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412 心中一点浩然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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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质疑我的能力,但务必相信我的眼光!
  这是郭鹏程临挂电话前给宗睿最坦诚的忠告。
  只不过身为上京顶级纨绔圈的宗大少爷并没有完全听进心里,反而对伍北和他的虎啸公司多出几分不服的兴趣,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一夜无话,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
  当伍北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间时候,正好看到雷雨涛正光着膀子搁院子里做俯卧撑,这家伙的身材相当协调,挂满汗渍的黝黑皮肤在阳光的反射下锃亮晃眼。
  “大清早就开始犯病了?”
  伍北瞥了一眼,自顾自的走到水管旁边洗脸刷牙。
  “我想要重新开始,虽然暂时还没想到应该怎么做,但在一切到来之前,我必须得让自己时刻处于巅峰状态。”
  雷雨涛右手撑地,左手背在腰上,昂头挑衅的冲伍北撇嘴:“要不要比试一下单手俯卧撑,谁咱俩做的更多?”
  “我当兵时候曾经跟水牛拔过河,整个连喝彩加油,结果却不尽人意,牛赢了。”
  伍北蹲在旁边刷牙,边喷白沫子,边玩味的咧嘴轻笑:“但我们整个连晚上牛排加餐,原因是那头水牛肌肉重度拉伤,无法再复原。”
  “噗...”
  雷雨涛一个没忍住,咣当摔了个狗吃屎。
  “擦,你意思是你比牛的力气还大呗?”
  雷雨涛捂着磕破皮的腮帮子调侃。
  “不,我的意思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就别硬扯,我输丢的是人,而它赢丢的是命。”
  伍北仰头“咕噜咕噜”漱了几下口,随后全吐在旁边的花盆里,满脸骄傲的龇牙:“你看我说啥了,我还没出手,你就满嘴淌血,这要是再亲自下场,你得惨成啥样。”
  “吹牛逼呢,要不咱俩再打一场?”
  雷雨涛不服气的挥舞粗壮的手臂。
  “不打。”
  伍北斜楞眼睛上下扫量对方几秒,接着拨浪鼓似的晃了晃脑袋:“没意义的事情我从来不做,换不来好处的力气我从来不出。”
  “我发现你多少有点看不起我啊!”
  雷雨涛像个小屁孩一般堵在伍北面前。
  “你得先看得起自己,才能要求别人看起。”
  伍北眨巴眨巴眼睛微笑:“你急于跟我比试,说白了不就是昨晚上输得口服心不服嘛,唠的再透彻点其实是自卑心理作祟,我换个问题问你,就算真打赢我又能咋滴?你敢回威市吗?敢重新穿上那套你视为生命的制服吗?如果不敢,我为啥要跟你打?如果敢,你还需要跟我打吗?”
  说罢,伍北擦身而过,接着笑呵呵道:“你要是真的没地方释放过剩的荷尔蒙,就搞个对象去,兴许能从女人身上学会啥是以柔克刚。”
  “唠啥呢,大清早这么劲爆,又是柔又是刚得!”
  就在这时马薪鹏和大瓜提溜着两份早点从院外走了进来。
  “雷总思春了,非嚷嚷让我给你介绍女朋友,我上哪有这渠道去。”
  伍北手指雷雨涛挤眉弄眼的打趣。
  “我特么才不需要女朋友。”
  雷雨涛破马张飞的辩解。
  “不要女朋友?信息量有点大撒...”
  大瓜更是没正形的凑上前,还故意在雷雨涛澎湃的胸肌上掐了一把贱笑:“现在人都玩得这么花花嘛。”
  “我特么怼死你!”
  “别别别,我不扛造,你找小马去..”
  顿时间哥几个打闹成一团。
  “说件正经事啊,宏远公司一大早就把咱的保证金给退回来了,还额外多给了十几个工人的分成,算上先前攒的钱,咱们手里目前总共有七万多,我感觉可以正式租店开公司了,你们啥想法?”
  闹腾好一会儿后,马薪鹏神色激动的望向哥几个。
  “那我必须是副总昂!”
  大瓜争先恐后的举手。
  “能有啥想法,唯马瓜二总马首是瞻呗。”
  伍北想都没想的应声。
  “我能不能...能不能支一万块钱。”
  雷雨涛结结巴巴道:“我知道挺不合规矩的,甚至于我这段时间恐怕都没挣够一万块,但是我...我...”
  扭捏几秒后,雷雨涛猛的一跺脚,红着脸大声道:“我实话实说吧,我其实是威市的巡捕,因为一起案子被迫逃到青市,我一直都告诉自己要忘掉过去,可他妈实在是没法过去,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兄弟点醒了我,如果我连直面过往的勇气都没有,那还扯什么重新开始,所以我想回威市!甭管是破罐子破摔,还是倔强到底,必须都得有个结局!”
  说话的间隙,雷雨涛时不时偷瞄伍北。
  伍北虽然不清楚他口中的“兄弟”是不是指的自己,但也发自肺腑的开心,最起码哥们亲手荡平了畏惧。
  心中一点浩然气,何处不是倒悬山!
  “巡捕?雷子你搁这儿跟我们玩cosplay呢?”
  大瓜抬手探向对方额头。
  “你回去的路费我赞助了!”
  伍北刚要开口,旁边的马薪鹏冷不丁出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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