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401 威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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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对方主事人亲自出马,伍北和雷雨涛就算心里再火也不好继续动手,但两人并未放松警惕,仍旧保持背对背的防守姿态,为了以防万一,伍北还不动声色的塞给雷雨涛一根甩棍。
  “两位老弟啊,不论有什么矛盾,在我的地盘打我的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呐?”
  看哥俩都没吭气,聂总再次向前一步。
  “聂老板,我们是新人不太懂您这儿的规矩,也没法理解明明咱是平等的合作伙伴,因为点啥会被您的手下像使唤畜生似的呼来喝去,至于孰是孰非就不谈了,现在我俩想走,您看能行不?”
  雷雨涛不善言辞,伍北干脆挑大梁发问。
  “当然可以啊,我跟小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
  聂总豁嘴一笑,随即身体微侧,摆出个“请”的姿势道:“随时可以。”
  “你们几个,跟我在我身后。”
  伍北见状也没客套,冲眼镜男孩和他的几个同学努嘴示意。
  “什么意思?你们还要把工人带走?”
  聂总立时间急了,直接摇头道:“你们想走没问题,但已经通过体检的工人必须留下!”
  “咋地?卖给你们啦!”
  雷雨涛气冲冲的低吼,说话的同时提高调门:“我特么今天还非把他们领走,看你们能怎么样,走!”
  “老弟啊,做人得懂得有时有晌,你们打了我的人,我一句难听话没有,不是因为害怕谁,只是觉得都混这碗饭,抬头不见低头见,但这领来的人再带走,可就是在奚落我聂某没能耐,哪怕是小马在这儿也绝对不行,趁着我没翻脸,咱好说好商量。”
  聂总眉头紧皱几秒,很快又舒展,接着拿起手机拨通一串号码。
  “什么事啊哥?”
  电话接通,一个男声好奇发问。
  “你是跟小马一块去办事了吧,让他接电话。”
  聂总不急不缓的开口。
  “聂总您找我?”
  几秒钟后,小马的声音泛起。
  “你的两位小兄弟在我这儿又砸又打,还要把体检成功的工人给带走,你看..”
  聂总慢悠悠的开口,眼神却玩味的扫量对面的伍北和雷雨涛。
  “伍子,你们干啥呢?工人体检成功就归宏远公司负责,这是咱合同上特别标注的条款,别在聂总那儿胡闹,赶紧走人。”
  小马立马不悦的吆喝。
  “几个孩子不想干了,凭啥限制他们自由?”
  雷雨涛较真的低吼。
  “干不干是他们的事情,咱只负责把人送过去,至于他们要走要留,得跟聂总商量,不要掺和超出咱们工作范围的事情,我这会儿跟聂总的几个兄弟正搁李沧区办事呢,有什么问题等咱见面再研究,现在你们必须听我的。”
  小马不耐烦的打断。
  “行吧小马,你们先忙着,都是好朋友,我不会跟他们计较的。”
  聂总这才关掉免提,将手机贴到耳边,嗯嗯啊啊的言语几句,最后笑呵呵的望向雷雨涛。
  “咋办伍子?”
  雷雨涛深呼吸两口,低声发问。
  “这孩子我们能带走是吧?”
  伍北思索几秒,指了指满脸是血的眼镜男孩。
  “当然没问题,他体检指标不过关..”
  聂总不以为然的点点脑袋。
  “走!”
  伍北直接搀起眼镜男孩,冲雷雨涛使了个眼神。
  “不是,那他们怎么..”
  雷雨涛不死心的又指了指另外几个孩子。
  “先走再说。”
  伍北面颊紧绷,不由分说的抬起另外一只手拽住雷雨涛。
  “大哥,你们不能不管我们啊?”
  “我们不想干了还不行..”
  走出去没几步远,眼镜男孩的其他同伴不安的喊叫,结果被周边的西装壮汉们给直接拦下。
  “老弟啊,行有行规,这几个小年轻干不干其实无所谓,但我要是把他们放走,那就属于砸自家招牌,倒不是不光同行会耻笑我,同样也会排挤小马,你们也不想最后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吧?”
  路过聂总身边时候,对方声音不大的嘲讽。
  “你最好别..”
  “走了!”
  雷雨涛咬牙想要怼上一句,再次被伍北扯了一把手臂。
  半分钟左右,仨人走出宏远公司所在的“老服装厂”,因为还在下雨的缘故,路边又不好打车,所以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步行。
  “伍子我特么就不明白了,凭咱俩的本事,干翻那群家伙不是啥大问题,明明都已经动手了,你为啥会半途而废?”
  沉默片刻,雷雨涛愤愤不平的低吼。
  “小马跟聂总的人在一起,聂总刚刚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你我能干翻十个八个打手,那二三十呢?三四十呢?谁知道他们还有多少援兵?”
  伍北紧咬嘴皮回应。
  眼下这状况,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宏远公司的招工绝对有问题,可他们又无计可施,聂总明明可以直接拨通小马的号码,可却故意通过他手下让转接,威胁之意自然不言而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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