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687 又一条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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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市南区一家高档酒楼里。
  “海哥、曹哥,你们把钱放我这儿就放心吧,我保证最快最安全的给你们变成干净的。”
  豪华包厢内,宗睿高举酒杯,朝着同桌两个中年男人自吹自擂。
  “抱歉宗少,我先接个电话。”
  他话没说完,其中一个梳着短发头的男人指了指自己响个不停的手机歉意的说道。
  “就在这儿接呗,咱又不是外人,我们不说话就得了,当然了,海哥您要是有什么秘密,那就当小弟多嘴了。”
  看对方打算出门,宗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吧唧嘴。
  “哪有那么多秘密,我表姑家的小兄弟,这不是怕喝多了回不去,特意让他过来接我。”
  被称作海哥的男人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干脆按下了免提键。
  “哥,我们被人给洗劫了。”
  电话里瞬间响起一阵哭叽尿嚎。
  “什么?”
  海哥不可置信的念叨:“你不是练过好几年跆拳道吗?怎么可能被人给轻松拿捏?”
  “对方手里有枪,真真正正的家伙什,把你给我嫂子买的宝马车玻璃也给干烂了..”
  电话那头的家伙继续哭哭啼啼。
  “谁干的?有具体照片或者车牌号?”
  听到这儿,身为东道主的宗睿立马抢过来电话询问。
  “行车记录仪里应该有..”
  “你马上给你哥发过来,这个亏肯定不会让你们白吃的。”
  宗睿脸颊肌肉猛烈抽搐的应声。
  结束通话后,他看向眉梢不展的海哥,拍打胸脯保证:“海哥,在青市这一亩三分地,只有我让别人亏,从来没人能占我便宜,这事儿你交给我,最晚明早之前出结果。”
  “嗯。”
  海哥闷着脑袋接茬,任由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敷衍和不满。
  “两位好哥哥,你俩先吃着喝着,我去上个洗手间,很快就回来,下一场我已经安排好了。”
  宗睿眼珠子来回转动几圈,借着尿遁迅速走出包厢。
  “在哪呢龙哥?”
  找了个没人的包厢,宗睿按下段龙的号码。
  “我这会儿正跟贵坊的老板吃饭呢,出什么事情了吗?”
  电话那头的段龙不解的发问。
  “你那边事儿先放一放,我这会儿有个更紧要的麻烦需要你去处理,事情是这样的..”
  宗睿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
  与此同时,豆家位于城阳区的大本营。
  伍北跟豆龙龙正边涮火锅,边研究接下来应该如何利用白家三兄弟给宗睿制造麻烦的空当,南川推门走了进来,伏在豆龙龙的耳边打算偷摸汇报什么。
  “伍哥又不是外人,别整这鸡零狗碎的一套,有啥直接往外唠。”
  喝了半斤多白酒的豆龙龙面颊绯红,不悦的一把挡开南川训斥。
  “龙哥、伍哥,王志智袭击咱们的M9手枪源头找到了,是维多利亚的老板提供的。”
  南川从怀里摸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介绍:“我佯装要买家伙什,让咱们青市捣腾武器的那几个家伙帮忙找,他们都快跑断腿了,才好不容易才打听到M9只有维多利亚的老板手里有。”
  “维多利亚酒店?是搁咱青市开了好多家分店那个不?”
  段龙一愣,完全超出他的预料,而桌上的几张照片则全是不同角度拍摄M9的近照。
  “对,其实维多利亚不止在青市有生意,全国很多城市都有联营店,那老板神出鬼没,见过他本尊的没几个。”
  南川迅速点点脑袋。
  “卧槽,这什么路子啊,明明守着个聚宝盆,怎么还会扯这些猫篓子,你确定没搞错?”
  豆龙龙犯愁的抓了抓腮帮子。
  “捣腾武器的黑三说的很明白,咱想要的话,他马上可以上维多利亚去进货,只不过价位肯定要高很多。”
  南川抿嘴回答。
  “维多利亚是咋回事?”
  旁边的伍北同样听着云山雾罩。
  “咋跟你说呢伍哥,维多利亚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横,我真估摸不出来,你不是认识跟我搞竞争的朱福么,他也开了好几家酒店,可他那点买卖搁人家维多利亚面前连屁都不算,我听说他们有个什么酒店协会,朱福本来想当会长的,结果维多利亚去都没去,只是打了个电话,狗日的立马乖乖拱手相让。”
  “那老板叫啥啊?”
  伍北点燃一支烟询问。
  倘若对方的背景如此厉害,又站在宗睿那边,那他和豆龙龙真得考虑改变制敌方案了。
  “不知道。”
  豆龙龙很直接的摇了摇脑袋:“别瞪眼,我是真不知道,别看我是搞中介、人力资源的,可也不是百事通。”
  “叫龙爷,黑三给对方打电话时候称呼龙爷,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南川轻声说道。
  “卧槽,又蹦出来一条龙?合着你们名字里挂龙字的全是牛逼人呗。”
  伍北长吐一口浊气道:“不是能约上对方买枪么,那咱就接这个茬子看看对方的庐山真面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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