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王朝的强者数量不足叶无尘一半。 叶无尘那边都已经结束战斗了,王朝这边才杀了不到十分之一。 人比人,简直气死人。 “呵呵,师父你老了,提不动刀了啊,要不要徒儿帮你一下?” 叶无尘笑了笑,满脸的轻松。 连他自己都没料到,在不动用准一品古圣器的情况下,居然如此轻而易举便斩杀了数十万强者。 金丹境中期,对他各方面实力提升着实太过明显了。 “哼,你这孽徒,师父有那么差劲吗?看好了,师父真正的本领~!” 王朝气得双眼一瞪,旋即一掌震开数十尊杀向他的强者,一把朝怀中抓去。 一颗苍翠的树苗出现。 那树苗笼罩在一片翠绿而氤氲的光芒之中,散发着蓬勃的生机。 树苗一出现,叶无尘顿觉浑身一震,整个人充满了精气神。 而狱王等人则面色大变。 “是龙域生命之树~!” “越狱之王怎么会拥有此等圣器?” “传闻龙域生命之树乃是古圣器世界之树的一部分,十分罕见,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了他手中?” ...... “生命之树?” 叶无尘眯了眯眼,从这株树苗中感觉到了强烈的圣器气息。 这小小的生命之树树苗,居然是一件上品圣器,品级还在乾坤八卦镜和放逐九神钉之上。 “想不到这老东西居然还有如此宝贝!” 叶无尘略微松了口气,不由得打趣道:“师父,看到你有此物,我便放心了,我且在一旁观战吧~!” 说完,他纵身一跃,直接冲到了狱王的王座之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如此狂妄姿态,令狱王等人大为震怒。 “混蛋,速速从本王王座之下滚下来~!” 狱王怒吼道。 叶无尘理都没理他,依靠在王座上,俯瞰着下方。 “你......” 狱王恼怒无比,操控着放逐九神钉朝叶无尘镇杀过去。 “喂喂喂,你的对手可是我,找我好徒儿干什么?” 王朝讥笑连连,大手一挥,就见龙域生命之树树苗脱手而出,直接落在叶无尘面前地面上。 树苗一落地,便有无数根茎从树苗中延伸而出,深深扎入地底。 紧接着,树苗不断成长壮大。 顷刻间,指拇大小的树苗长成了一颗擎天巨树,直冲云霄。 “死吧~!” 王朝大喝一声,一个仙诀打出。 便见生命之树树干上蔓延出无尽的绿色藤蔓,犹如一条条蜿蜒巨蛇般缠向放逐九神钉。 那原本袭向叶无尘的放逐九神钉立马跟凝固了一般,悬停在半空。 旋即,无数藤蔓将它们缠住。 “不好!” 狱王神色一变再变,连忙一口精血喷在放逐九神钉之上,想要用精血之力增强九神钉的力量。 可惜,放逐九神钉终归是中品圣器,在上品圣器面前弱得可笑。 砰砰砰...... 生命之树藤蔓不断缠紧着放逐九神钉,就见九神钉不断撕裂爆炸开来。 几个呼吸后,放逐九神钉被缠爆,化作无数碎片坠入地面。 噗! 狱王一口神血喷出,面色煞白,踉跄退了数步,骇然无比的盯着那生命之树,“你,你居然掌控了生命之树的力量,这就是你这三年来准备的东西吗?这就是你重回第九放逐之地的依仗吗?” “依仗之一吧!” 王朝复杂的看了眼王座上的叶无尘,冷冷一笑,“狱王,三年前我能杀穿第九放逐,三年后我同样可以~!” 话音落下,他操控着生命之树,蔓延出数十万条藤蔓朝四周的强者们杀去。 那些强者们在上品圣器的攻击面前,完全跟土鸡瓦狗般,一点抵挡的力量都没有。 只听一阵阵肉体被穿透的声音响起,就见那些强者们全都被藤蔓给穿透,身体迅速干瘪枯瘦,短短不到半个呼吸就被吸收干净一身力量,变成一句句干尸倒在地上。 而随着强者们的倒地,生命之树体型再度壮大几分,散发出的幽绿光芒再次强烈了几许。 显然,这些强者的力量能够滋养生命之树。 “嘶!这就是上品圣器的强悍吗?” “时隔三年,你爹还是你爹,越狱之王还是那个越狱之王,还是如此的强悍和恐怖!” “太可怕了,一击秒杀数十万强者,这师徒两简直就是杀神转世啊~!” “厉害厉害,经此一劫,只怕第九放逐顶级强者们又要死光了!” 那些围观的强者们,一个个凉气倒吸,对生命之树的力量震惊到了极点~ “师父,你有这么强的宝贝儿,早点拿出来不就得了,害得徒儿为你白担心一场~!” 叶无尘抚了抚额头,对王朝有些无语。 “额,师父这不是以为凭乾坤八卦镜就能将这帮阿猫阿狗给收拾了吗?哪知道你杀得太快了,师父面子挂不住啊!” 王朝瘪了瘪嘴,倒是埋怨起叶无尘来了。 “你这......” 叶无尘正想说些什么,就见狱王愤怒的咆哮了起来,“啊啊啊,你们师徒两有完没完,当本王不存在吗?” “死吧!” 王朝看都没看狱王一眼,屈指一弹,就见生命之树中射出一道翠绿神光,直接射向狱王。 这道神光蕴含生命之树的恐怖力量,沿途将虚空都激荡得坍塌下去。 狱王只觉一股难以抵挡的力量袭来,连神魂都颤粟了起来。 眼看那道神光便要击中自己,狱王忽然狂笑了起来,“越狱之王,你真以为你有一株生命之树,便可无敌于第九放逐吗?” “哦?莫非.......” 王朝和叶无尘齐齐心头升腾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轰隆隆~ 一阵阵雷鸣般的声音响起,天地剧烈震荡了起来,一道又一道的粗大铁链从地面破土而出,直冲云霄。 “出来吧,五域刑天塔~” 狱王振臂一吼,就见那些铁链不断炸开,东南西北中五个方向浮现出五个巨大狱塔虚影。 这些狱塔表面跟金字塔类似,上面浮现着无数的奇怪符文。 一道道充斥着镇压之力的神光从上面发出,竟然将生命之树发出的那道神光给击溃,令生命之树都抖动了起来。 “五域刑天塔,上品圣器~” 王朝瞳孔一缩,脸色凝重了几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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