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819 狠人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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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即便亲耳听到洪军将自己的行踪暴露给对手,段龙始终都没能下得去狠手,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在千方百计的琢磨如何替对方开脱。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愤怒,走出民房的段龙心跳剧烈,他捂着胸口用力揉搓几下缓解。
  “哥,有信儿吗?”
  路边,一个剃着光秃秃大脑袋的青年从一辆草绿色的“霸道”越野车从跳了出来。
  “洪军能有个鸡毛信儿啊,我就是上去看看他的伤势,别一天像个老娘们似的八卦絮叨。”
  段龙白楞一眼对方,接着手指那人的下盘道:“你那条残腿恢复的咋样了?”
  “大哥您那位朋友真心牛批,几副膏药外加一些草药调理,大智的腿居然真恢复的七七八八,现在虽然不能像正常人似的蹦蹦跶跶,但是走道完全没问题,一点看不出来是长短腿。”
  紧跟着副驾驶的车门弹开,又一个梳着飞机头的小伙满脸堆笑的夸赞。
  打车下来的两人正是前阵子被段龙赶出青市的王志智和许子太,一段时间没见,这俩熊玩意儿不光气色好很多,体格子明显都肥硕不少,尤其是许子太隐隐都能看到凸起的啤酒肚来。
  如果不是眼下宗睿身边实在无人可用,他是打死都不乐意把亲弟弟一伙给喊回来的。
  “有效果就行,给你开的药要坚持用,问问你们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兄弟,人给我盯的怎么样?”
  段龙点点脑袋岔开话题。
  “您说邵坤是吧?他盯着呢,刚刚还给我打电话,说目标全在掌控中。”
  许子太掏出手机抻到对方脸前道:“喏,这不是才发的照片,还热乎着呢。”
  “你小子话有点密昂,往后在大哥面前少絮叨,不然肯定得遭殃。”
  段龙忍俊不禁的笑骂。
  对于弟弟王志智的这几个朋友,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不光性格利索,办事方面也不带半点拖泥带水,晚上五点多刚接到他的召唤电话,这才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按部就班。
  “好嘞哥。”
  许子太抓了抓后脑勺讪笑,随即替对方拽开后车门道:“那咱们现在出发?”
  “走吧,到地方以后你们负责抓人询问,我这两天有点上线,不想被有心人抓到把柄。”
  段龙直接钻进了车内。
  由于前两天宗睿跟姜一铭的和谈失败,他们这帮人其实特别被动,唯恐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再被虎啸公司和豆家给抓到把柄,到时候只会让本就被动的局面变得更加难受。
  “别管了大哥,撬嘴这块邵坤玩的还是比较到位的。”
  王志智乐呵呵的接茬,许子太则很有眼力劲的坐上驾驶位,手脚并用的挂挡倒车,沿路口缓缓驶离。
  ...
  同一时间,百里之外的威市,长峰市场内。
  “刚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永远都不要让第三个知道,听清楚没..”
  空旷的会议室内,老唐头正在摆弄着一台巴掌大小的监控器,段龙和洪军的声音从机器中发出,此刻播放的正是两人不久前的对话。
  赵念夏、二阳、郭大炮围簇在旁边观望。
  “叔,您这监听器还带录音功能呢?我咋搁黑市上买不到呢?”
  二阳好奇的发问。
  “废话,这是我特么自己做的。”
  老唐头没好气的撇撇嘴,接着从监听器里抠出个不点大的内存卡道:“麻溜找人把里头的内容拷贝出来,这玩意儿留着将来有大用,如果哪天段龙不开眼的话,随便给他播放上一段,就足够狗日的掉头就跑,要知道这玩意儿如果传进宗睿的耳朵里,他俩别说磕头拜把子,哪怕是亲生父子也得决裂。”
  “那是肯定的了,这玩意儿跟卖自己大哥有多大区别,如果我和这个什么段龙身份互换,伍北能把我全家都给抄了。”
  二阳认同的缩了缩脖子。
  “你有家吗?还全家?”
  郭大炮鄙夷的埋汰。
  “比方!懂不懂什么叫比方,再说什么叫我有家吗?现在虎啸公司就是我家,我爱虎啸胜过爱家。”
  二阳翻了翻白眼,接着将内存卡丢给郭大炮道:“他炮爷,您手脚利索,交代给你办了,让咱们前段时间刚招的那个小江整,他不是什么科技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吗?”
  “什么..小江?”
  郭大炮迷瞪的开口。
  “就我那个秘书嘛,你啥记性啊。”
  二阳起身连推带搡的眨巴眼睛示意。
  随即又扭头问向老唐头道:“叔,您刚才说那个段龙挺驴逼的是吧,伍北最开始被他从青市赶出来两三回?”
  “何止是赶出来,有阵子他都把伍北给吓出心理阴影来了。”
  老唐头哈哈大笑的调侃。
  “哦,狠人呗?”
  二阳扬起嘴角道:“狠人就得狠对待,有机会我还真想好好会会他,只可惜这阵子跟煌庭那群小卡拉米在斗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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