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转瞬来到次日的晌午。 “高哥,我姐妹到三亚没啊?怎么电话一个劲打不通?” “是啊高哥,从昨晚上分开以后,我姐妹就好像失联了,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金太阳会所内,宽敞奢侈的休息大厅里,箐箐的几个闺蜜簇拥在高兴的身边七嘴八舌。 “这张卡是我昨晚刚刚充值的,差不多够你们连吃带喝再过来玩个三五次。” 身着一套高档睡衣的高兴盘腿坐在按摩床上,不紧不慢的先是摸出一张印着“金太阳”字样黑色卡片,接着又取出一张银行卡道:“这张卡里有..你们一共是一个、两个..一共四个人哈,每人五万正好,剩下的事情不要打听,更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能听懂啥意思不?” “不是高哥,我姐妹究竟..” 一个女孩脱口而出。 “高哥!” “高哥!” 话音未落,六七个膀大腰圆,手臂、脖颈处均有花花绿绿纹身的壮汉快步走了过来,吓得刚才的姑娘没敢继续多吭声。 “等下你们挨个把我这几个小妹妹送到家,必须得保证送到家里,如果能见见她们的父母亲戚那就最好不过了。” 高兴冲壮汉们摆摆手,紧跟着再次瞪向箐箐几个闺蜜,表情阴狠道:“我再重复一遍,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箐箐红红,你们昨晚也没跟她有任何联系,如果有人问起来,直接把事儿推到我身上,好走不送,希望不会再见,再见面的话,我可能不会再像现在似得和颜悦色。” 说完,高兴拍拍屁股起身,同时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的嘟囔:“草特奶奶的,这地方的消费真吓人,一个不注意造光两年多的零花钱...” 与此同时,康泰酒店的大厅里。 “喜姐,你这酸萝卜腌的还是差点火候,再多搁几天效果肯定更棒。” 伍北津津有味的喝着白粥吃着咸菜,笑盈盈冲老板娘评价。 “快拉倒吧,你吃过正儿八经湖南的酸萝卜嘛,就是这个味儿。” 趴在收银台后面的林三浩一听这话顿时来了脾气。 “整的好像你负责加工似得,咋那么大怨气呢?” 伍北好笑的打趣。 “那当然..” “三儿这回还真出大力了,从搬运到清洗,包括后面切片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喜姐连忙接茬解释。 “早啊伍哥..” “老板早。” 斗嘴的过程中,孙泽和牛欢满脸疲惫的坐到旁边。 “昨晚上洗脚去了?怎么一个个蔫了吧唧的?” 觉察到两人的脸色不对劲,伍北坏笑道。 “洗个嘚儿,牛子整打一宿电话,他老妹离家出走了,老太太急的不行,这不刚挂断电话嘛。” 孙泽没好气的跺脚。 “泽哥,如果非要给我起昵称的话,可以叫我欢子或者牛牛,拜托了。” 牛欢哭笑不得的双手合十作揖。 “不要紧吧?需要的话就给你半天假,家里人的事儿不拾掇利索,干活也没啥精神。” 伍北顺手舀了两碗白粥递给二人。 “不用老大..” 牛欢忙不迭摇头。 自打决定彻底投靠虎啸公司后,牛欢就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对方的办事马仔,虽说最初有点不适应,可为了能有个更明媚的将来,他还是非常乐意听从伍北吩咐的。 “别介了,你顶得住我受不了,你还是抓紧时间回去看看啥情况吧,省的你家老太太今晚又没完没了的打电话。” 孙泽立马表态。 “回去吧,顺带跟你帮兄弟们碰个头,这段时间没活干,他们也得吃喝拉撒,这点钱先让他们花着,用不了多久,可能需要他们出来走个过场。” 伍北想了想后拿出一张银行卡丢向牛欢。 “不用老板,我这儿有..” 牛欢练练拒绝。 “你有你的,这是我给的,哥几个是因为虎啸公司的原因暂时失业,我如果连个屁都不放,那不是让你难堪嘛,你给大家吃颗定心丸,等我把所有事情捋顺捋明白,你们的产业和收入只多不少。” 伍北清了清嗓子打包票。 “真不用哥..” “让你拿着就拿着,咱老大是谁啊?那可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这仨瓜俩枣的算个球,麻溜把你妹的事儿解决明白比啥都强,快去吧牛子。” 孙泽直接将银行卡硬塞到对方的口袋里,眨巴眼睛坏笑。 “诶!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往这儿瞅一眼,其实吧,我感觉干收银员真有点侮辱我的本事,要不..” 眼见桌边热热闹闹,收银台后的林三浩不安分的挥手贱笑。 “喜姐,你回头看看后厨还有没有空缺,我这兄弟别的能耐没有,但那膀子力气不是开玩笑的,没看他的右手腕明细比左手腕更粗壮嘛,培养好了将来是个切墩儿、颠勺的干将。” 伍北似笑非笑的接茬。 “拉倒吧,我还是继续守好我的银台得了,但是伍哥,我绝对会向任叔和我大哥告状的,就说你区别对待。” 林三浩悻悻的缩了缩脑袋,一屁股坐下,借着电脑屏幕挡住自己的脸蛋嘟囔。 “哈哈哈..” 另外几人顿时被逗得前俯后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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