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344 郁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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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正被二阳挂在嘴边的伍北同样一头乱麻。
  这个世界最郁闷的事情,当属明明腰缠万贯,却要低头哈腰的跟个他眼中的“底层”赔笑求职,而更郁闷则是哪怕摇尾乞怜,却仍旧求职失败。
  “老铁,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带小院的高档住宅?”
  望着人字形的阁楼顶棚,任叔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整个顶层都是咱的,保守估计好几百平,不够你遛弯吗?”
  伍北指了指屋外的楼顶撇嘴。
  他们租的这间阁楼,属于一栋老楼的最高层,过去应该是个配电室,除去孤零零的小屋外,楼顶零零散散的支了一大堆太阳能热水器,彼时正处于盛夏时分,尽管已经是晚上,可温度仍旧不低,就连刮来的风都是热的。
  “老子还要求有树有花呢?”
  任叔暴跳如雷的跺脚。
  “喏,那不是嘛..”
  伍北指了指房门角落,一个沾满灰尘的花盆,里头竖着一截枯木。
  “发财树也算树?”
  任叔当场无语。
  “咋不算啊,黄鼠狼也是狼,猫头鹰也是鹰,有毛病吗?”
  伍北理直气壮的回应。
  “那鸭绒被和乳胶枕又在哪?”
  任叔已然开始摩拳擦掌,显然如果对方给的答案不满意,他随时都有可能大打出手。
  “搁超市呢,刚才上来前我特意在楼下的美乐福超市办了张,冲五百送二百,倍儿划算,需要啥你自己添置不就完了。”
  伍北从兜里掏出张卡片递给对方。
  “不是,我就纳了血闷,咱现在不说富可敌国吧,咋没也必要忆苦思甜吧?老子又不是要求你在本地买栋别墅当住处,犯得上这么省么?”
  任叔赌气的一屁股坐在用两块木板搭成的简易床上质问。
  “喏..”
  伍北将手机递了过去,叹了口气道:“直接看君九刚刚给我发的信息。”
  “啥玩意儿?把长峰、广济两家市场抵押出去,收购什么永兴市场,这不纯胡闹么,做买卖最忌讳的就是兜无余粮、孤注一掷,小念夏这是要干嘛?”
  看完信息,任叔立马蹦了起来。
  “她有她的理念,既然我不在家,就不该去左右她的思想。”
  伍北抓了抓后脑勺回应:“况且现场是个啥情况我根本不清楚,也许真的是场良缘,又或者..”
  “你不怕她给赌没了?”
  任叔眉头拧成一团疙瘩。
  “怕,可怕也得支持,虎啸公司是在她眼里从无到有的,她倾注的感情和心血不会比任何人少,倘若这把打压了她的积极性,往后再想让她恢复可就难了,两家市场而已,就算她真被坑了,大不了我想办法再挣回来,小问题。”
  伍北强挤出一抹笑容,尽管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在滴血。
  他也完全可以现在就把电话给赵念夏打过去,阻止或者提出别的意见,可伍北不想那么做,既出于对爱人的绝对信任,同样也存着一丝豪赌的心理。
  “唉,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完全不懂得慎之又慎。”
  任叔无可奈何的叹息。
  虎啸公司的构造和老牌的社团不同,并非所有事物都必须围绕龙头转动,跟现在的新兴企业也不一样,任何决策都需要高层开会研究,虎啸更倾向于一家夫妻档,很多人都曾议论纷纷伍北就是坨鸿运高照的狗屎,如果没有赵念夏他可能卵子不是,而伍北又很少去纠正外人的想法,任叔心里暗自思索,或许遭遇一些挫折,才能真正体现出伍北的价值。
  “接下来咋整?你说你连业务员的工作都应聘不上,还咋特么大展宏图?”
  递给伍北一支烟后,任叔将思绪抽回现实,苦恼的发问。
  “说的就好像人家乐意雇你当伙夫一样。”
  伍北咬着烟嘴,打趣的笑了笑:“明天再去多找几家公司面试一下,天生我材必有用,这么大个青市,我还真不信无法容我立足。”
  “诶对了,你发现个问题没有,那个叫段龙的玩意儿突然失踪了,今天咱俩跑的地方可不算少吧,从市南到市北,还去李沧区溜了一圈,直到现在他的狗腿子都没出现。”
  任叔猛不丁想到什么似的开口。
  “我也在想这事儿,能不能是朱福在暗中帮衬的事儿?”
  伍北缩缩脖子附和。
  “狗屁,朱福那样的人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品格高尚,你还指望他给你雪中送炭呐?我这么跟你说吧,在你没能彻底搁青市立杆之前,别想着从他那里求到任何资源,哪怕是一根烟、一口水都没门,就算有郭鹏程的面子也照样白扯。”biqubao.com
  任叔当场鄙夷的吐了口白雾。
  “你对他很熟悉吗?”
  伍北好奇的打听。
  “谈不上,我们玩的好的时候他顶多也就是刚起步,可那家伙天生资源优越,现在跟你说这些完全没意义,咱还是想想接下来该咋生活吧,这把你婆娘直接把家败完了,想要靠他们打钱已经没可能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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