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女人口中呼出的香气,本就已经上头了的豆龙龙愈发的兴奋起来,一条胳膊不由自主的揽在对方肩膀上。 除了赚钱之外,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流连于风月场所,倒不是说有多饥渴难耐,只是单纯喜欢跟形形色色的姑娘接触。 好色但不龌龊,既不会强买强卖,也不会藕断丝连,跟任何一个女人“交流”都会首先得到对方同意,不过天亮以后立马各走一边,这也是豆龙龙玩了这么久,却没有任何坏风评的原因。 “帅哥,我敬你一杯吧,你喝的越多,我的提成也越高。” 女人顺势倒满两只酒杯。 “哈哈哈,我喜欢你的实诚,为了挣钱干啥都不丢人,老鬼啊,让服务生再拿几瓶高档酒过来,喝不了存起来,全记这个美女名下,哎呀,这半天了,都忘了问妹子你怎么称呼啊?” 豆龙龙先是一怔,随即冲朋友示意。 “乔乔..” 女孩朱唇微动,声音不大的回应。 “好熟悉的名字,肯定在哪听过..” 豆龙龙若有所思的接茬。 “帅哥你好俗气,类似的搭讪方式我每天都能听到,有人说我名字熟悉,也有人说我长得像极了某某,其实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那点事儿嘛。” 乔乔顿时掩嘴俏笑。 “不是,我真觉得...” 豆龙龙急忙摇头。 “喝酒喝酒,来咱们一起敬我哥们一杯。” 话还没说完,朋友老鬼招呼上其他女孩一股脑围上豆龙龙。 房间里灯光闪烁,让四周的女孩们显得更加妖娆,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下,豆龙龙很快便忘了刚才想要说什么。 不知道谁突然将音乐换成劲爆的舞曲,所有人立时间开始摇头晃脑,豆龙龙也被乔乔拉着跳起舞来。 ... 市立医院,重症病房的走廊里。 伍北眉头紧蹙,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豆龙龙的号码。 “还是没人接吗?” 旁边的姜一铭连忙问道。 “也不知道他搞什么幺蛾子,中午时候我俩在医院旁边的湘菜馆一块吃的饭,那会儿他表现挺正常的。” 伍北拍了拍脑门说道。 “估计还是因为南川的死,情绪这东西往往越孤独时候越不受控制,现在应该咋办?我刚才也联系过豆家其他管事的,都说找不到他,这一批的招聘权是我好不容易才谈下来的,人家不行咱直接办吧?” 姜一铭嘬了口烟嘴说道。 这两天他通过多方运作,拿到一大批青市事业单位的招聘权,打算给三家合伙的公司来场漂亮的开门红,可现在怎么都联系不上豆龙龙。 “实在不行只能先这么着了,该咋投资咋投资,完事咱再跟豆子说吧。” 伍北也知道这才机会来之不易,思索片刻后应声。 “行,那我现在就去操办,你再试试能不能打通他电话,豆子也是够不着调的,我前两天就已经通知过他咱最近有大动作,让他随时等信儿。” 姜一铭踩灭烟头起身,言语间尽是不满。 合伙生意不好干,既得琢磨利润,还得考虑到伙伴的情绪,这段时间虎啸公司麻烦不断,豆家也因为南川的过世很多环节出现混乱,所以导致总是让他一个人忙前跑后。 “对不住了小铭,这次的利益你占大头,我和豆子...” 伍北哪能不清楚对方心里不舒服,表情真诚的道歉。 “先把买卖拿到手再说其他吧。” 姜一铭摆摆手离去。 “这特娘的,又跑哪去了?” 送走姜一铭,伍北不死心的又按下豆龙龙号码,同时嘴里不停骂咧。 “伍哥,出事了...” 就在这时候,姜一铭大步流星的又跑了回来,表情焦急道:“豆子让青市大案组的给按住了。” “啥玩意儿?” 伍北愕然的望向对方。 “我刚才接到一个朋友电话,说扫黄队的今晚突击行动,在一家商务酒店按住了豆子。” 姜一铭喘息未定的回答。 “这家伙!合着不接咱们电话是跑去潇洒了,不过也能理解都是正当壮年的年轻人...” 伍北又气又无奈的笑骂。 “如果只是被扫黄的抓了也没啥事,可问题是抓他的同时,巡捕在房间里还发现个女的,最关键是他现在惊动了大案组。” 姜一铭慌忙摇头解释。 “啥意思?有女的不正常吗?俩男的才不正常吧。” 伍北一听这话也有点傻眼。 “如果那女的挂了呢?最关键是惊动大案组,就意味着事情比咱们想象中要严重的多!” 姜一铭倒抽一口凉气出声。 “这...” 伍北的脑子瞬间空白,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biqubao.com “豆子目前人在哪?能不能想办法安排咱跟他见上面,他没有这么变态的嗜好,认识这么久了,我绝对信得过他,当务之急是弄清楚真相。” 短暂愣神几秒,伍北掏出手机拨通君九号码:“九哥你来医院替我一会儿,我着急出门办点重要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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