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留给你!” 赵宝赶紧停止轰炸。 并不是他听从了朱宜民的命令。 而是鬼子已经被炸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鬼子熙熙攘攘的,继续用105炮弹轰炸,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林家南也已经停止了轰炸。 他甚至使用电台联络王铁军,找王铁军要鬼子的坐标。 王铁军得知他们的手之后,顿时兴奋的不得了,再次给出这边鬼子和伪军的坐标。 林家南等人都是从南京打过来的,他们都有使用过105炮的经验。 得到坐标之后,毫不客气的发射炮弹。 朱宜民干前面的鬼子之后,快速跑了过来,兴奋的笑道。 “还是当炮兵过瘾啊,来人,把那些山坡野炮给老子调好了,老子也要轰他一家伙!” 所有手下尴尬的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有人用过迫击炮,可没有人用过山炮和野炮。 赵宝忍不住的笑道。 “朱团长,火炮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鬼子指不定会撤退,你带着人在张村布置好阵地,把重机枪,掷弹筒,迫击炮弄过去!” “赵兄弟说的对,老子肯定不让一个鬼子从老子眼皮子底下溜走!兄弟们,跟老子走!” 朱宜民右手一挥,带着队伍收拾重武器上了张村。 很快,朱宜民就在张村上面布置好了阵地。 阵地上布满了,重机枪,轻机枪,掷弹筒,迫击炮。 所有人都在等着鬼子过来。 朱宜民更是一脸得意的叼着香烟。 “狗日的,抢老子的阵地,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 “团长,说真心话,要是没有铁血军,别说是阵地,我们这些兄弟恐怕早就交代了!” “可不是吗,我们团一千多人,打到现在只剩下四百来人。若是继续这么下去,我们这四百兄弟早晚也会成为炮灰!” “不是我们兄弟怕死,只是觉得当炮灰太不值了!” “我们只想继续活着,多杀一些鬼子,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几个营长,连长蹲在他身边一边抽烟一边嘀咕。 朱宜民冷冷的扫视了他们一眼,冷喝道。 “几个意思?说话说明白点,别他娘的磨磨唧唧,老子听不懂!” “团长,我们已经说的够明白了!” “你看看人家铁血军,从他们成立到现在,一直都是在打胜仗!” “要是能继续跟铁血军并肩战斗,我们兄弟死也值得!” “嘿,你们这些臭小子,合着是要全部投降铁血军了是吗!” 朱宜民忍不住的笑骂了起来。 “团长,这怎么能叫投降呢,我们是中国人,铁血军也是中国人!” “我们是打鬼子的队伍,铁血军也是打鬼子的队伍,跟着谁不是打鬼子!” “而且跟着铁血军还能杀更多的鬼子!” “别的不说,就刚才,我们一举拿下鬼子炮兵和鬼子旅团指挥部,杀的鬼子和军官,几乎是我们之前杀的总和!” “上面不顾我们兄弟的死活,可王铁军讲义气,三番几次救我们,我们得知道感恩啊!” 朱宜民心中一阵偷乐。 之前他还担心兄弟们不乐意,而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他故作忧愁的问道。 “我说各位,这是你们的意思,还是兄弟们的意思?” “当然是兄弟们的意思?” “兄弟们巴不得跟着铁血军干!” “团长,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朱宜民默默点头。 “是啊,是要想个办法!之前老子跟赵诚提起过,不过参谋说的没错,我们若是正大光明的跟着铁血军,那就是兵变。不但我们会被送进军法处,王铁军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所以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前面远处,鬼子被炮火炸的溃不成军。 左右埋伏的坦克部队更是直接让鬼子剩下的坦克全部报废。 鬼子和伪军根本就无法继续前进。 两个鬼子联队直接被炮弹给炸死。 剩下一个联队长见势不妙,赶紧带着队伍向后撤退。 这次,王铁军并没有放弃追击,而是喝令坦克协同步兵和炮兵对鬼子进行追击。 很快,张村的西北军看到鬼子倒转回来,一个个兴奋的不得了。 “来了来了,鬼子来了!” “好家伙,来的好!” “兄弟们,该我们西北军上了!” “都他娘的别给老子省子弹,给我放死了打,铁血军他们就在后面追击,绝对不能让一个鬼子从我们的阵地上逃走!” “开火!” 朱宜民下达作战命令,所有西北军火力全开。 轻机枪,重机枪,掷弹筒,迫击炮,全部朝着前面的鬼子招呼。 鬼子和伪军瞬间倒下好大一片。 鬼子联队长,不得不喝令队伍一分为二,从左右两翼突围。 可这时候,王铁军的骑兵已经迂回到了左右两翼。 鬼子彻底陷入了铁血军和西北军的包围圈。 子弹在尽情的飞舞,炮弹在肆意的咆哮。 接连不断的枪炮声,响彻整个战场,远远的传到了临沂城。 临沂城的庞斌勋听到这里的情况,顿时眉头紧皱。 “不好,鬼子肯定把铁血军包围了!” “将军,要不要派人去支援!” 几个手下满脸焦急的望着他。 “支援?老子当然想去支援,可老子临沂东面北面打的热火朝天,阵地几度易手,老子的部队伤亡惨重,老子拿什么去支援!” “通知西门将士,加强西门城外阵地工事,铁血军战败之后,鬼子肯定会直奔西城门而来。一定要给老子守住西城门,守不住,军法处置!”…… 时间慢慢的流逝。 转眼太阳下山,王铁军这边的战火停止。 西城门外面阵地的国军还在抓紧时间加固工事。 听到这边的枪炮声停止。 所有国军停下手中的工具,一个个取下帽子,望着这边。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在无声的发誓,要多杀鬼子,给铁血军的兄弟们报仇。 就连庞斌勋都已经来到了这里,脱下帽子,望着远处。 “铁血军,都是些汉子,都是我们中华军人的荣耀!” “都给老子听好了……” “将军,电报,朱宜民的电报!” “朱宜民?” 朱宜民猛然一怔,接着大声怒吼。 “铁血军都打没了,朱宜民怎么还有脸来跟我来电!你告诉朱宜民,军人就应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将军,他们,他们打赢了!” “打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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