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204 祸从口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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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对于当代人而言,早已不再是单纯的通讯工具,更像是不可或缺的陪伴。
  人们可以没朋友、没社交,但绝对不能离开一触即亮的手机,那种上瘾一般的迷恋,可能只有身处其中的我们最能了解。
  吃罢早饭,邵坤再次回到书房,几乎整夜都没怎么合眼他心烦意乱的摆弄着郭秘书刚刚给他的手机,迫不及待的搜索起昨晚烧烤店事件,想要挖掘点蛛丝马迹,可翻了大半天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的东西,这让他不禁产生了些许迷惑。
  昨晚他虽然情绪亢奋,可隐约中记得旁边围观的不少人在拍视频录像,难道那些人一个都没往网上发?
  不应该啊!他跟那些吃瓜群众非亲非故,旁人没可能保护他的。
  又连续扒拉半天,事实好像确实如此,这事儿完全搁网上没有掀起任何舆论。
  邵坤蜷缩着一团的心脏总算稍有缓和,而后随便找了部老电影放在枕边,听着声音入眠。
  可能确实是太困了,也可能是放下了心头的重担,不到五分钟他便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将邵坤给惊醒。
  客厅里除了几个女人说话的动静,还有呼啦呼啦推麻将牌的响声,邵坤被吵的睡不着,索性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真羡慕你啊佳妮,你家那口子又年轻又能赚钱,而且还跟着个好领导,前途无量。”
  “可不呗,同样是当司机,看看我家那个废物,再看看人家郭淮,总共才给领导开几年车,现在就已经是变电站的负责人,将来肯定还能往前走几步。”
  “羡慕啥呀,你是没看到郭淮一天在外忙活的跟个孙子似的,不光要替老的忙前跑后,还得给小的干这干那,这不昨晚上小的又闯祸了,他大半夜爬起来出去给人擦屁股,对自己家的事儿都从来没有这么上过心...”
  几个女人刚开始聊天还挺正常,可轮到李佳妮说话时候,风向立即变了味。
  “小的又惹麻烦啦?快说来听听。”
  一个女人插话发问,很显然类似的老婆舌,几人平常应该没少扯。
  “好像是在什么烧烤店打了几个女孩,具体咋回事不清楚,郭淮不让我多问,但这次闯下的麻烦绝对不小,现在还搁我家躲着呢。”
  李佳妮很是嘲讽的接茬。
  “在你家呢?那咱小点声吧,让人听到不好..”
  “不碍事,睡得跟死猪似的,刚才我出门做美容故意喊了他两声都没听到,你们是不知道那小的有多败家,我听郭淮说在外地念大学就把好几个女孩的肚子搞大了,让对方家长堵在学校不敢出来,要不是郭淮及时救场,他能人打死,还有前几个月被抓到鸡棚子里劳教..”
  李佳妮越说越过分,几乎快把邵坤那点破事全盘倒出,这让原本还老老实实躺着的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呼吸也陡然变得粗重。
  他跟李佳妮打过好几次照面,虽然也清楚对方不太待见他,可没想到竟会如此鄙夷和反感。
  “问题是人家有个好爹..”
  “可不呗,我家郭淮都说了,他瞎人有瞎命,如果不是修得个好老子,估计早就被人打死了,今早上你们是没看到他瞧我那副色眯眯的样子,气的我都恨不得马上报警,要不是郭淮拦着,我肯定让他好看。”
  李佳妮接踵而至的一句话,直接让邵坤红了眼睛。
  他咬牙走到门前,鼻孔往外“呼呼”喷着热气,回头正好看到桌边的水果刀,直接一把抓了起来。
  “闹归闹,有些事可不能乱来。”
  有个女人及时打断,低声道:“我家那口子可说了,眼下老邵快要升迁了,到时候郭淮肯定能指着他再往前蹿上一大步。”
  邵坤咽了口唾沫,放在门把手的左手稍微有些迟疑。
  “郭淮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要不是看在老邵的情面上,他儿子就算在我家门口把头磕碎也不会多搭理一眼,不过我一点不带怕他们爷俩的,把我惹急了,我直接一封匿名举报信寄出去,这些年郭淮替他们父子干了多少坏事,我全给他们记着呢。”biqubao.com
  李佳妮紧跟着的又一句话让本已经打算退回床边的邵坤再次杀心泛起。
  “咔嚓..”
  邵坤运了口气,将水果刀藏在身后,面带微笑的走了出去。
  客厅里四个衣着光鲜的女人正围成一桌打麻将,李佳妮背对他,本能的扭过来脑袋,随即不尴不尬的笑了笑,毕竟指着和尚骂秃子这事儿确实不地道。
  “这位就是邵公子吧,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老早就听佳妮说邵公子人帅又有才,果然不赖。”
  旁边的几个女人忙不迭起身打马虎眼。
  “是吗?看来嫂子平常没少夸我哈。”
  邵坤扬起嘴角,泛红的眸子杀机尽显,右手的水果刀突然向前一揽,直接戳进李佳妮的脖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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