不是老子的手下败将!” 这时候,王铁军带着人走了进来。 “铁军兄弟,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在后面休整吗,你们昨天刚刚打了一仗,必须休整!” 孙司令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是相当温暖。 毕竟,王铁军跟鬼子第五师团打过仗,对第五师团有足够的作战经验。 他当然想要听一下王铁军的建议。 王铁军走到前面,一边拿着望远镜,一边说道。 “狗日的炮弹太刺耳了,老子正在做梦就被他们吵醒了,这个仇,老子不能不报!” 闻言,所有军官都忍不住惊愕的对视在一起。 仗都打到这份上,王铁军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可见,王铁军的头脑是何等的清醒。biqubao.com 王铁军拿着望远镜,一边遥望一边说道。 “狗日的,癞蛤蟆,竟然还有这么多火炮,少说两个炮兵大队!” “癞蛤蟆?老大,鬼子军官叫癞蛤蟆?” 狗娃和胖子顿时乐了。 “赖谷支队,一群癞蛤蟆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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