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小兄弟,你女朋友都这么说你了。”女士再度劝解道:“你们两个不要闹别扭了,我也看出来了,你们确实不是骗子,是我误会你们了,这样吧,我跟你们道歉,等下警察来了,我跟警察说清楚。” 两个人同时都是一愣。biqubao.com 黎初更加不解,“您怎么就忽然改了主意了?您之前可是非常固执地认为我们两个人就是骗子的。” “我经过这几分钟的了解差不多看出来了,你们两个人应该不是骗子。但你刚才借手机电话的这个行为,还真是让人有点觉得很像骗子,很多的骗术都是从借电话开始的。”女士一点都不觉得误会了黎初和风卿阅很尴尬,反而还理直气壮。“这年头骗子太多了,你们也不能怪我误会你们,反正骗子到处都是你们说对吧?” “那您这样乱报警,等下可能会被误会骚扰警察,乱利用出警资源的。”黎初道。 “那也不能怪我呀,要是警察能够把这些骗子都处理干净一窝端了,让我们大家都有安全感,也就不会让我乱报警了,你们说呢?” “什么话都被您说了,我们能说什么呢?”风卿阅淡淡地反问。 “你能说的很多啊,比如赶紧地哄一哄你的女朋友,别让女朋友真的生气了,我看这小姑娘性格挺好的,说这么多也没生气,这样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难找。”那位女士再度固执地劝风卿阅。 “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能相信我并不是她的男朋友?”风卿阅道。 “对,他确实不是我的男朋友,我比他大好几岁呢。”黎初也大大方方地坦言。 可这话听在风卿阅的耳朵里是那么地刺耳。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黎初,明显的不悦写在眼里。 “小伙子啊,你看你还真是我看到的那么矫情,你明明不喜欢这姑娘说你不是她的男朋友,却又自己不承认是她男朋友,我告诉你啊,你越是这样你们两个也不可能真的如别的情侣那么如胶似漆。多半的感情都毁在矫情里,你呀,要想好的还,赶紧地把你这矫情给治疗了。” 女士还是那样的态度,觉得这个闲事一定稳定了。 黎初被这位女士说的话都给吓到了。 这事很是可笑啊。 她真的觉得挺搞笑的。 被人误会,这感觉,还是第一次这么爽呢。 黎初反正不着急了。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只要不赶紧地回到公寓,什么都好说。 风卿阅也是眉头成了疙瘩,欲言又止。 黎初微微扬起下巴,那表情别提有多得意了。 风卿阅看她如此,漆黑的眼睛一眯视线落在黎初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唇畔是讽刺意味极深的冷笑。 “您自以为是的本事还真厉害,先是说我们是骗子,接着又说我们是男女朋友,您这样合适吗?”风卿阅沉声道:“非得给别人扣上帽子才满意吗?” “小伙子,那你敢发誓你不喜欢这姑娘吗?”女人也不生气了,反倒是跟风卿阅较真起来。 风卿阅反问:“我为什么要跟你发誓,我根本就犯不着。” “你看连你自己都不敢去发誓,就说明你心里有鬼呀。” “怎么可能?”风卿阅眉头紧蹙,还是不承认。 “这位大姐,你可能看错了,要说喜欢的话,确实是我先喜欢人家的,但人家根本就不搭理我,也看不上我,所以呢,我也不打算再死缠烂打了。”黎初帮风卿阅解围,并且很坦然地解释道:“他不喜欢我,我再喜欢人家,就真的给人造成困扰了,这样死皮赖脸的事情我也总是做不出来。” “哦,是吗?”女人又愣了下。 黎初道:“所以,我想要跟他划清界限,以后也没有必要见面套近乎,我呢,跟他妹妹是好朋友,也只是仅限于此而已。” “呃,小姑娘,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大姐,我不打赌我可没有这种习惯。”黎初摇摇头,只觉得好笑。 “我敢跟你打个赌,这小伙子就是喜欢你,只是嘴硬而已。” “那要真是那样的话。”黎初转头看了一眼风卿阅,看到他脸黑了,她后面的话锋一转,很是自嘲:“太阳可就真的打西边出来了,不过已经为时晚了,我不打算再喜欢他了。” 这已经不只是黎初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已经连着说了好多次了。 “小姑娘,我看你是心灰意冷了。”女士再度道:“你呀,放不下他,他呀,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你们俩,也是天生一对冤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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