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964 耗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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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虎啸公司的路上,伍北看着因为伤势过重陷入昏迷的梅南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本以为拥有姜一铭身份的加持,外加虎啸公司这段时间打出来的名头,按道理这次到炼油厂不会费多大劲,不想却差点交代到现场。
  之所以能够逃出生天,一多半得益于梅南南视死如归的拼杀,但同样王朗那群人同样功不可没,尤其是战至末尾,如果不是杨晖那突如其来的一枪,大宝绝没可能落荒而逃。
  想到杨晖,伍北随即又想起前两天刚因为段龙的事情在维多利亚酒店差点跟钱龙撕巴起来,心底越发百感交集。
  另外一边,眼见伍北等人离去。
  王朗摆弄几下手机,当即拨通一个号码:“忙啥呢我九哥,我记得你前段时间说过有个咱家旁系的小兄弟在鲁东省财政上工作是吧?以他段位跟青市地方打交道应该没啥问题吧...”
  片刻后,王朗笑容满面的结束通话,而后侧头看向钱龙吐了口浊气:“得亏九哥他们叶家在这头有几个小兄弟,不然今天的屁股怕是替伍北擦不干净喽。”
  “帮他们解围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因为啥还替他们...”
  钱龙有些不服气的撇嘴哼声。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藏起来段龙理亏,咱至于这么被动吗?”
  王朗哭笑不得的出声。
  “这点叽霸事儿整得,快别埋汰我了,我不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钱龙老脸一红讪笑。
  “别总觉得伍北那帮犊子们没啥大用,很多时候他们扇扇小翅膀,就足够掀起一场惊涛骇浪,不一定非要捧着,但千万别再打压和交恶。”
  王朗拍了拍对方肩膀头叮嘱。
  “嗯,看得出时代确实是变了哈,这要是放在咱那时候,就虎啸公司这种小蚂蚱,哪有胆量伸腿瞪眼啊?不过仔细想想也正常,不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嘛。”
  钱龙豁嘴感慨。
  “血气方刚没有错,可只会血气方刚就是错,希望那群小家伙们好,又不希望他们比咱好,难搞!难搞昂。”
  王朗拍了拍脑门子呢喃,冷不丁间他突兀想起什么一般扭头看向钱龙发问:“那个段龙...”
  “送走了!这次绝对全送走了!”
  钱龙拍打胸脯保证:“他现在电话都打不通了,十有八九是已经离开了青市了。”
  “走了就好,那小子确实是个人才,但跟咱们的发展不太匹配,而且他的愚忠也注定跟你我注定不会太亲近。”
  王朗表情认真的评价。
  ...
  与此同时,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内。
  “大哥,你能不能别老吭哧吭哧的大喘气啊?”
  段龙倚靠墙壁,眉头紧蹙的望向旁边的怪人。
  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从被抓进来到现在为止究竟过去几天了,不过杵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特殊空间里,时间似乎对他而言也没太大的意义,不知道是绑匪有意为之,还是真没把他当成个人,就连每天吃饭都不固定,有时候三顿、有时候两顿,有时候甚至一顿都没有,他完全无法通过进食来计算。
  浑浑噩噩就是他此刻唯一的状态。
  绑匪的身份属实成迷,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冲进来把他打晕,起初他以为对方只是想要折磨,可后来无意间发现自己被罗天打伤的下半身在痊愈,也就是说绑匪会利用把他干昏迷的时候进行治疗。
  “别特么撩实我行么?”
  刚把怪人推开,后者又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凑上来,一边扒拉扒拉他乱糟糟的头发,一会儿又摸摸他的脸颊,扯扯他的衣裳。
  “傻逼吧你?”
  被骚扰的急眼的段龙一肘子撞向对方,结果不想被怪人抬起的手臂轻松挡住。
  “嘿嘿..傻!”
  见段龙无计可施,怪人仿佛目的得逞一般,再次贱不拉几的伸手探向段龙的脑袋。
  “操得!”
  段龙无可奈何的扯脖骂娘。
  打也打不过,躲还躲不开,除了被动的受屈之外,他安全没有任何办法。
  被囚禁的这段日子里,他不止一次跟怪人发生过冲突,明明感觉狗日的完全不会功夫,可他的任何招式就是始终无法让对方破防。
  “傻批!傻批!”
  可能是感觉段龙放弃抵抗,怪人百无聊赖的嘟囔几句,转身朝角落里摸索起来。
  “吱!吱吱!”
  突兀间,一阵动物尖锐的叫声泛起,紧跟着就看到那怪人攥着只筷子长短的大灰耗子,满脸傻笑的望向段龙,好像献宝似的咧嘴傻笑。
  “卧槽卧槽,你特么别靠近我!”
  段龙仿若见鬼一样,眼神惊恐的往后倒退。
  谁能想到做事狠辣的段龙居然会害怕只耗子。
  “嘿嘿嘿...”
  怪人恶趣味十足的再次发出傻笑。
  “你爹个篮子的,赶紧拿到旁边,求你了!”
  段龙失声惊叫,猛然间他怔了一下,强忍着恶心又凑到怪人跟前,满眼希冀的发问:“这玩意儿你是从哪抓到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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