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伍北嘴上说的慷慨激昂,实际上当事人姜一鸣心里特别清楚,对方这是在跟他谈价呢,说白了这档子事儿如果他打算让虎啸公司帮忙,起步价最起码得百万以上。 但眼下的问题是他没有任何选择,如果现在反悔的话,保不齐伍北敢联合宗睿一块整他,到那时候,别说他有俩岳父,就算是十个八个也只能摇头道歉。 想到这儿,姜一鸣心一横,径直开口:“伍哥,损失问题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手头上目前有七八百个闲钱,完事我扔给你帮忙投资,挣了咱俩平分,赔了算我个人,我这人交朋友用诚心,绝对不会让大家帮着我还得吃着亏。” “嗨,大敌当前,说这些干啥!你就安安生生呆在我这儿,剩余的问题我来解决!” 伍北面不改色的挥舞两下手臂,随即冲工地喊了一嗓子:“笑笑、南南,带上弟兄们跟我看看是怎么个事儿去!” “来了哥!” 一声粗犷的回应泛起,紧跟着就看到一台大红色的翻斗大货车“轰隆隆”的驶出。 车斗里黑压压站满年轻小伙,每个人手里不是拎着镐把、钢管,就是银光闪闪的片砍,为首的梅南南和贾笑更是怀抱一杆“五连发”,凶悍的模样让人瞅着就非常提气。 果然!正如豆龙龙说的那般,伍北这货不见兔子不撒鹰!他真在工地里藏着一队亡命徒。 “豆子,照顾好姜哥,我去去就回,咱家的支援不要停,他宗睿想玩,今天我就以服装厂的工地当战场,陪他好好斗上一场!” 伍北利索的蹿上大货车副驾驶位,丢下一句话后便雄赳赳气昂昂的开拔。 “关键时刻还得是我伍哥啊,这气势这气质,嘎嘎板正、嘎嘎权威!” 目送卷着黑烟的大货车渐行渐远,豆龙龙毫不吝啬的狂拍彩虹屁。 “这架势我多少年没见过了,尤其是三年严打以后,别说几十个人斗殴,街边看到动手的寥寥无几。” 王杰也是一脸诧异的评价。 “擦,这才哪到哪啊,哥哥您要是想看,明天让伍哥给你拉起支百人大混战都不是啥难事,关键是没必要对吧?咱能把咱自己的事儿办成就得了,又不是拍电影、搞视频。” 豆龙龙夸夸其谈的手指王杰的后备箱努嘴奸笑:“那啥..我看你后备箱好像还有几瓶酒是吧,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仨再喝点,就搁这儿倚风品酒等凯旋,我伍哥办事你们处一次就明白了。” “嘣!嘣嘣!” “嘭!!” 说话的功夫,几声闷雷一般的爆响泛起,听源头似乎距离工地不算远。 “是不是打起来了?” 姜一鸣吞了口唾沫,不安的望向豆龙龙。 这些年他也搁社会上没少混,但玩的大部分人是杀人不见血的阴谋诡计,类似这样真刀明枪的混战还真没参与过。 “可不呗,听起来打的好像还挺惨烈啊。” 豆龙龙装腔作势的竖直脖子,随即煞有其事的点点脑袋。 ... 与此同时,刚刚王杰被堵的小路上,伍北带领梅南南、贾笑和徐高鹏等人正凑成一堆抽烟、打屁,几个小伙正捏着烟卷时不时点上几支二踢脚,震耳欲聋的爆响正是那玩意儿发出的。 “悠着点放,别特么待会弹药不够使了。” “那个谁,把买好的猪血往地上多撒点,做戏要全套。” 贾笑掐腰指挥几个小兄弟布置现场。 “哥,这把咱打算忽悠姜一鸣多少钱?” 梅南南好奇的发问。 “江湖人的事儿怎么能叫忽悠呢,主打的就是一个你情我愿,姜哥要的是排面,那咱就得摆好戏台,这两天大军领兄弟们没日没夜的伺候他的老嫂子,一个人一天咋不得十万块钱工资,不然不显得我虎啸家的弟兄们廉价吗?姜哥对外也没面子。” 伍北吐了口烟雾轻笑:“另外你们这么多人陪着跑龙套,一人每个五万块营养费行么?” “伍哥威武!” “大哥牛批!” 周边一众小兄弟们听完,立马兴高采烈的吆喝不止。 “嘣!嘣!” 又是几声炮响非常应景的泛起。 “炮手控制一下情绪哈,咱这场仗还得持续一下午呢,不然咋显示出惨烈。” 伍北回头笑骂一句负责放炮的兄弟。 “叮铃铃..” 就在这时,伍北的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是马薪鹏的号码,他赶忙接起。 “伍哥,规划办的方案和一部分预付款到账了啊,这次来的几个规划办的大哥说话态度和蔼的一逼,给我整不会了,要不要留他们吃个晚饭啥的?” 马薪鹏抑制不住兴奋的发问。 “留个蛋,让他们抓紧时间滚蛋,不用给任何好脸色,你们不把腰杆子直楞起来,都对不住我今天这一手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神之操作!” 伍北当即扯脖臭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246/740340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