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572 一颗老鼠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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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嘭!!”
  豆龙龙跟身后人说话的功夫,伍北又抄起手边的马桶搋子照着周元的脑袋一顿猛怼。
  “朋友,过了啊!”
  那人的调门骤然提高。
  “好久不见啊朱哥。”
  伍北这才不紧不慢转过身子,微笑着冲来人打了声招呼。
  刚才透过浴室的玻璃门反光,他就已经认出了男人正是曾经有过两面之缘的朱福,对方正挺着很有标志性的啤酒肚眯眼看向他,显然没有立即认出来。
  大概几秒钟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脑门微笑:“原来是你小子啊。”
  “朱哥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小弟也正常。”
  伍北笑了笑,手指被他打的不成人样的周元又道:“哥,我们不是有意在您这里搞事,实在是这只水耗子太会藏了,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旁边的豆龙龙诧异的看向伍北,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认识朱福,同时在心底不住暗道,自己还是小瞧了这头敢来青市觅食的猛虎。
  “通过大程子的关系,咱们也能算是朋友,你在我这儿折腾的事儿我可以不过问,权当是兄弟喝大了撒酒疯。”
  朱福想了想后点头说道:“但绝对不允许有下次,特别是跟豆总一起,不然社会上的朋友容易嘲笑我老朱混拉了,没问题吧?”
  “谢朱哥宽宏大量,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伍北感激的点点脑袋,说罢话薅扯起周元的头发就要往起拽。
  “什么意思?还要把人带走啊?”
  朱福的双眸猛的扩张。
  “这人跟我有段私人恩怨,我想...”
  伍北赶紧解释。
  “恩怨是你们的事儿,他现在入住在我的酒店,那就是我的贵客,于情于理我得为他的安全负责,你打也打了,砸也砸了,人就留下吧。”
  朱福不由分说的打断。
  “怎么个意思?”
  伍北正犹豫应该怎么说服对方的刹那,豆龙龙一步上前,从伍北手中抢过周元,拧着眉头冷笑:“你想袒护他?”
  “我袒护不起吗?”
  朱福当仁不让的咧嘴反问。
  他身后跟着的两个西装小伙当即走了过来,看架势打算把周元架走。
  “滚蛋!”
  豆龙龙破马张飞的直接喝骂。
  “干什么!”
  “闹事是吧!”
  俩小伙也不是吃素的,骂骂咧咧的摆开架势。
  “在我的地头让我的人滚,豆总还真是霸气侧漏啊!”
  朱福皮笑肉不笑的翘起大拇指。
  “朱胖子你少特么跟我叽叽歪歪,我已经够尊重你了,一个随从跟班都没带,你要还打算得寸进尺,那咱们就试一下!”
  豆龙龙拿出手机,貌似准备摇人。
  伍北迅速扫量几眼斗鸡一般的俩人,很快明白过来,他们这是借着这档子事儿在相互较量,两家不合的传闻,他先前也曾听哈森提到过,只是没想到如此激烈。
  可眼下两人他都认识,一个是郭鹏程的多年发小,另外一个是为了帮自己的仗义哥们,他还不能置身事外。
  “朱哥,事因我而起,您就当看在郭鹏程的面子上再让一步,这小子我先带走,赶明儿我喊个秧歌队敲锣打鼓来给您赔不是,行么?”
  伍北深呼吸两口,满脸堆笑的抱拳恳求。
  “我凭啥要让一步?又凭啥给面子?来,你给我说道说道,但凡有一条合理的原因,今天我敲锣打鼓送你们出门。”
  朱福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鄙夷的瞟了一眼豆龙龙。
  “让不了?”
  听对方的意思是要为难到底,伍北的语气也顷刻间变得不太友善。
  “让不了!”
  朱福点点脑袋,直接向后倒退半步,提高调门道:“今天谁要是把客人从咱们眼皮子底下劫走,自酒店负责人到保安,全部给我卷铺盖滚蛋!”
  “明白朱总!”
  “是!”
  屋外响起一阵嘈杂的回应声,感觉最起码得有三四十人。
  “擦的,如果被你这号胖头鱼吓唬住,我豆家还混个鸡毛!”
  豆龙龙啐了口唾沫,掏出手机拨通一串号码:“让所有人上酒店8楼,有人拦着老子不让走!”
  “犯不上豆哥。”
  伍北轻声安抚一句,大马金刀的将周元夹在自己咯吱窝底下,径直走出卫生间,看向坐在几米外沙发上的朱福不卑不亢道:“朱哥,上你这儿抓人确实是我不对,哪怕说破大天我也承认没理,可这小子关系到我之后的很多事情安排和处理,您如果能抬手就抬抬手,实在觉得我扫了您面子,让外面的弟兄们该咋办咋办,兄弟指定不带反抗的,可我要是侥幸扛过您的惩罚,也拜托不要再阻拦,麻烦了!”
  话音落下,伍北又夹着周元,朝欲言又止的豆龙龙态度诚恳道:“豆哥,后面的事儿你和你的朋友们都别参与了,我不想因为这么颗老鼠屎,搅乱你们两家暂时和平相处的局面破坏掉,相信你们也没做过真正开战的准备,但绝对有狗日的躲在暗地里推波助澜,不然他不会出现在这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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