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郝宁乖乖带路,苏群才想出了这么个主意。 从效果来看的话,还是比较可以的。 郝宁并不知道,自己身后还跟着人,他拼命的往上爬。 山路很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跑错地方。 加上警方人少,才来了两小队人,其中一小队负责看管人质,另一队跟着宇文项南。 如果没人引路的话,很可能走偏了路,而给敌人逃跑的机会。 再往上,已经快要接近山顶了。 苏群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山顶上似乎还有人走动。 看样子,就是这里了。 郝宁加快了脚步,同时他也变得谨慎起来,他在看到山上的人之后,立马转回头。 下一秒,郝宁就被苏群按倒在了地上。 “你们敢耍我?” 愤怒的郝宁,将手中的刀,刺向苏群的腰部。 苏群一巴掌,将其的刀,再次打飞出去。 郝宁这才意识到,原来这都是对方故意给自己设下的拳套,为的就是能让其带路。 宇文项南他们赶紧上前,控制住郝宁之后,宇文项南一声令下,众人小心翼翼的朝着山上而去。 山上的人,似乎还没有警惕起来。 那些负责观察动静的人,此刻正聚在一起打牌。 他们手里只有一些刀跟棍棒,并没有枪械之类的武器。 打牌的有四个人,另外两人在观看,时不时还帮忙出谋划策。 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背后蹲着几个人。 宇文项南示意苏群打掩护,其他人从背后动手。 苏群淡定的走了过去,而打牌的几人,似乎注意到了苏群的行踪。 起初不在,但忽然间,有一个人反应过来,急忙拿起手里的刀。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警方一拥而上,被这些人全部拿下。 在苏群的面前,有一间木房子。 屋里走出一个女的,而这个女的就是于萍。 于萍在看到苏群他们之后,第一时间丢掉了自己手里的装着水的脸盆,然后从自己的腰间掏枪。 但下一秒,苏群抢过了于萍的枪,并且将枪,抵在了于萍的脑袋上。 于萍脸色一沉,她注意到,苏群手里的枪,并没有打开保险栓。 下一秒,房间里的几人,直接拿枪,对准了苏群。 “把枪放下!” 说话的是陈亚东,陈亚东脸色阴沉,因为他看到门口站着苏群。 苏群是什么人,他很清楚。 苏群不但没有放下枪,反而还准备扣动扳机。 于萍急忙用眼神示意陈亚东他们开枪,陈亚东一发子弹,朝着苏群的脸上打去。 苏群脑袋一甩,在陈亚东他们以为,这枪必定打死苏群的时候,结果苏群缓缓扭过头,他的牙齿上,还咬着一颗子弹。 苏群沉着脸道: “我手里都有人质,你们还敢开枪?” 说着,苏群把枪对准了陈亚东,扣下扳机,结果发现,子弹竟然没有出来。 “哦,我忘了,还有个安全栓?” 苏群恍然想了起来。 宇文项南带着人冲了过来,双方持枪对峙。 宇文项南大喊道: “陈亚东,你别反抗了,把枪放下,乖乖的投降!” 陈亚东冷声道: “投降,别做梦了,我们已经把生命,献给了我们的组织!” “组织?微笑杀人组织?你们竟然也是他们的一员!” 宇文项南气恼道,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警察里面,会有这帮害虫存在。 所有的问题,恐怕全在马程平的身上,只要抓到马程平这个局长,所有的事情,都能一目了然。 于萍喊道: “亚东,开枪,我没事的,我死了,还有你们呢!” 陈亚东一咬牙,喊道: “开枪!” 子弹不要钱的打出来,苏群瞬间出手,飞来的子弹,全部被他抓在手中。 等对方的子弹,全部打完后,苏群这才伸出双手,把子弹洒落在地上。 陈亚东等人,吓得后退数步。 他们知道苏群的本事,但没想到,竟然如此的厉害。 陈亚东转身想跑,宇文项南喊道: “站住,不然开枪!” 宇文项南见对方不停下,果断开枪,直接命中了陈亚东的大腿。 其他警员也纷纷开枪,那些杀手,全部被击倒在地。 于萍试图抢夺苏群手里的枪,但是被苏群一拳头,砸晕在了地上。 将这群犯人绑起来之后,宇文项南沉着脸对苏群道: “马局长肯定在这里,本来这是件很重要的任务,我想亲手来的,但是现在还是交给你吧!” 苏群摆摆手: “你们拿这功劳,比我拿功劳的收益更大,所以人抓到归你们,我就一个要求,把我驾照分数还给我就行。” 宇文项南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苏群还在开玩笑。 苏群进去屋里,屋里还有几个人,被他直接拿下。 最后苏群在某个房间里,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马程平。 虽然苏群没有见过马程平,可是看对方年纪比较大,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想必就是这人了。 