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590 仗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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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宝的态度可谓是嚣张至极。
  然而旁边的罗天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要打断的意思,反而悠哉悠哉的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烟。
  正所谓狗仗人势,大宝既然敢如此这般,足以证明他代表着罗天的某些想法。
  “呼..呼..”
  安仔深呼吸两下,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强挤出一抹笑容点点脑袋:“行,那我就听天哥你安排,马上让我的主力转移。”
  他之所以能在深红组织里混的如鱼得水,甚至一些方面可以跟谷思分庭抗礼,除却心狠手辣,更多得益于自身眼力劲。
  “我再重申一遍,不是听我的,你们的好与坏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偶然间得到一些信息,不想让老林白白受损失罢了。”
  罗天摆摆手,目无表情的打断。
  “天哥说得对,林总一直强调您是我们深海组织最好也最靠得住的朋友。”
  安仔再次笑着缩了缩脖子。
  “我想在这儿歇会儿,给我拿瓶凑合点的酒过来吧。”
  罗天抬手看了眼价值不菲的腕表,打发手下似的努嘴。
  “当然没问题,还有别的需求吗天哥?咱们这儿的姑娘品质一流,尤其是..”
  安仔小鸡啄米一般应承。
  “你嘴真碎,让你干嘛就干嘛,哪来那么多屁话?”
  大宝再次不耐烦的吆喝。
  “不好意思,我这就准确去。”
  安仔轻扇自己一个嘴巴子,随即倒退出包厢。
  “你最近变化挺大啊,记得刚跟我那会儿还质朴的像个放牛娃。”
  随着屋门合上,罗天将目光抽回,放在大宝的身上微笑。
  “我永远都是您的放牛娃,也永远都愿意为您放牛牧羊,前几天我阿妈和族里的叔伯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山不光通上了电、用上了网,还建了一座小学校,连老师都是大城市去的名牌大学生,天哥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大宝立马身体微弓,眼神赤诚的鞠了一躬。
  “我当多大点儿事呢,还搞得这么正式,你鞍前马后的替我忙活,天哥能总得替你照顾好后方吧,放心吧,你们村寨会越来越好的,晚点我还会联系一些奶制品厂和肉联厂过去建厂,争取让你的那些阿哥阿弟们在家门口就能挣到钱,娶上媳妇。”
  罗天顿时哈哈一笑。
  “无所不能的天哥,您就是我的长生天!”
  大宝眼神虔诚,双手合十的匍匐在地上,像是一个狂热的朝圣者,又像是在拜佛求神。
  “快起来吧,我不信那些神啊鬼啊的,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你指的我投资,我绝对不遗余力,相反你没有价值,我也肯定不会搞什么慈善,所以想要长长久久的在我这里索取,那就必须得让我长长久久。”
  罗天俯视一眼对方开腔。
  这时安仔也正好端着两瓶高档洋酒推门进入,看到这一幕后只是眼皮剧烈跳跃几下,马上又视若无睹的替罗天斟满酒杯。
  “你去忙你的去吧,哦对了,过个十分二十分,你也撤吧,至于原因,天亮以后你估计就知道了。”
  罗天轻声说道。
  “好的天哥。”
  安仔很是配合的点点脑袋。
  “来大宝,坐旁边陪我喝点。”
  罗天不再理会安仔,而是冲大宝招招手示意。
  与此同时,另外一间包厢内。
  郁闷至极的宗睿闷头喝着红酒,刚才还上下其手的两个陪嗨姑娘也都完全视而不见,这对于他这种精英级的老色批绝对是个奇迹,而前不久识趣退场的几个土建老板也被他又喊了回来。
  原本他是想拽住罗天的裤腿儿,让他冲锋陷阵的替自己收拾收拾伍北,可罗大少完全不上套,别说是出手,就连这话题都不乐意跟他多唠,这就让他后面的计划完全都打了水漂。
  “宗老弟啊,有什么苦恼的事儿你就跟我们兄弟言语。”
  一个嘴唇上长了颗米粒大小黑痦子的中年男人陪衬笑脸发问,抬手的空当,隐约可见手臂处有青色的纹身印记。
  “是啊兄弟,我们哥几个干土方土建也十多年了,在咱们青市不说人尽皆知,但寻常人都会给点面子,社会上的小兄弟更是一喊一大串。”
  另外一个像怀孕六个月,挺着大啤酒肚的光头汉子也撸起袖管接茬。
  大部分搞土方建设的老板多多少少都跟灰色沾边,这好像是全国各地都心照不宣的一个事实。
  “还真是跟人干仗的事儿,不过我的对手有点狠,跟平常那些社会上的小混子不太一样,这群家伙有刀有枪,底下的狠人也不少。”
  听到两人的话,宗睿喝了一大口酒念叨:“老服装厂院里的虎啸公司你们听说吗?青市豆家的豆龙龙你们知不知道?这俩王八犊子头天晚上把我给欺负了,你们看我脸上的淤青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呢...”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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