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血族如今的情况,张阳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而现在他需要的是安娜对自己的绝对信任。 安娜听到张阳说他可以帮自己解决身体问题,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看着张阳,有些难以置信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有什么办法?” 自己的母亲耗费了巨大的心血才找来一种办法,结果自己遇到了张阳,张阳甚至什么都没说,就告诉自己他也能解决自己的问题,这听起来实在令人很难去相信,可安娜的心中对张阳却很是信任。 张阳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说道:“安娜,我问一个比较冒昧的问题,你的母亲是不是不在了?” 见张阳问起自己的母亲,安娜低下脑袋,难过道:“嗯…几年前,母亲在其他国家帮我寻找解决办法的时候,遇到了很强大的敌人,母亲被那些人害死了。” 张阳看着安娜说道:“这些事情,是不是诺斯因格告诉你的?包括那个解决你问题的办法?” 安娜点了点头,说道:“诺斯因格叔叔对我很好,是他帮我稳住了血族,也是他帮我找到了合适的人,这次他通知我回来,就是为了帮我彻底解决身体问题。” 听到这些,张阳轻声叹了口气,然后认真的看着安娜,沉声道:“安娜,虽然我接下来说的话会颠覆你的认知,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我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我说的是对的,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并不想你出事!”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安娜抬头看着张阳,漂亮的脸上充满了疑惑,她不明白张阳的意思。 张阳随即说道:“其实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你之所以血液退散,生机减弱,那是因为你被人下了手脚。而你母亲之所以死在了外面,是因为身边人害死的。你母亲死了,你要是再出事,那么血族就会被新的人掌管,而那个人是谁,我想你也清楚吧。” 听张阳这么一说,安娜睁大眼睛,她的脑袋一阵头晕目眩,伸手扶着桌子,记忆中的各种画面不断地穿过。 “不!”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害死母亲!他怎么会害我!” “他是我最敬爱的叔叔!” “是他在最关键的时刻帮我控制了血族,让血族没有分崩离析,让血族没有被教会灭掉!” “不!你骗我!一定是你为了救那个蝶主!你骗我!” 情绪无比激动,安娜的表情有些扭曲和疯狂,她冲着张阳大吼着,随后直接冲出了公寓,她要去找诺斯因格,她要立刻进行替生术,她要向张阳证明他说的都是错的! 张阳看着安娜有些崩溃地离开,不禁叹了口气,他知道说得太直接会让女孩难以接受,可眼下谁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他只能这样,而这样他也才能跟着安娜找到血族的位置。 安娜回到了血族的大庄园,这里面的人,都是血族之人,而大庄园的深处有一座黑色的宫殿,外观看起来和教会的教堂还有些相似,只是颜色截然相反。 血族的那些人看到安娜,有的人上前恭维,有的人连忙离开去通报,等安娜来到宫殿内时,她看到偌大的宫殿中,诺斯因格正在第一排座位上翻看血族的古书。 “叔叔。” 压制着内心的情绪,安娜轻声开口,她盯着那熟悉又亲切的背影,根本就无法接受对方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穿着黑红礼袍,身材高大的诺斯因格转身看向安娜,他的面容严肃无比,看起来非常的威严,如果不是皮肤苍白,他怎么看都像是教会的教主。 “安娜殿下,您是何时回来的?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我会及时派人去接您。最近圣光城比较混乱,教会的那些疯子不知道为什么,对圣光城管的更加严格,你一定不能出事,知道吗?” 诺斯因格露出和蔼的笑容,他的笑容和那张严肃面容不搭配,但却让安娜很放心。 安娜上前来到诺斯因格身前,有些委屈道:“叔叔,你对我太好了,我不想让你太累,我回来了,我们开始替生术吧。” 