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696 小人当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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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尼奶奶,伍北你个狗杂碎,跟我们玩套路是吧?”
  事到如今,白家的仨虎逼就算再迟钝,也看出来他们是被伍北给耍了,白绣直接将枪管瞄准伍北的脑袋,表情疯狂的低吼:“你特么信不信老子先把你给带走..”
  “信。”
  伍北慢悠悠的点点脑袋,随即耸脖反问:“然后呢?把我干掉之后,你们打算咋办?是继续大杀特杀,还是开始无休止的逃亡生涯,要知道现在哪哪都是监控、摄像头,你们又能跑哪去?”
  “别跟他废话,赶紧滚蛋,听着没?”
  白锦也同时将“五连发”举了起来,看架势随时都有可能扣动扳机。
  “唰!”
  话刚说一半,只见君九身影一闪,速度异常敏捷的挡在白锦的面前,并且伸手一把攥住对方的枪管举了起来,另外一只手变戏法似的出现把冒着寒光的匕首,刀尖戳在白锦的脖颈位置。
  “滴呜!滴呜!”
  突兀间,警笛声由远及近。
  听到这动静,本就很慌乱的白家哥仨更加没了方寸。
  “你们现在走还有机会,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会想办法拦住巡逻车。”
  伍北舔舐两下嘴唇上的干皮出声。
  “你个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老二白河脸上的肌肉猛烈抽搐几下,但又非常无可奈何,僵持几秒钟后,只能放弃宗睿所在的轿车,喊上他的两个兄弟蹿上其他车辆狼狈逃离。
  “救我,伍北你一定要救救我,我是大程子的好兄弟,我俩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哥们..”
  这时车内的宗睿也缓和过来,哭讥尿嚎的探出身子呼喊。
  “多行不义必自毙,希望你能逃出生天。”
  伍北目无表情的瞟了对方一眼,随即给君九使了个眼神,两人很有默契的返回车内,接着扬长而去。
  三四分钟左右,两人便已经驶出几站地的路程,君九声音不大的说道:“你这么一来,不等于直接宣判了白家三兄弟的死刑,事情做的属实不太地道。”
  “慈不掌兵!”
  伍北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回应。
  “我是觉得..”
  “九哥,白家对我们来说连陌生人都算不上,宗睿跟我更是似敌非友,他们的死活于你我何干?我再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如果之前没有哈森叔的搅场,他们两家保不齐已经联合,现在受制受难的就变成了我们,到那时候,会不会有人去数落他们做事不地道?”
  伍北明白君九的想法,耐着性子解释:“我告诉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替我们摇旗站场,即便是豆龙龙在已知我们四面楚歌后,也不太会抛出橄榄枝,虎啸公司跟豆家现在你侬我侬的主要原因是都有宗睿这个共同的敌人,可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可能是我太务实,但这两年的经历告诉我一个真谛,让对手恐惧,是最快掌控话语权的一种方式。”
  “唉..”
  君九望着伍北的脸颊,头一次感觉到对方变得陌生且冷血,可沉寂半晌后,又认同的点点脑袋:“或许你的做法是对的。”
  “哪有那么多的对错,我们所做的无非是为了存活。”
  伍北感慨无比的苦笑两声。
  “叮铃铃..”
  说话的过程中,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有什么指教你说白二哥?”
  看了眼号码,伍北直接打开免提功能。
  “你是真特么损啊,蛊惑我们当炮灰,然后玩这套不是人的把戏!”
  白河气冲冲的臭骂。
  “二哥,你应该还有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考虑,把众城公司多少钱处理给我。”
  伍北轻飘飘的打断:“千万不要试图逃匿,不论是高速、车站还是机场,我都安排了眼线,只要你们离开青市,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宗睿,也别跟自己的小命置气,如果我拿不到众城公司,其他人更白扯,另外我可能还会让哈森他们亲手把你们哥仨绑到宗睿的面前。”
  “伍北,卧槽你全家..”
  白河骤然提高调门。
  “想好跟我联系,凌晨三点之前我都开机,过期不候哈二哥。”
  伍北没有回怼,始终保持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小马,看看咱们的户头上能不能拿出一百万来。”
  点燃一支烟后,伍北又随手拨通了马薪鹏的号码。
  “够呛,最多八十几万。”
  马薪鹏目前负责公司的财务,可谓了如指掌。
  “都取出来吧,随时等我电话。”
  伍北笑了笑接茬,接着又快速按下豆龙龙的号码:“众城公司有没有兴趣?”
  “啥价?”
  豆龙龙的询问更加简洁。
  “你先找家评估公司算算,完事给我个合适的价码,这种好事我肯定先便宜兄弟你。”
  伍北清了清嗓子道:“另外利用你在圈内的影响力放出去话,虎啸公司不愿和任何同行开战,但也不惧谁的挑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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