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姐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我心里很明白,如果没有您帮忙穿针引线,老板别说是重新启用我,恐怕想见他一面都难于上青天。” 安仔情绪激动的一把攥住谷思的小手,止不住的连声感谢。 “不求你刻骨铭心,只希望有朝一日不要赶尽杀绝就好。” 谷思似笑非笑的开口。 “怎么会呢..你可是咱们深海..啊不深红组织的灵魂..” 安仔脱口而出。 “几年前,我也曾对我的教官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我给他注射芬太尼时候,他那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世上的事儿啊,最经不起推敲,也永远不缺变化。” 谷思摆摆手道:“把你手头的工作跟排骨交接一下,就准备到青市走马上任吧。” “明白,我肯定不会留下任何烂尾巴。” 安仔忙不迭点头应声。 “哦对了,有消息说伍北在青市,不过具体什么位置不是特别清楚,你最好多留心一点,当然,我的建议是非必要情况下不要随便招惹他。” 谷思缓和几秒提醒。 “我会认真考虑您的建议,您保重!如果路过青市,请千万联系我。” 安仔不愠不火的点点脑袋,说罢就打算退出房间。 “昨天你去过中心医院吧?” 就在对方即便出门的刹那,谷思猛不丁询问。 “是的。” 安仔顿了几秒钟后,如实回答:“一个我在南方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肺部纤维化比较严重,急需要进行肺部移植手术,我是去寻找..” “那么徐文昊的情况你一定做过了解吧?” 谷思不耐烦的打断。 “他..我只是顺便打听了一下,他的头部手术好像很成功,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目前还没出重症监护室,虎啸公司安排了不少人在附近,我没机会弄清太多。” 安仔咳嗽两声回答。 “谢谢你的坦诚,一路顺风。” 谷思的眼眸陡然一暗,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微笑着摆摆手道别。 “谷小姐..” 安仔深呼吸两口,想要出声。 “你想表达的我都懂,再见。” 不待对方说完,谷思直接打断。 “保重!” 安仔耸了耸肩膀头,大步流星的走出办公室。 “唉..” 随着屋门缓缓合上,谷思看着书桌上镜子里自己,发出一声幽叹。 实话实说,她长得并不算有多倾国倾城,充其量只能算是甜美可爱,可一颦一笑间却透着股难以形容的魅惑,乍一看只当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可如果接触久了就会不知不觉被她所吸引。 “你咋那么傻啊,跟你说过那么多次,不该想的别想,不该盼的别盼,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非要等到事情发展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你才肯罢休吗?” 盯着自己凝视片刻,谷思莫名暴躁的一把将镜子给拍倒,随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叮铃铃..” 手机铃声这时无巧不巧的泛起。 “有什么吩咐老板?” 瞟了一眼号码,谷思立即神色肃穆的将电话捧在耳边。 “半小时后,中心医院急诊科,会有人不治身亡,把他的眼角膜让排骨带到指定的地方。”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森冷的男声。 “半小时后?” 谷思一怔。 “你有什么异议吗?” 对方貌似心情很不爽,调门瞬间提高。 “没有,一定完成任务!” 谷思慌忙应承。 “你是清楚我性格的,事不过三在我这里绝对不是一句玩笑话。” 对方说完迅速挂断通话。 “笃笃笃..” 房门同时间被人敲响,紧跟着排骨便把脑袋探了进来,很显然他应该也接到了类似的命令。 “去准备一下,咱们即刻出发。” 谷思平静的努嘴示意。 “不要再发生任何意外了,不然老板那关你肯定过不去,另外..” 排骨咬着嘴皮呢喃。 “我说知道了!” 谷思的语气骤然变冷,后者苦笑着比划一个OK的手势,不再过多言语。 十多分钟后,威市中心医院门前。 “第三急诊室,应该就是那里。” 一台喷绘着医疗用车的棕色商务车内,排骨手指前方朝谷思开口,而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将几间急诊室的门前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怎么知道是第三急诊室?” 谷思柳眉微皱,迷惑的发问。 “我..我猜的。” 排骨干涩的缩了缩脑袋,面对谷思一眨不眨的注视,迟疑几秒后,排骨最终叹了口气道:“我提前问过行动组那边可以了吧,谷小姐我不管你怎么想,这次任务必须得成功,如果你实在不乐意出手,那就坐在车里老老实实的等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246/740333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