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354 一对精神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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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没问题,我用的是村里绑牲口的绳扣,别说他俩,就算旁人想拆开都费劲。”
  大宝毫不犹豫的回应。
  “那就奇了怪,巡逻车怎么会好端端出现?”
  罗天揪了揪鼻头,示意开车的瞎虎子赶紧掉头。
  临出发前,罗天突然改变了想法,原本他是打算让康晓亲手干掉龚胖子的,可疑心很重的他又觉得自己不能亲眼见证实在不稳妥,索性干脆让大宝将康晓也给绑了起来,打算跟赵念夏见完面以后再决定两人的死活。
  “能不能是因为别的啥事情啊?”
  瞎虎子一边打方向盘,一边低声说道。
  “你是不是蠢?不论什么事情,都绝对不能让巡捕看到康晓和龚胖子,速度快点!”
  罗天不耐烦的呵斥。
  “叮铃铃..”
  就在这时,赵念夏的电话也打到罗天手机上。
  “绝对有问题,奶奶滴!世上没那么巧的事情。”
  盯着赵念夏的号码凝视几秒,罗天咬牙切齿的催促:“我估计是虎啸的人查到什么了,马勒戈壁的,伍北不是没在威市么,这群臭泥腿子咋会突然变聪明了,不行,我得赶紧想办法补救,老子绝对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说话的过程中,罗天挂断赵念夏的号码,顺手按下通讯录一个备注“刘培庆”的号码。
  “喂罗少..”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你马上赶往东河路的阳光酒店,我跟你女儿、女婿产生一点小误会,可能惊动了警方,到时候应该怎么说,怎么让你女儿、女婿大事化小,不用我教吧?”
  电话接通,罗天没有任何客套,直接颐指气使的命令。
  ...
  另外一边,阳光酒店大厅里。
  十多个巡捕刚走到前台,就被一袭西装的大堂经理给拦了下来。
  “啥事啊同志,临检还是..”
  经理满脸堆笑的掏出烟盒。
  “不久前你们酒店服务生报警,说有人打架,在哪一层啊?”
  带队巡捕摆手拒绝递到脸边的烟卷,公事公办的询问。
  “搞错了吧,我们这儿没人报警啊?”
  经理一愣,拨浪鼓似的摇头晃脑。
  带队巡捕也懒得多解释任何,直接拨通报警的服务生号码。
  “你好,我是防爆大队得,请问你在几楼?”
  电话接通,巡捕开门见山的询问。
  “八楼!快来吧同志,快要出人命啦!”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嘈杂,紧跟着响起一道凄厉的叫喊声,随即电话便被挂断。
  “快,八楼!”
  “所有人务必小心!”
  带队巡捕赶忙回头朝其他同事招呼。
  “同志同志,我们真没报警,您不能乱闯啊..”
  眼见巡捕们训练有素的分成两组,有乘电梯的,也有直奔步梯的,本就做贼心虚的经理在听到“八楼”俩字时候愈发的慌乱,试图伸开双臂阻挡,可他立马被两个年轻巡捕制服拽到一边。
  此刻酒店的八楼,服务生满脸呆滞的望着再次打成一团的郭大炮和二阳,眼睁睁看着走廊里的装饰花瓶一个接一个被推倒,心里默默祈祷巡捕赶紧来吧,不然万一这俩精神病逃走的话,他哪怕倾家荡产都赔不起。m.biqubao.com
  “干什么!不许动!”
  终于,在服务生的千呼万唤中,六七个巡捕从电梯里出现,非常勇猛的直接扑上去将两人给按倒。
  “同志,我俩闹着玩的..”
  “是啊是啊,我们是好朋友,刚开好房间喊了两个妹子准备放松一下。”
  “你特么好像虎,咋啥也往外说,同志别听他胡咧咧,我们就是单纯开了个房间,绝对没有什么陪嗨妹。”
  双臂被反扭的二阳、郭鹏程当即高一嗓子、低一嗓子的吆喝解释。
  “还有其他人?你们住哪个房间?”
  一听貌似还有“意外”收获,带队巡捕气喘吁吁的走到他们跟前。
  “806!”
  “802!”
  两人一齐喊出,但回答的却截然不同,郭大炮说的是真实房间号,而二阳则说的是他背后的另外一个房间号。
  “不会说话别说话,嘴巴闭上!”
  二阳怒瞪郭大炮一眼,随即换上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冲巡捕憨笑:“同志,我记错了,我们确实是住在806,您看我俩犯的也不是啥大事儿,咱能不能私了解决..”
  “有802的房卡吗?”
  他越是这么说,巡捕越发觉得不对劲,侧头看向服务生询问。
  “802不是他们开的房间..”
  服务生懵懂的解释。
  “谢了啊兄弟。”
  二阳顿时眉飞色舞的朝服务生努努嘴,再次望向巡捕道:“同志,我就说我记错了,有啥事咱回你们单位慢慢说清楚呗..”
  “准备破门!”
  巡捕白楞一眼,而后利索的朝另外两个同事摆手示意。
  “凭什么破门啊?”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道厉喝,紧跟着就看到罗天带着大宝、瞎虎子大步流星的迎了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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