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再度笑了。“哎呀,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矜持。” “不矜持又能怎样?我还未成年想男人想疯了才会把嫁人这种话挂在嘴边吧。” “哈哈哈。”黎初笑了,肩膀因为大笑而抖动着,似乎这话说到了她的笑点上,让她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 被笑的莫名其妙,风以寒也是翻了个白眼。biqubao.com 黎初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开口道:“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两个人其实就像是两个老朋友一样,虽然昨天才刚认识,但今天就早已经无话不谈了。” “是呀。”风以寒点点头。“昨天我看你还那么讨厌呢。” “是不是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把我给揍死呀?” “那倒不至于。”风以寒道:“喜欢一个男人而不被那个男人所接受,就对人家的女朋友或者是未婚妻满腹恨意,这样的女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我这个人呢,是非恩怨分明。从小我爸爸妈妈都教育我们不要做过分的事情。我虽然在家里恶作剧,但也是有限度的。” “没想到你三观这么正呀。”黎初有点惊讶。 “本来就是啊。” “可是如果我真的是唐烨的女朋友了呢。”黎初假设的开口。 “就算你真的是唐老师的女朋友,那也只能说你们找一部认识,我跟他有缘无份。”风以寒笑了笑。“情深缘浅,怎么能迁怒到别的女人身上呢?” “可你刚才还说昨天见我很讨厌呢。”黎初再度道。 “那是我不想再看到你而已。”风以寒道:“因为看到你只会让我想到唐老师,想到我的暗恋失败了。” “呵呵,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黎初笑着道:“哦,对了,我对你三哥有意思这件事你帮我保密啊,不要让你们家里的长辈知道了,万一对我印象不好以后我怎么努力都不行的,知道吗?” “难道你真的对我三哥有意思吗?”风以寒还是有点惊讶,她几乎以为黎初这人人来疯,可能说说就算了,没想到今天又这么说,风以寒觉得这就有可能了。 “嘿。”黎初看看风以寒:“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到你们家里来,而且是厚着脸皮来你们家里住一晚上。” “我以为你是来告诉我,你并不是唐老师的女朋友呢。” “这只是其一啊,我来就是一箭双雕啊,一来告诉你我不是表哥的女朋友,二来就是针对你三哥呀。”黎初道:“要不然大费周折的跑来就跟神经病似的,多尴尬呀?” “你真的这么认真啊?”风以寒对上黎初的眼睛,想要看清楚她眼底的情绪。 谁知道黎初直接凑近了她,道:“别提有多认真了,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风以寒在她眼底看到了一片真诚,一双眼睛黑黑亮亮的,清澈见底,表情也是那么的认真。 风以寒认认真真的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很久,足足得有一分钟吧。 黎初也跟她对视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那双眼睛,真的是干干净净的。 风以寒这才有点信了。 “我三哥那么小,你竟然真的动了心,我实在不知道你这审美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就是一个孩子吗?” “不早就告诉你我的理由了吗?” “好吧。”风以寒点点头,退后了一点,这才道:“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来听了。” “所以,现在,带我去你三哥的房间呗?”黎初道。 风以寒愣了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坐在床上的女人,挑了挑眉梢问道:“难道你就这样去见我三哥吗?” 黎初低下头去,看了眼自己道:“当然不能穿着睡衣去了,换了衣服去啊。” “黎初。”风以寒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提醒一下黎初:“我爸妈虽然很开明,但是不一定能够接受,有一个比他们儿子大五六岁的女人做儿媳妇。” 言外之意已经非常明显了,就是告诉黎初,不要抱有太多的幻想,前路漫漫。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黎初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换衣服,但她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认真和严肃。 这让风以寒都懵了。 果然爱情这个东西容易让人疯狂啊。 十分钟之后,黎初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换了衣服,粉红的色卫衣,还是带着帽子的,前面有着卡通图案,镶着亮钻和亮片的那种,下面一条白色的运动裤,厚厚的那种,穿上这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顿时年轻了好几岁。 风以寒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就是瞠目结舌的状态啊。 “你,要不要这么嫩啊?”她反应过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嫩吗?”黎初反问。 “嗯。”风以寒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就像是未成年的女孩子。” “跟你三哥相配吗?”黎初摆了一个造型,妩媚一笑,还冲着风以寒抛了一个媚眼。 风以寒整个人一阵恶寒,打了个激灵,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已经出来了。 “装嫩和真嫩是有一定区别的。”风以寒笑了笑道:“你再装也是比我三个大呀?”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已经是一个老女人似的搞清楚,姐姐我才二十二岁,这是花一样的年龄,我不是什么老女人。”黎初认真的纠正道。 风以寒看看她,嘀嘀咕咕的道:“等我三哥二十二岁的时候,你就是彻头彻尾的老女人一个了。” 黎初一个扼腕,冲着风以寒比了个拳头。 风以寒扑哧笑了,“你也别恼嘛?我不过是有点担心他对你没那个感觉。” “他对我啊?”黎初想了想,道:“他应该是对我非常有感觉的。” 黎初回想了几次风卿阅怼自己的时候那些话,还是挺多的。 所以,凭着这个,黎初觉得风卿阅对自己还是有所不同的。 但是风以寒并不相信,只觉得三哥那样的闷葫芦不可能会喜欢上黎初这样闹腾的女孩子。 只怕是黎初的情路会更艰辛的。 “但愿你的这份自信能够支撑你到最后抱得我三哥归。” 风以寒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黎初点头。“那是当然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就跟你一样。” 风以寒一怔,想到了自己的情况,还是苦笑了下,自己的情路也不是什么顺利的。 她点点头,道:“走吧,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三哥的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230/740212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