闻言,诺斯因格的眼底闪过冰冷,但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他说道:“让您回来正是为了这件事,不过现在是白天,仪式要在晚上举行,您先回房间好好睡一觉,保证自己的精力。过了今晚,您就可以成为血族新任女皇。” 听到这些话,安娜放心道:“好的叔叔,我听你的。” 说完,安娜转身离开了宫殿,心里的那些复杂情绪消散了不少,不过她倒是对张阳多了一些厌恶。 可安娜并不知道,张阳这时已经跟着她来到了庄园内,甚至已经干掉了一人,换上了黑红色的衣服。 等安那离开后,诺斯因格的笑容转变为阴冷,他看向旁边,开口道:“去准备祭坛,晚上就可以开始了。” 随后,在旁边的通道口,诺斯因格的人走了出来,他躬身行礼,接着去做准备, 而诺斯因格面对大殿中间的女皇雕像,心声道:“只要过了今晚,我将成为血族第一位帝皇!血族的历史,也将在今晚由我来改变!” 另一边。 张阳火混进庄园,他见到安娜回房,随后跟着其他一些巡视队伍转了几圈,大概了解了庄园的位置,随后又注意到一些人隐秘的行动。 藏在暗中,张阳没有任何暴露,他不知道那位公爵是打算什么时候对安娜和蝶主动手,那位蝶主的位置自己还没找到,不过就他看到的异常,他估计可能会在今晚发生一些事情。 想了想,张阳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援手。可是自己现在一个人身处圣光城的血族庄园,又有谁能悄无声息地进来帮自己? 躲在角落中仔细一想,张阳还真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帮手。 闭上眼睛,张阳在心中开口道:“你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吗?我现在需要你…” “我在…我马上来…” 龙城。biqubao.com 一间普通的小区地下室。 穿着红色衣服的池幼微猛然睁开双眼,随即消失不见。 等到黑夜降临。 安娜从房间中出来,两名血族女人来到安娜面前,说要带她去换衣服。对此,安娜也没有拒绝,毕竟一会儿就要举行替生之术,结束后自己就是血族女皇,换个衣服倒也没什么。 张阳还在无人察觉到角落中,他在庄园偏僻的藏酒室,这里没有任何人,也的很安静。 当张阳看了眼时间准备离开时,一道红色身影从头顶落下,直接漂浮在张阳面前。 红衣依旧,不过长发有过打理,干净了不少,露出的苍白面容此刻看起来也非常的漂亮。 “池幼微,你来了。” 张阳轻声开口,他要找的帮手就是池幼微,实力强大且不说,还能最快找到自己,再悄无声息地进入血族庄园,除了她,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做到。 看着奇怪打扮的张阳,池幼微声音清冷道:“你在心里找我,我很高兴。” “你能来,我更高兴。” 张阳露出微笑,虽然他一个人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但是有个帮手,他可以轻松不少,而且也能成为他的一道保障。 “敌人在哪里?” 池幼微看着张阳,她没有任何的废话,她知道张阳找自己来这里,是有敌人要对付。 张阳轻声说道:“敌人就在这里,但不是此刻对付,你在这里等我,等需要你出手的时候,你在出手,可以吗?” “好。” 池幼微答应了张阳。 张阳见池幼微答应得这么直接,随即感谢道:“谢谢。” 听到那一句谢谢,池幼微摇了摇头,说道:“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见状,张阳没有再说别的,直接离开了这里,在外面探查周围的气息,他发现了有一个地方聚集了不少人,随即便朝着那里靠近。 与此同时。 宽阔无比的宫殿下方,中间是圆形的祭台,上面还有一个石棺,里面躺着一名容貌美丽年轻的女人,她就是黑蝴蝶的蝶主。 在祭台下方,围绕着众多血族之人,他们全都穿着黑红色的袍子,将脑袋遮住,微微低头,手中拿着一根枯骨碎块。 诺斯因格站在祭台上面,他看着下面走来的安娜,连忙说道:“尊贵的血族女皇继承人安娜·米尔殿下,今晚将是您脱胎换骨的时刻,血族也将就此崛起。” 此时的安娜穿着血族那红黑礼服,长发带着许多饰品,妆容看起来也非常高贵,她在十位血族女人的伴随下,登上了祭台。 诺斯因格大手挥动,石棺的旁边,台面裂开,另一副石棺升起。 “安娜殿下,请躺在里面,我们可以开始了。” 听到诺斯因格说的话,安娜没有犹豫,一个人躺在石棺内,缓缓闭上了眼睛。 看着安娜躺了进去,诺斯因格扬起嘴角,双手抬起,凝聚强大的血气。 祭台上的符文骤然亮起,紧接着一股能量将祭台包裹起来,随即众多血气从安娜的体内冲出,不断地冲击那些能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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