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尘的注意力都在下方那团赤红色火焰之上,以他对龙之气息的敏锐感觉,他敢断定那团火焰十有八九便是炎龙无疑了。 哪曾想源天皎月突然扑了他怀中,令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待他有所反应时,只觉两团温软不断挤压着自己。 “妈的,没事儿老子带个累赘来干嘛?” 叶无尘很是无语。 这时,古渊冥开口道:“这里我们叫它龙之深渊,你们待会儿紧跟着我,不然会十分危险,这里的所有植物和生物都相当危险!” 一听这话,源天皎月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这里除了炎域炎龙之外,还有其他生物?而且这些植物有什么危险的?”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古渊冥笑了笑,随手朝不远处的一条滕蔓打去一道神力,就见那神力在快要攻击到滕蔓时,那条看起来手臂粗细,平平无奇的滕蔓竟然诡异蠕动起来,一个分支从滕蔓之中射出,化作一掌布满尖牙的巨口将那道攻击吞噬了进去。 紧接着,巨口闭合,重新化成分支钻回到滕蔓之中,而蠕动的滕蔓也静止了下来,一切好似幻觉一般。 不仅如此,一阵阵低沉可怕的咆哮声在龙之深渊四处响起。 听到这些咆哮声,源天皎月吓得面色惨白,恨不得将身体都揉入叶无尘体内。 “这些声音是生活在龙之深渊的黑暗生灵发出的,它们十分强大,一般的神皇级强者都不是它们对手!!!” 古渊冥说话间,随手甩出一块玉牌。 玉牌在空中化作无数道重影,迅速组合成一条通往深渊底部的阶梯。 这个阶梯无比深长,每一步台阶都按照特殊方式排列,似乎在规避着什么。 “天呐,神皇级强者在我们神界乃是仅次于神帝级的存在,这里的黑暗生灵竟如此恐怖?” 源天皎月大惊。 放眼神界,神帝级强者就只有九苍神帝一人,而神皇级强者也屈指可数,偌大的神界不超过百尊,这里的黑暗生灵随便一头都堪比神皇,如此实力,怎能不令她惊叹? “好了,你们一定要记住了,务必踩在我所构造的阶梯上行走,这条路是我族用无数族人性命为代价才发现的,它是一条通往深渊底部的安全之路!” 古渊冥叮嘱了一句后,踩上那些阶梯,率先朝下方走去。 叶无尘几人紧跟而上。 距离深渊底部越来越近,就连叶无尘都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压力与炙热。 这种压力,乃是炎域炎龙散发而出。m.biqubao.com “这头畜生,看来确实不简单!” 叶无尘心头想着,脸色不由凝重了几分。 “古渊冥,你找来的帮手便是他们?” 几人刚抵达深渊底部,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叶无尘几人这才发现深渊底部还有上万尊强者,这些强者穿着几十种迥然相异的服饰,一看便来自于几十个不同的势力。 说话的,乃是一名身上纹着神兽图腾,手持黄金长枪的青年。 “是猎龙一族的天才猎若风!” 源天皎月第一时间认出了此人。 同时,她目光快速从其他人身上扫过,满脸讶然道:“还有天澜一族、云诛寺、天锤阁、望月居等势力?你们没去争夺炎帝密藏,反而聚集在此地,莫非是打算屠龙?” “呵呵,源天皎月,炎帝密藏被九苍神帝和你们十大顶级势力盯上,我们自知无力从你们手中争夺炎帝密藏,自然不可能去凑热闹当炮灰了!” 猎若风说话间,快速打量了一番叶无尘几人,旋即不满的冲古渊冥说道:“炎龙快要苏醒了,你特意去了炎帝密藏一趟,怎么就带来一些垃圾?” “喂,你说谁垃圾?” 源天皎月皱眉。 这个猎若风在年轻一辈的名声还没她响亮,竟然敢侮辱她是垃圾? 叶无尘几人也有些不爽。 “呵呵,你们这帮人除了你勉强够看外,其他人的气息微弱,不是垃圾是什么?” 猎若风冷笑,很是失望的摇头道:“古渊冥,你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帮手就应该让我上去找,看看你找的是什么垃圾玩意儿,就这些人能帮咱们屠龙?” “你懂个屁!” 古渊冥哼道:“你觉得他们气息微弱,只是因为你根本看不透人家的实力,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位姓叶的兄弟可是连神火毕方都收复了,你竟然说他垃圾?”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愣了一下,齐刷刷的看向叶无尘。 猎若风诧异道:“兄弟,你真收复了毕方?” 他们虽然人在龙之深渊,但用了些手段知晓了上面发生的事情,哪里不知道神火毕方的强悍? 叶无尘不爽的看了他一眼,指着远处的那团赤红色火焰问:“少特么废话,那条火焰,可是炎域炎龙?” “我呢个去......” 猎若风没料到叶无尘有点脾气,摸了摸后脑勺,“你小子语气挺嚣张的啊?咋滴,确认它是炎龙了,难道想立马上去干它?” “老子问你它是不是炎龙,你给老子废这么多话干嘛?” 叶无尘声音冷了几分。 他此次来龙之深渊,是为炎龙之血而来,并不是来听猎若风废话的。 “你......” 猎若风气得不行,指着叶无尘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古渊冥很难得看到猎若风被气成这样,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旋即冲叶无尘说道:“大能,那团火焰便是炎龙,他在沉睡时会化作火焰形态,这些火焰温度奇高,是之前那岩浆的数万倍,想要取得炎龙之血,只有等它苏醒化形后才行!!!” “那它什么时候苏醒?” 叶无尘又问。 古渊冥想了想说道:“按照我们的推算,他在一个时辰内便会醒来!!!届时是他化形之时,也是他实力最巅峰之时!!!” “一个时辰吗?” 叶无尘看向那团火焰,负手走了过去,边走边说道:“你们全部退后吧,等它苏醒之时,我一人对付它!” 扑哧! 刚说完,猎若风忍不住笑了,“兄弟,你会不会太自大了些?这炎龙也是你一个人也能对付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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