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说话真没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 “是呀,要不再给她去个电话催催。” “还是不要啦,听说她最近跟她爸爸冷战呢,估计出门比较费劲..” 女孩子们的聊天声隐约传入邵坤耳中,他点燃一支烟再次瞄向白裙女孩。 估计是感觉到他目光中的恶意,白裙女孩直接挪动椅子,偏过去脑袋,不想被对方看到。 “还害羞呢,哈哈哈..” 邵坤顿时哈哈大笑。 “坤哥对她们有兴趣啊?” 被唤作大江的胖子眯起三角眼,露出一抹男人都懂得坏笑。 邵坤没吭气,吧嗒吧嗒裹了两口烟嘴,举杯张罗:“今晚上哥几个刚跟我,还不太了解我的性格,我这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等下吃饱喝好以后,咱找家洗浴中心,我请你们好好的舒坦舒坦。” “坤哥万岁!” “跟着坤哥走,什么都不愁。” 几个壮汉立即各种马屁狂拍。 与此同时,距离烧烤摊不太远的街边。 刚刚说要回去处理事儿的谷思和安仔、排骨并未走远,而是饶有兴致的扫量邵坤和那几个女孩。 “谷小姐,那个废物真能按咱们想的进行吗?我看他没那胆子啊?” 安仔好奇的发问。 “酒壮怂人胆,这不还没喝多嘛,再者也得看你的人怎么煽风点火。” 谷思慢条斯理的接茬。 “要不我给大江去个电话暗示一下,省的那小子傻不拉几不懂事。” 安仔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不用。” 谷思摇头拒绝:“邵坤能办到最好不过,办不到就等下次吧,世上的人多了,也不是必须得是谁,你看那个女孩子多年轻啊,人生才刚刚启程,如果可以的话..” “谷小姐,老板不是说这次的客户非常重要,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必须得靠那个熊猫血才能续命,如果咱有什么闪失的话..” 排骨表情严肃的提醒。 “有闪失也是邵坤办事不力,他要找后账也轮不上你我。” 谷思有些不耐烦的打断。 “谷小姐,我发现自从去了一趟锦城之后,你好像变了很多,过去老板的命令你向来都是不折不扣的完成,可现在总是在不停地找借口,为此他已经给我打过两三次电话让我调查,咱吃的本来就是这碗饭,怜悯之类的感情在咱们身上太多余..” 排骨抿嘴再次接茬。 “你是在警告我,还是在质疑我?” 谷思突兀昂起脑袋,杀气在两只眼睛里闪烁。 “没有,我这条命是你给的,这颗心脏也是你送的,哪怕是被千刀万剐都绝不会出卖你,只是我不想看到你跟老板不好交代,他的为人..” 排骨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手捧心窝的位置呢喃。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时间应该做什么。” 谷思娥眉拧皱,缓缓探起右手,排骨立马取出一支女士香烟递到对方的指间。 另外一头,邵坤嘴上说的意气风发,可目光却总不自觉地在那个白裙女孩的身上来回游走,眼见对方几人要结账散场,他心一横蹿了起来,而后装作没站稳似的故意踉跄两步,胳膊直接搭在那女孩的香肩上。 “有病啊你!” 女孩惊恐的撞开她往后退让。 “马勒戈壁的,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我大哥碰你一下能怀孕是咋地?喊什么喊?” 刚刚认下的小弟属实不白给,一个戴红色鸭舌帽的汉子骂骂咧咧的起身。 “都是江湖儿女,谁还不知道谁咋回事呢,来来来,坐下来喝两杯,今晚所有消费我买单。” 见己方有人撑腰,本就喝的稍微有点晕乎的邵坤毛躁的朝女孩伸出咸猪手。 “闪开,我们报警了啊?” 刚刚出声怼邵坤的酒红色头发女孩一巴掌搡在邵坤的胸口,护住同伴挡在身后。 “怠慢你了是吧,来来来,坐下一块喝,我也挺稀罕你这种小辣椒的。” 邵坤不退反进,又伸手攥住红头发女孩的手腕拉扯,女孩先是剧烈挣扎,可毕竟奈何不住一个老爷们,情急之下抓起身后的啤酒瓶子装作要砸的样子吓唬。 邵坤条件反射的松开对方,往后哆嗦半步,结果发现对方并没有真下手,一下子觉得丢了面子,毕竟当几个刚收下的小弟跟前,恼火的抬手一巴掌扇在女孩脸上,恶狠狠的臭骂:“草泥马的,晒脸!” 如果换成平常女孩子可能早就吓得不敢动弹,可那红发女孩也是猛人,被打倒后竟直接爬起来,嗷一嗓子扑向邵坤,指甲在对方脸上唰唰留下两条疤痕。 “操,给我弄他们!” 憋屈差不多一天的邵坤再也控制不住怒火,抬腿一脚将女孩踹翻,而后抄起酒瓶劈头盖脸的照对方脑袋上凿了下去,酒瓶子破碎,女孩应声倒地,可能是被打懵了,半晌没能爬起来,但被激怒的邵坤却不管那些,又拎起个酒瓶如法炮制的砸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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