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905 老婆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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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话,伍北转身就打算返回包厢,毕竟不能把贵宾晾的时间太久,不然鬼知道朱福那个狗坷垃嘴里能吐出几颗象牙。
  “那啥哥..”
  徐高鹏猛不丁又喊了一嗓子。
  “还有什么事?”
  伍北疑惑的发问。
  “桌上那丫头是谁呀,郭哥朋友的对象吗?”
  徐高鹏抓了抓后脑勺讪笑。
  “她呀?你别想啦,人家可是有编制的金凤凰,就你那点撩妹的技术,忽悠几个无知妇女可能没问题,在那种啥都吃过见过的大小姐眼里狗屁都不是。”
  看到对方那双泛起的桃花眼,伍北瞬间猜到兄弟心里的小九九,直接一盆子冷水浇了下去。
  “诶你话说的可太有毛病了,她是金凤凰能咋地,我还是咱虎啸家的猛兽呢,缘分这玩意儿从来不看身份和贵贱..”
  徐高鹏不服的撇嘴。
  “缘分确实不看贵贱,可爱情一定讲究门当户对,兄弟啊,为啥我会这么累,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
  伍北哑然失笑,随即拍了拍徐高鹏的肩膀头,无奈的转身离去。
  身为虎啸家的“情圣”,伍北太了解兄弟的秉性了,风骚又多情,但凡瞅着个漂亮姑娘就能迈不动道,妥妥的“育儿精英”,打认识他开始,这货的主场似乎就是在胭脂堆,这么长时间来要问家里谁最没白活,他铁定非他莫属,三天两头的换对象,可哪个也没超过一礼拜。
  他跟文昊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桃花朵朵,却始终无根无蒂,另一个单恋一束,却注定无疾而终。
  至于屋里叫潘盼那丫头,伍北相信以兄弟不知羞耻的手段八成能追上,可就怕徐高鹏新鲜感一过,撒手开溜,到那时候估计郭鹏程都得拎刀跑来拼命。
  再次回到包厢里,郭鹏程几人正聊得热火朝天,而内容的主角竟是虎啸公司。
  “你们是不知道伍老弟的能耐有多大,虎啸公司才来青市多久,现在已经遍地开花,不信等会咱们随便到街上逛逛,但凡有中介、人力资源公司的地方,你们往招牌上瞅吧,绝对都有虎啸俩字当后缀,这份本事我是真眼气。”
  朱福满面红光的端着酒杯说道,看见伍北进屋,这篮子立马装腔作势的邀请:“老弟回来的正好,快跟我们传授传授你成功的秘诀。”
  “跟您和在座的诸位比起来,我这点小成绩简直就是笑话,如果非要问有什么秘诀,那可能就是我运气比较好吧。”
  明知道对方在膈应自己,可伍北还必须得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摆手客套。
  “小伍啊,等下你打算带我们上哪溜达一圈去?”
  郭鹏程合时宜的岔开话题。
  “老实说我也没怎么逛过,不过前几天我听我对象说信号山那边的风景还不错,等下咱们吃饱喝足,我让人..”
  伍北思索片刻回答。
  “说起来对象,咱伍北兄弟确实好命,他女朋友你们肯定听说过,尤其是潘盼你更该知道。”
  朱福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故意装作没看到郭鹏程的眼神示意,再次将话头对准伍北,龇牙豁嘴的笑问。
  “谁呀?也是咱们圈子里的人吗?”
  果然女孩子天生就喜欢八卦,立马兴致勃勃的发问。
  “怎么说呢,严格点论跟咱不算一个圈子,可人家背景非同一般,就连跟你爸平级的罗权都上赶着跟人家结成儿女亲家..”
  朱福舔舐两下厚厚的嘴唇皮示意。
  “你说罗天那个未婚妻赵念夏呀?我听说过这事儿,好像马上要订婚了,结果赵念夏毁约,原来她男朋友是伍北?伍北伍北你快说说,你是怎么一铁锹就把罗天的墙根给挖塌的。”
  潘盼诧异的瞪大眼睛,眸子里尽是不可思议。
  “呵。”
  伍北闻言冷声一笑,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
  “行了潘盼,玩笑要有度。”
  郭鹏程皱眉打断潘盼,接着又冲朱福瞪眼道:“朱哥,别老乱扯老婆舌..”
  “这一桌全是好朋友,朋友之间知根知底不是最起码的嘛,况且伍老弟又没给咱们老爷们丢人,一等一的楷模。”
  朱福端起酒杯,举向伍北道:“来楷模,老哥哥敬你一个。”
  “呼..”
  伍北长吐一口白雾,接着有条不紊的将烟卷叼在嘴边,慢悠悠的站起身子,猛不丁咧嘴笑了。
  “男人就是男人,真特么带范儿,我要是个小姑娘也一定被你迷..”
  朱福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仍旧像个碎嘴子似的唧唧喳喳。
  “啪!”
  只见伍北右臂向后抡起半圈,接着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直接掴在朱福的脸上。
  “咣当!”
  这一耳光也不知道蕴含了多大的力气,反正二百多斤的朱福当场被撂倒,同时连带餐桌也跟着一并被掀翻,满桌的生猛海鲜噼里啪啦的碎落满地。
  “你看我只顾着抽烟,忘了抽你!确实有点不懂礼数了。”
  伍北斜叼烟卷,笑眯眯的蹲下身子俯视朱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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