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381 擒敌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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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对,经常穿个白衬衫、黑西裤,打扮的像个企业干部那小子是吧?咱给他干了三天活儿,出手挺大方的,完事还问咱们去不去国外打工,可以免介绍费。”
  小马一拍后脑勺瞬间想了起来,径直看向伍北道:“我知道那家伙,怎么了伍子,你也认识他啊?”
  “我上哪认识那号大人物去,今天无意间听过他名字,都说他的公司规模挺大的。”
  伍北拨浪鼓似得摇头。
  “狗屁的大人物,就他那劳务公司规模都赶不上市里随便一家小中介,占地面积倒是挺大的,就在市北区的长途客运站旁边,可配置简直跟闹着玩似得。”
  小马不屑的撇撇眉梢。
  “段龙可不止那一家劳务公司,我前阵子又接了个活儿,在城阳区那边,是家旅游公司,人家光是豪华大巴车就有二三十辆,还配了不少美女导游呢。”
  刚才接茬的青年打趣的说道:“也知道狗日的腰子能不能扛得住,我听一个导游说,段龙名下还有两三家公司,基本都是属于向国外输出工人的那种,我一直都琢磨,哪天要是实在干不下去了,让他帮着联系一下出国挣美钞去。”
  “做梦娶媳妇,尽特么想好事儿,美钞要是真那么好赚,还能轮得上你?省省吧大瓜,别哪天真被人当成瓜给卖了。”
  小马翻了翻白眼调侃。
  “这位小兄弟说得对,国外就业如果真那么容易的话,还用费心费力的找你们当托么?口口相传的效果可比任何广告都有效,谨防骗局是真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一张桌上的男人端着酒杯附和。
  “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喜欢疑神疑鬼,世上哪来那么多骗子,就算是骗也不会骗咱们这种兜比脸还干净的。”
  被称作“大瓜”的青年不服气的哼声:“我在社会上闯荡了也不是三两天,毫不夸张的说,我不骗人,就是对社会最大的恩惠。”
  “老哥挺眼生的啊,你也是干咱这行的吗?”
  小马则好奇的望向男人。
  “你们是哪一行?”
  男人笑着反问。
  “呃..微型人力资源,说白了就是老板出钱,我们出力,大家互惠互利。”
  小马抛给对方一支烟笑着解释。
  “以前不是,以后说不准会是,你们的工作性质类似日结工呗?”
  男人夹了一口面前的炒面,神神叨叨的又问。
  “差很多,日结工做的是特定工作,我们做的是人力资源,虽然看起来大同小异,可本质区别很大..”
  小马摇摇脑袋,表情无比认真。
  “拉倒吧,咱其实就是个二道..哦不,有时候可能连三道都算不上的贩子,何必美化自己呢。”
  叫大瓜的青年自嘲的缩了缩脖子。
  “不是美化,是理想!别人看不起无所谓,可要是连自己都鄙夷,那还干个叽霸,不如直接进厂呢。”
  小马捧起酒杯隔空跟男人晃了晃,微笑道:“有机会咱们可以一块合作,怎么称呼?不嫌弃的话,咱们就拼个桌。”biqubao.com
  “叫我雷子吧。”
  男人犹豫几秒后,抓起自己的喝了多半的酒杯走了过来,指了指伍北他们的炒鸡道:“待会AA制哈,我这人不喜欢占便宜,但是一个人喝酒又实在太无聊。”
  “你是有啥心事吧?”
  伍北猛不丁插话。
  面前的男人大概三十四五岁,本该处于最龙精虎猛的年龄,但满脸都透着疲态,可看他的穿装打扮实在又不像是个出苦力挣钱的,所以疲惫感极有可能来自内心。
  “兄弟好眼力,实不相瞒我今天刚来青市,到现在都处于晕晕乎乎的状态,本来想找家饺子馆对付一口,结果屁股还没坐热,老板告诉我饺子馆被人包场,然后又换了家面馆,结果也差不多,老板家里有喜要歇业,连续去了好几家,都没能顺利吃上饭,最后稀里糊涂的走进了这里,又稀里糊涂的听到你们聊天。”
  男人晃了晃脑袋,好心朝隔壁桌的“大瓜”说道:“哥们你听我一句劝,你刚才说的那些估摸着就是种新型骗局,千万别觉得咱不值钱,现在海外很多地方确实出现用工荒的情况,可不代表你过去就能真挣到钱,那些黑中介要么一口价直接把你卖掉,要么就是利用你们来创造价值,简单点说就是你干活他们领工资,你要是敢反抗,拳打脚踢是轻的,直接整死都很正常。”
  “你这纯纯属于被害妄想症,咱干咱的活儿,谁要是敢黑咱,直接跟丫拼命就完了,谁也不比谁多个脑袋。”
  大瓜完全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
  “得,就当是我喝多了说醉话吧,哥们要是真有出去的想法,我建议你买部卫星电话,最起码关键时刻能给家里人留句遗憾。”
  见对方态度如此,男人也懒得再说什么。
  “你特么诅咒谁呢?再跟我哔嗤一句!”
  大瓜瞬间火冒三丈的扑向对方。
  男人灵巧的向后一躲,接着反扣住大瓜的手腕,一把将他给推到在地。
  “擒敌拳?”
  伍北眼尖,当即看出男人使的手法,随即眯缝眼睛看起热闹。
  懂擒敌拳的要么是当过兵,要么就是从过警,看对方的谈吐举止,极有可能是后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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