马程平是知道苏群的,苏群这些日子以来,在江宁市闹出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想不认识都不容易。 “你是来抓我的吧?没想到躲在这里都被你们抓了,看来……” 啪,苏群还没等马程平说完,直接将其打晕过去,然后扛了起来,来到门口,把人丢在了地上。 此时的郑昱轩,气喘吁吁的从山下爬上来。 他因为常年不运动,加上这山特别高,他也没有宇文项南他们那真气储备,所以他跟正常人一样,爬山会感到特别的累。 关键还没人在乎他的死活,这让他很是不爽。 郑昱轩刚到山顶,还没来得及喘几口气,就看到马程平被苏群丢在地上。 郑昱轩急得冲了过去,他喊道: “马局长,你没事吧?” 宇文项南冷声道: “不要叫他局长,他现在是罪犯!” 以马程平的年纪来看,他至少是一个杀人组织的小头目。 郑昱轩愣在原地,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宇文项南会这么生气。 苏群掐住马程平的人中穴,将其唤醒。 醒来后的马程平,目光在周围扫过,他看到了陈亚东,于萍等人。 见他们倒在地上,无法反抗之后,马程平这才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 被带上手铐的马程平,同时也被绑在了凳子上。 看马程平病怏怏的样子,他肯定是生病了,而且还是不小的病。 “马局长,你现在逃不了,说,为什么要叛变?” 宇文项南瞪着满脸惨白的马程平,马程平笑了笑,道: “我只是在养病而已,我什么时候反了?各位,真的不好意思啊,我让你们失望了!” 宇文项南一把抓住马程平的衣领,他狠狠道: “局里那些被你们害死的警察,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对得起,你们身上的荣誉吗?” 马程平干笑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们能查清楚的话,那再好不过了,最好查明白再告诉我,好让我知道,我犯了什么错?” 宇文项南指着陈亚东他们,并冷声问道: “他们本该是已死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警局的爆炸案,是不是你们联合起来做的?马局长,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你所做的这些事,会成为你一生的污点!我们已经拥有你足够多的证据,还有他们是杀手组织成员的事实!” 马程平盯着宇文项南那坚定的眼神,他突然嗤笑了起来,他转向陈亚东几人,道: “不好意思了,各位,下辈子我们再见面吧!” 说完,马程平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起来,就连椅子都快被其撑爆了。 苏群见状,一巴掌打在了马程平的脑袋上,这一拳头下去,把即将变成猩猩的马程平,生生的打了回来。 凳子也被打得粉碎,而马程平差点因为这巴掌,而被打死。 苏群冷声道: “跟你闹着玩呢?老实说出来,不然再给你一个大比兜!” 马程平被扶正之后,他脸色阴沉,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宇文项南直接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一张照片,是一个小女孩的照片。 看着那个小女孩,马程平陷入了沉思。 “这是你女儿对吧?但她已经死了二十多年,如果她还活着,现在应该三十多岁了!” 宇文项南严肃的对马程平说道。 马程平看着照片,他沉默一会儿,道: “这个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警局里没有我的档案。” 宇文项南则道: “警局没有,但是在失踪孩子的档案里有,我特地还去查了,苏氏集团的实验名单里,也有这个小孩,档案里没有这个小孩的任何记录,包括她的父母是谁,都没有,她像是一个孤儿!但是我却认为,她的档案,是被人篡改了!篡改档案的人,应该就是你吧,马局长?” 马程平没有回答,他看着那张照片,陷入了沉思。 宇文项南继续说道: “你以为你的行为,可以天衣无缝,但根据林警官对你以往的表现,她发现你经常往失踪孩子的档案里跑,我就特别在那些档案里,去翻了翻,翻到了这么一张照片,马局长,对于你女儿的死我表示很遗憾,但你不该把这件事情,连累在无辜的人士身上,那些警察同志,他们是无辜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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