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着,恍恍惚惚的。 但归结起来,意思非常明了,就是所有人联合起来,去教训对方,先破阵法,然后再干掉本人。 在场的人,当然希望,自己能够赢得名正言顺,钱拿得心安理得。 所以在面对妖僧邪道的时候,他们个个心里痒痒,跃跃欲试。 可殊不知,这全是赤煞的小心思。 赤煞他们被打过,所以知道苏群的拳头有多硬。 如果让这帮人去送,真打赢了,到时候七煞再一起出手,把苏群拿下,然后他们七个人,就可以共享三千两黄金。 可要是这帮人输了,那跟七煞有啥关系?他们只会在远处观望,根本不会下场,输与不输,他们都是赢家。 一位壮汉大声喊道: “那我们还等在这里干嘛?去啊!破阵,杀妖人!” 在场的人齐呼: “破阵杀妖人,破阵……” 几个字,嚷嚷半天。 终于有第一个人朝着店外面走去,其他人纷纷跟上。 苏群他们的地址,赤煞几人知道,所以就让这几人带路。 …… 苏群他们前脚刚回到店里,随后赤煞就领着黑虎宗,跟一群赏金猎人,就来到了店门口。 “看这上面的名字,绝对是个妖邪门派,那阵法何在,又如何破阵?” 有人好奇问道,他还从来没有破过什么阵法,他想象中的阵法,应该是几个妖道坐在用鸡血或者狗血画成的阵法当中,再用黄纸围起来,然后阵法中央是苏群坐的位置,以此给苏群增强力量。 然而店门口,空空如也。 赤煞几人,总不能承认,这是他们说谎,把大家诓骗过来的吧? 赤煞说: “此阵一定过于隐秘,难以发现,但肯定有什么令人惊奇之物,存在于阵法之中,若是能干掉此物,必定可以破阵法!诸君请慢些等待,只要我们稍安勿躁,一定能发现端倪的!” 他们不知道,一大帮人蹲在街对面,引起路人的不适,路人还以为,这帮人蹲在大马路上拉屎。 突然,店里传来苏群的怒吼: “你大爷的,死胖子你给我滚出去,这么好的沙发,让你给坏了,你也不看看你多重?靠!” 沙发被苏群扔出来,一起扔出来的,还有李铁锤。 李铁锤满脸的委屈,他出来的时候,宁洵峰也出来了。 宁洵峰说道: “哎呀,妹夫,你干嘛火气那么大,他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陪你就是了!” 看着歪裂的沙发,怎么也不可能是什么阵法之类的东西。 赤煞突然惊呼: “就是这,此物看起来像是沙发,实际上,它就是阵法当中,最易蛊惑人的阵石!” “什么是阵石?” 众人齐呼。 赤煞回答: “阵石就是维持阵法运转的能量之石,阵石必定很重,他们不可能直接拿出来,所以就在这沙发之下藏阵石!” “言之有理!” 众人佩服连连,他们随后继续盯着。 这时候,一位扫地阿姨经过,她说: “小伙子们,这里不让拉屎,你们换个地方拉屎吧?” 被赤煞等人瞪了一眼,扫地阿姨急忙离开。 这时候,店里传来了小孩的声音。 刘坏坏他们几个,蹦蹦跳跳,然后他们就跑到了门外的沙发上,继续坐下来。 “这几个孩子?” 众人诧异,看向赤煞,他们想知道,赤煞会怎么说。 孩子总归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谁知赤煞严肃道: “这三个小孩,难不成就是阵法中的祭品?” “什么?祭品?” 众人惊呼,还有祭品,这不是显得这阵法更加邪门了吗? 赤煞点头: “不错,能成为祭品,也算是他们的运气,以他们的道行,肯定撑不住阵法的加持,除非他们不是一般的祭品!” “那我们愣着干嘛,干掉这三个祭品啊!” 有人急不可耐的说。 赤煞摇摇头: “不慌,我看这三个祭品还有一些思考能力,这样吧,我们骗一个过来杀,诸位随我一起动手!” 大家一起杀,那么多兵器,谁知道那把兵器是赤煞的? 赤煞朝着刘坏坏他们打招呼,刘坏坏听到了耗子叫的声音,他转过头,看到了赤煞等一群人蹲在马路对面。 刘坏坏见赤煞朝着自己招手,他便急忙跑了过去。 “来了来了,大家准备好,逐个击破!” 赤煞兴奋的喊道。 刘坏坏来到众人面前,只差五步距离的时候,刘坏坏便问: “你们在拉屎吗?那边有厕所!” 被如此误入,对人满脸的不高兴。 “动手!” 一人举起砍刀,朝着刘坏坏砍去。 本以为刘坏坏没有见过世面,被这一刀,肯定吓破了胆。 结果刀还没有落在刘坏坏跟前,刘坏坏就一脚将那使刀男子,踹飞在地上。 这一脚,看起非常的随意,却让人震惊无比。 刘坏坏生气道: “他干嘛砍我?我生气了,你们欠揍吗?” 赤煞大呼: “祭品生气了,诸位,直接动手!” 赤煞也不管怎么多,再这样下去,苏群非得出来不可。 一群人朝着刘坏坏抓过去,准备抓出这个祭品。 可是没想到,刘坏坏身手敏捷,不但躲过了这群人的追捕,还在地上捡了根铁棍,对着动手的人,用力的敲打。 哀嚎声不断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求饶声。 显然这群黑虎宗的人没想到,刘坏坏竟然有这等力量? 不愧是祭品,果然与众不同。 苏群他们听到动静声,便来到了门口。 苏群大喊一声: “坏坏,回来!” 刘坏坏朝着一人的脑袋,嘣嘣来了几下,然后丢掉棍子,跑了回去。 那几个被打疼的人,倒在地上,哀嚎连连。 也有些人跑得快,没有被打到。 赤煞他们几个,应该是跑得最快的。 因为他们本以为,苏群会出手保护这个小孩。 但没想到,是小孩拥有的实力,把他们吓着了。 众人再次聚集,有人纳闷的问: “这小屁孩,正常吗?要是正常,会拥有他这般力量?” “所以我肯定,这小子也是收到了阵法的加持!” 赤煞非常自信的说道。 有一人问: “既然如此,那我们的对手,到底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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