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228 送房送老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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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警局出来以后,伍北直接将彩虹交代给君九,独自驱车前往郭淮的小区。
  方才对方背对摄像头冲他挤眉弄眼,很显然有所暗喻。
  眼瞅都家破人亡了,他又怎么可能还会关注一个什么远房姑父的死活,所以这里头保不齐蕴含什么意想之外的红利。
  不多一会儿,来到郭淮家所在小区。
  “老叔,咱这儿有没有一个姓唐的叔叔?”
  伍北笑呵呵的走进门岗亭,给值班保安递上一支烟。
  “你找什么事啊?”
  保安接过烟别到耳边,自顾自的继续翻看报纸。
  “他侄子郭淮委托我过来送点礼物过来。”
  听对方的语调,伍北基本确定面前的老头估计就是。
  “哦?”
  老保安这才放下报纸,饶有兴致的上下扫量伍北。
  “喏,他的一点心意,您请收下。”
  伍北急忙将来时在路上随便买的几盒营养品递上。
  “他人都被抓了,怎么可能还给我送礼,吹牛也不打草稿。”
  保安翻了翻白眼,而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房本和两枚钥匙,一并丢给伍北:“A栋866也是他的,不过在我的名下,你拿走吧。”
  “啊?”
  伍北一愣,没想到郭淮送他的礼物竟会是一套房。
  “嫌次啊?要不是他老婆和几个牌友被杀吵得沸沸扬扬,这儿的房子有价无市,东边是小学,北边是中学,超市、医院全都不到一站地,等过段时间风头过去了,你再拿出去卖,铁定稳赚不赔。”
  保安拽下脑袋上小帽,慢悠悠的接茬。
  伍北这才注意到对方光秃秃的头顶正中央竟有几条食指长短的狰狞旧疤,瞅着非常的吓人。
  “还..还有别的吗?”
  伍北讪笑着发问。
  “哦,敢情是嫌少呐,没了!再有就是我这个糟老头子,小郭说如果来取房的人如果愿意连我一块接受的话,那就最好不过,如果不乐意,我就继续还在这块看大门养老。”
  保安面露讥讽的耸了耸肩膀头哼了一声:“看你年年轻轻,也不像是个缺爹的,应该没打算把我一块领走的意思吧。”
  “您愿意跟我走吗?”
  伍北差点被对方一句话给怼的骂娘,强忍暴走的冲动挤出一抹笑容。
  “不愿意。”
  保安摆摆手道:“我这人脾气怪、毛病多,走哪都不受待见,况且又一把岁数了,啥活儿也干不明白,你还是赶紧见好就收,拿房子走人吧。”
  如果换做旁人,可能早就拂袖离开,但伍北天生是个犟种,而且他总觉得郭淮不会好端端的只给他送套房子和老头,肯定有什么地方是他目前还没来及发掘到的,而关键点就在对方的身上,就看他是否主动交代。
  “巧了,我这人就爱跟老头打太极,您这块工资待遇多少,我出双倍过去给我看门。”
  伍北深呼吸一口,笑脸相迎。
  “啥?”
  老头这回懵圈了,好半晌后才反应过来。
  “工资不够我再加,多少您老开个数。”
  伍北掐腰而立。
  “八..八千?”
  老头试探性的比划个“枪”的手势。
  “成交!”
  伍北毫不犹豫的点头。
  “嗨卧槽,要少了!”
  老头一拍后脑勺惊呼,随即摇摇脑袋道:“罢了我一个糟老头子也没啥开销,无非抽烟喝酒,只要你能供应的起,往后我就跟你干了!”
  “工资就照你说的定,烟酒我负责,您看还有什么诉求没?”
  伍北很是大气的回应。
  “那还说啥啊,开路!”
  保安利索的起身,抓起小帽扣到脑袋上,而后就要往门外走。
  “您这不需要辞职啥的吗?总得等人接班吧?”
  伍北没想到老头比他想象中还着急,暗道一声冲动,干咳两声发问。
  “我都走个求了,还辞鸡毛职,管有没有人值班,你车搁哪停着呢,我把东西搬过去。”
  保安啐了口唾沫,手指门口的“奥迪”道:“是这辆不?等我一会儿昂。”
  说罢,他便风风火火的奔向小区内部,显然他也住在里头。
  “嘶..”
  伍北倒抽一口气,满脑袋问号的呢喃:“究竟是唱的哪一出啊,这家伙究竟还替他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瞅老头的行为举止,十有八九不可能是郭淮所谓的什么老姑父,可他既然能拿出郭淮暗度陈仓的一套房,总是说明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可关键伍北又没在老头的脸上看到丁点侄子锒铛入狱的悲伤,所以一瞬间被整不会了。
  “那谁..把后备箱打开啊,没看我搬这么沉的东西,能不能过来搭把手?”
  一根烟的功夫,老头怀抱着个木头箱子走了过来,箱子差不多有燃气灶那么大,年头应该不短了,外皮掉漆,实在不像是什么值钱物件。m.biqubao.com
  “诶好嘞。”
  伍北顺势走过去帮忙,他刚一接过箱子,差点被闪着腰,不禁皱眉发问:“里头装啥玩意儿啊那么沉,最起码得有百十来斤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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