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市南区一家小型的足疗店里。 “伍哥,咱都累挺好些天了,今天就当是给我个表现机会,等下看我安排就得了。” 豆龙龙满脸谄媚的冲着隔壁的伍北贱笑。 “铁子,你这表现的成分也太明显了吧,挑的这地方属实挺大众消费的。” 瞅了一眼屋内简陋的摆设,伍北哭笑不得的调侃。 “嘿不懂,知道啥叫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别看这些表面的玩意儿,内藏玄机你不懂,我要是告诉你,这地方的技师都是拿过模特大奖赛的五星美女,你信不信?” 豆龙龙眨巴眨巴眼睛示意。 “不信。” 伍北拨浪鼓似得摇摇脑袋。 他认识豆龙龙的时间虽不算长,但两人的感情还算比较到位,平日里更是没少一块勾肩搭背的瞎浪荡。 “您老就请好吧,今晚保证让你度过一个愉快又流连忘返的夜晚。” 豆龙龙捻动手指,朝着门外努嘴:“等着看就得了。” “趁节目还没开演之前,我多嘴问一句,你找我是不是真没啥事?如果有事咱就先谈事儿。” 伍北警惕的坐起来发问。 “能有啥事啊,把心放在肚子里,你我之间就是单纯的哥们情义,为啥必须有事。” 豆龙龙拍打胸脯打包票。 “不是因为那条小秋田?” 伍北审视的上下扫量对方。 “说特么啥呢,那小子都要拿我妹妹当器皿了,我能再向着他嘛,绝对不是!” 豆龙龙再次晃动脑袋。 “成,那就好,我给君九去个电话,让他直接找地方把狗日的给埋了,你我正好也能眼不见心不烦。” 伍北作势掏出手机。 “哥哥诶,享受当前,那些杂事什么时候干不行,又不急于这三分两秒的。” 豆龙龙一巴掌按在伍北拨号的手背上,挤眉弄眼的坏笑:“先娱乐再工作。” “咣当!” 说话的功夫,包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只见两个精装的老爷们端着足浴盆走了进来。 “这就是你给我安排的节目?” 瞅着走到自己脚边那个长相粗犷的男技师,伍北侧头问向旁边的豆龙龙。 “必须的必啊,正宗印尼手法,咱们国内找不到几家别他们更专业的,今晚上你就把自己放心的交给技师哥们,保管明天神清气爽,什么脑血栓、腰间盘的全都一扫而空。” 豆龙龙表情认真的点点脑袋。 “贵宾,请把上衣脱下,我需要给您涂抹生物精油。” 那技师当即操着生硬的普通话冲伍北咧嘴一笑。 “这老哥单从长相上就能看得出来,铁定是技术相当的过硬。” 伍北吞了口唾沫,配合着脱下上衣,随即拿起手机道:“早知道你如此安排,我也不用背着我媳妇偷偷摸摸,别说话了昂,我现在就给她开视频,省的疑神疑鬼。” “哥,你慢慢享受着,我上隔壁房间去承受那些粗制滥造的服务,完事咱们门口见。” 豆龙龙一激灵爬起来,快步朝门外蹿去。 “别介啊,我其实也没那么挑..” “贵宾,您朋友已经买完单了。” “是啊是啊,看在我们半个月才好不容易上一个班的情况下,我俩今晚必定使尽浑身解数。” 伍北作势想要爬起来,结果被两个技师配合默契的按倒在床上。 “豆龙龙,我曹尼玛大爷...” 伍北的惨嚎声不甘的在包厢内回荡。 同一时间,李沧区的“一鸣汽贸”,坐在出租车里的哈森好不容易才找对了正门。 “砰砰砰!” 看了眼紧闭的铁大门,哈森一边拍打,一边掏出手机拨号。 不多会儿,迎着一阵狂躁的狗吠声,老哈森在昔日小弟王杰的带领下走进院中的一间平房。 房间内,姜一鸣正低头擦拭自己的眼镜片,只是昂头简单打了声招呼,完全看不出有多尊重。 “大哥,这位是姜一鸣姜总,也是我现在的衣食父母,一鸣啊,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过多次的哈森哈大哥,我踏入江湖的引路人,也是咱们青市有史以来比较有段位的大拿之一。” 感觉出哈森有些不悦,王杰忙不迭走上前介绍双方。 “哦,大晚上的麻烦哈大哥过来,您有怪莫怪。” 听到这话,姜一鸣才总算装腔作势的站起身子应承。 “没什么可麻烦的,小杰跟我混过一段时间,算起来我们是自己人,现在他遇上麻烦能想到我,我也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江湖事江湖了,不论对方是谁,闯出来的麻烦你需要去摆平,我帮忙也需要一定的费用,毕竟都得吃饭喝水,不能靠着哥们义气生活。” 哈森冷笑一声,直接挑明自己的心意。 “雇你干活需要多少钱?” 钱钱钱!听到又需要掏钱,姜一鸣的火气瞬间不打一处来,态度也随之变得有些厌恶。 “老弟,你是不是没弄清楚咱们谁在求谁啊?” 哈森自然不干了,拧着眉梢反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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