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725 不是哑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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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可能同属夜行生物的缘故,非但没有半点瞌睡,反而越聊越起劲。
  “咕噜噜..”
  冷不丁间,豆龙龙的肚子发出一阵动静。
  “不行,饿了!你替我这儿看会儿,我上门口买口吃的去,顺带再整二两小酒。”
  豆龙龙摸摸小腹,直接蹦蹦跶跶的起身。
  “不是,这特么眼瞅天都快亮了,你就不能稍微克服一下?”
  伍北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此时将近凌晨四点钟,再坚持一会儿梅南南和南川就差不多该来接班换岗了。
  “人是铁饭是钢,你让我克服,那不等于不让我炼钢嘛,等我五分钟,我刷的一下就回来了。”
  豆龙龙贱笑着摆摆手,撒腿就朝电梯方向奔去。
  “纯纯狗懒子一个。”
  伍北忍俊不禁的笑骂。
  该说不说,豆龙龙的性格其实挺讨喜的,明明家财万贯却很少会摆谱,不论最开始接触虎啸公司时候是因为马薪鹏,还是后期双方强强联合,他跟谁都能开得起玩笑,哪怕是自己小弟南川,有时候都会打趣、埋汰他,而他从来都不会急眼。
  “哥!哥!”
  半分钟不到,对面另外一个病房里传来女孩的喊叫声,伍北赶忙推开门查看。
  “你是谁?我..我哥呢?”
  病床上一个披头乱发的女孩倚靠床头,紧紧包裹着被子,正眼泪汪汪的看向伍北,眸子里遍布紧张和惊恐。
  “丫头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接你的时候我也在,你好好回忆一下,我叫伍北。”
  深知对方是因为之前的不愉快经历才会变得这般,伍北心疼之余,竭力露出微笑介绍自己,也没敢再继续靠近。
  幸亏他的长相还算帅气,最起码属于那种让人瞅着不像坏分子的类型。
  “你是伍哥?我哥跟我说过好几次你,只是晚上我被救出来时候是昏迷着的,我确实不认识你。”
  女孩明显松了口气,正当伍北想要继续上前时候,她突兀话锋一转:“别过来,你怎么证明自己?”
  “呃..”
  伍北懵了,抓了抓后脑勺道:“要不我回去给你拿下身份证?”biqubao.com
  “我哥呢?哥!!救我!”
  恍惚的功夫,女孩再次提高调门。
  “别喊别喊,你隔壁病房还住着个梦游症患者,再把他给招醒了。”
  伍北哭笑不得的掏出手机,翻出他平常和豆龙龙的聊天界面,随手戳开对方曾发过的一句语音:“你听听是你哥声音不..”
  “伍哥,晚上去金梦园潇洒一圈呗,最近来了个蜂腰翘臀的巴西妹儿,别提多带劲儿了...”
  手机里瞬间响起豆龙龙猥琐至极的声音,伍北想要关掉却已经为时已晚。
  “是我哥,也只有他能说出这么无聊的话,我相信你是伍哥了,那你为啥不干脆给他打电话呢?”
  女孩的小脸顿时红到脖子根儿,很小声的发问。
  “我不是蠢嘛,没想到。”
  伍北后知后觉的晃了晃脑袋,得到对方许可后,这才走到床边询问:“你怎么了,睡得好好的,为啥突然大喊大叫。”
  这丫头的模样跟豆龙龙有很大区别,她的眉梢很淡而且是个单眼皮,样子虽没有她哥那么漂亮,可却给人一种很高级的温柔感。
  “我又做噩梦了,梦到他们拿针扎我,抽我的血,还叽里呱啦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特别的害怕。”
  女孩说着话眼圈就红了,害怕的用力缩了缩身子。
  “都过去了妹妹,本来就是一场噩梦,你放放心心睡你的,我和你哥就守在屋外面,保证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伍北轻拍对方后背安抚,招呼孩子躺下时候,不经意间撇到她两条手臂处密密麻麻的针眼,不禁在心里再次诅咒深红组织那群畜生祖宗十八代。
  “诶对了丫头,跟你一起被救出来的那个男生你认识吗?”
  伍北冷不丁响起隔壁的梦游症男孩。
  “什么男生?”
  丫头怔了一下,随即突然想起来一般道:“那间屋子只有我一个人被关押着,哦哦,我想起来了,旁边房间里好像确实有个男生,只不过我没见过他,只听他说过几次话。”
  “那小子会说话?”
  伍北也随之懵了一下,晚上他跟豆龙龙闲扯时候,不止一次听对方抱怨那小子又哑又聋。
  “对呀,他说话声音还挺好听的。”
  女孩再次点头:“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当时他应该是在反抗吧,我听到他喊不要什么的,还说再继续他宁愿自杀...”
  与此同时,医院大门口的一家通宵营业的小面摊旁,豆龙龙正伸直脖子朝老板娘吆喝:“卤子都给来点肉,就指你这口下酒呢..”
  在身后不远处,一台出租车缓缓停下。
  打车里蹦下来个头戴渔夫帽,身穿黑色冲锋衣,胳膊上吊着石膏夹板的魁梧汉子,只可惜豆龙龙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摊子上,并未注意到那人径直走向住院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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