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发过章节了,首先是觉得没有必须要发的原因,其次是我觉得我个人还行,还差不多能坚持,我的承压能力还凑合。 今天,突然觉得自己是真心有点扛不住了,哪哪都不行了,属实力不从心! 我今年三十四岁,力不从心这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确实有点滑稽,我是16年七月份开始写出自己的第一个故事,这期间我确实因为故事挣到了钱,也收获了不少书迷读者,我从未觉得我写书挣钱是耻辱,相反我一直认为自己算是个其中的佼佼者,因为我踩到了时代的红利,或者说因为我在用我的故事勾起一大部分人的幻想,以及对从前的幻想,我做的还算不错。 有一直跟过我的兄弟都会注意,我的故事里,主角永远有父无母,事实上我的现实一如既往的糟糕,我没有感受过母爱,从我记得事开始,我的教官就是我的父亲,他会告诉我不准哭,必须向前走,我也一直是这样进行的,极度渴望和极度欠缺,让我故事的主人公每一个不是特别完美。 前天我的教官,入土了! 我再也听不到他的骂咧和催促了。 直到今日,我的编辑告诉我,他离职黑岩,加上我个人长期的压抑情绪爆发,我突然、也是第一次萌生了想法,我不想把故事写完了,我为啥非要去满足每个人的遐想,为啥从来没有人在意我的所感所念。m.biqubao.com 我会短暂的麻痹自己,告诉我,如果我的读者乐意追随我,他们一定会陪伴我进行到下一个战场,下一次故事。 当然了,这些玩意是我的臆想,我也知道不太可能实现。 虎夫应该是我改名寻飞以后写的最失败的一本故事,我的原因占绝大一部分,我想尽力给诸君一个这系列最好的故事,可有时候能力确实不够,这是我个人的水平问题,我尽力去改善,也希望大家稍微给我点时间。 今天写不出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昔人已乘黄鹤去,因为我回家再也不知道喊谁吼一句了,因为愿意听我吼的人不在了,因为没有人会在意我是否成功,甚至没有人告诉我,成功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因为家里死人了,我实在没办法把自己的情绪收拢好,希望诸君谅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246/740340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