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墨一愣,倒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说,他眉头皱了皱,道:“实习老师是警察?” “据说是搞刑侦的。”风卿阅回答道:“二十三岁,名牌大学毕业的。” “男的?”顾萧墨又问。 风卿阅点点头。 再然后,大家都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顾萧墨和陈星光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人搞刑侦的确实厉害,可以一下子就嗅到非比寻常的味道。 睿熙和魏来也是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个实习老师,可以克制风以寒,要不然的话,这丫头不会这么害怕跑上楼去写作业了。 魏来却感觉自己嗅到的是爱情的味道。 她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看向二楼的方向,那丫头早就消失不见了。 风卿阅笑了笑道:“实习老师跟以寒打了个赌,要是她能够成功偷听到了他,可以答应她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啊?”魏来立刻八卦的问道。 “随便什么愿望。”风卿阅答:“不过我觉得,以寒听不到实习老师的事情,那个人防备能力太强了,可以随时克制以寒的招数。” “这么厉害?”魏来惊讶地叹道:“我都想看看去了。” 睿熙立刻看了她一眼,魏来笑了笑。 睿熙叹息,这丫头也是一样的跟以寒一样,爱热闹。 但是他不允许这丫头对任何一个人男人动好奇的念头,于是伸手握住了魏来的手,警告性的紧紧一握。 这动作,霸道十足。 顾萧墨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睿熙。 星光也看到了,没想到睿熙骨子里这么霸道啊,不,是小气。 她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魏来嘿嘿笑着,知道睿熙那意思是什么。 “今晚以寒大概没有时间去窃听你们。”风卿阅再度道:“所以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你们都不用这么紧张。” 几个人一听,立刻松了口气。 果然,真的如同风卿阅说的那样,今晚上的风以寒很老实,后来下来吃饭的时候,也是很安静的吃着东西,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对别人感兴趣的样子。 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后来吃了饭,风以寒就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魏来和睿熙也回到了房间。 魏来很是担心,问睿熙:“你说,你妹妹会不会心血来潮,真的来她听我们?” “你觉得老三说的没道理吗?”睿熙反问。 “不是我觉得卿阅说的没有道理,我是觉得,卿阅还是不太了解女孩子,女孩子其实很心血来潮的,万一她一下子想起来了如何克制实习老师,岂不是又对我们来兴趣了?”魏来觉得还是防备着好。 毕竟被人听到了闺房韵事,太不好了。 睿熙一听,也是挑了挑眉,搞不好真的如同魏来说的那样,小四极有可能会偷听。 他想了想,道:“我知道了,不用担心。” “怎么不担心?”魏来还是担心的看着他。“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能提前看到你妹妹上楼来?” 这一句话倒是成功的提醒了风睿熙,他眸光一转开口道:“这个我倒是可以试一试,但我觉得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把网线给断掉。” 魏来一愣有些惊讶,“你说把网线给断掉,那是想要切断传播的路线吗?可是窃听器会因为网络的原因而自动断掉吗?” “你等着吧,我去找一下大哥,大哥应该可以做到的,毕竟之前他对这方面有点研究。”睿熙转身出了门去敲大哥的门。 很快顾萧墨就打开了门,看到睿熙,他微微挑眉,“为了小四偷听的事找我吧?” 睿熙耸耸肩,笑着道:“共同的敌人,当然要一起对付了。” 顾萧墨笑了起来,兄弟两个人站在门口,睿熙低声问:“万一小四再上来怎么办?” 顾萧墨微微一笑说:“有好多种办法可以提醒我们,而不被她知道。” “哥,那这么说你有办法了?”睿熙最希望得到的就是这句话。 “昨天晚上她在我这安装窃听器的时候,我就下单了一个红外线的感应器,安在楼梯口,有人一上楼我这边就会有警报响起。” 睿熙一听,皱了皱眉头,说:“关键问题是爸妈上楼呢,而且红外线会不会对妈咪有伤害?” 顾萧墨:“我告诉了妈咪,晚上不要上楼来。” 睿熙还是觉得有点危险,“万一妈咪忘记了呢?而且家里安装这种感应器,很不好,我觉得对孕妇不太好,这个还是算了,要不切断网线吧?” 顾萧墨也是一怔,想了想,道:“切断网线也不行,窃听原理和网线无关,窃听器,并不会因为你切断了线路而中断工作,这又不是电脑。” 睿熙挑眉。“那怎么办?” “安装一个摄像头呗,可以随时监控门口的画面,然后有人一贴上这个门就会随时发出警报。我想的好像也只能如此吧。”顾萧墨眉头紧蹙,要不是那丫头是自己的妹妹,一定把她给丢出去。 “我想我们好像也只能如此了。那我们一起装一个吧?”睿熙也觉得很是受罪,回家本应该是很温馨的事情,结果被妹妹影响了心情。 晚上都没办法办事了。 顾萧墨笑着挑了挑眉说:“你就不该回来,就应该跟魏来在外面住,那多自由啊,你看你回来之后家里多累?” 睿熙也是很无奈的笑了笑。“这不是很久没有回来了,想着一下子离开,妈咪再多想。” 顾萧墨却笑了。“我看你是想要魏来跟你体验一下你的家吧?” 睿熙耸耸肩。“嗯,也有这个目的。” “得了,帮我的忙,我现在装个摄像头。”顾萧墨回屋里去拿了两个很小的摄像头,跟睿熙一起安装在了隐蔽的地方。 兄弟两人下载了一个APP,连上之后,各自回了房间。 结果他们等了很久,十一点之前,风以寒,没动。 十一点半之后,风以寒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蹑手蹑脚的出现在楼梯上,走到了睿熙的房门口,放了一个窃听器。 这一次,她没有放在大哥门口。 她觉得,两个哥哥不能同时得罪。 再说,听到了一些了,没必要继续听了,现在就听听二哥什么样子。 是不是真的如同她想的那样子,是一个闷骚的狼性男人。 蹑手蹑脚的放好了之后,风以寒就走了。 她人刚回到了房间里,就打开了设备,准备听。 这时候,睿熙出来了,把安装在门上的窃听器直接摘下来,那进了屋里,打开窗,从楼上丢了下去。 “砰!”风以寒被震得耳朵差点没聋了。 她这才意识到,好像自己又被发现了。 真是扫兴。 风以寒没好意思出门,在屋里想着,怎么会被发现的? 还这么快? 昨天她多少还听了一些大哥和星光姐姐的事,这下一点没听到二哥的,二哥可真精明啊,一点都不给听。 越是不给听,她越是蠢蠢欲动,想要听。 风以寒在屋里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 她在一点钟,又起来一次,去重新安装了一个,结果回到屋,就发现了那窃听器一点动静都没有。m.biqubao.com 这是怎么回事啊? 睡着了? 风以寒很是错愕。 难不成二哥不顶用,根本没有跟魏来姐姐亲热? 不对啊,男生这么大的时候不都是跟狼一样吗? 看来二哥确实外强中干,不管用。 她就睡下了。 屋里面,魏来抓住睿熙的手,紧张的问道:“你确定听不到吗?” “确定,她安装了两个,上个被我丢出去了,这个我把线路给剪断了,她不会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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